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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社死现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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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些突然全身绷紧,再也忍不了了,张口咬上裴遇生的脖颈,一点也没收着力道。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湖里的浮木不再晃悠悠地飘荡,逐渐靠岸停泊。

裴些喘着气,一把掀开身上的裴遇生,光溜着身体去了浴室,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微微偏头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你下次再急哄哄的而不戴|套,信不信我把你在床上的那些癖好全部抖出来发到公司官网去。”说完猛地砸上门。

裴遇生微微一笑,无声地吐出四个字:“求之不得。”

——

徐邀洗完澡,穿着浴衣擦着头发,遽然房间门被敲响了,他走过去开了门,发现是俞雪东,缓缓低头扫了眼自己这一身,琢磨着要不要先关门换一件。

俞雪东看出他的意图,混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同我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躺在病床的那十年,我都记不清给你擦过多少次身子了。”

徐邀:“……”

俞雪东走进来关上门,看见他哥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只好补充完整:“上半身。”

徐邀松了口气,他把干毛巾搭在椅子上,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我亲爱的哥哥啊?”俞雪东发动她的甜言蜜语大法。

徐邀乐了,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要是真没事,那我就请你出去了啊。”

俞雪东不再隐瞒,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战战兢兢地递给徐邀。

他定睛一瞧,发现是成绩单,执起细观,发现她总成绩掉了三十多分,排名从年级第二掉到了二十。

徐邀皱眉,甩了甩成绩单:“你这是要造反还是起义?”

俞雪东嘴硬道:“我这叫革|命。”

徐邀见她居然还敢嬉皮笑脸的,质问道:“革|命?哪个革|命这么悄无声息的?你不声不响地掉了这么多?”

俞雪东梗着脖子:“是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

徐邀:“……”

现在的皮孩子都是这么活学活用的?

俞雪东见徐邀要发火,连忙挽回:“哥,我错了哥,你可千万别动怒。”

她手脚麻利地给徐邀倒了一杯热水,毕恭毕敬地端给他。

徐邀用力灌了一大口,险些把自己烫死,暗叹这便宜妹子可真会照顾人,他叹道:“你这成绩要是被妈知道了,看她会不会动用家法。”

俞雪东顿时哭丧着个脸,说:“我就是知道她会所以才另辟蹊径找你的啊。”

“找我干嘛?”徐邀拧眉将这薄薄的成绩单翻来覆去地瞅,恨不得看烂,“让我当家长签字?”

“哎呀,你这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一中现在早就不流行了,”俞雪东自己都自身难保了都不忘埋汰别人,“就是吧……就是……”

她扭扭捏捏的,感觉不像是宣布死刑,而像是表白,徐邀的耐性即将告罄,俞雪东总算说了:“就是直接简单粗暴地开家长会。”

徐邀的脸色顿时一片空白。

不好意思,他还不想丢这个人。

俞雪东瞧出他的怯意,信手拈来地装起可怜,她蹲下来,趴在他膝盖上:“哥,你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忍心看你可爱的妹妹被打得屁股开花、全身溃烂、不得好死吗?哥啊——哥哇——我亲爱的哥哥——”

徐邀被吵得烦不胜烦,不耐道:“行了,哭得比鳄鱼还假,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你可长点心吧。”

“哥,你最好了,我真是太爱你了,”俞雪东听出言外之意,雀跃得瞬间蹦起,拍了拍成绩单示意他收好,“这周日下午两点,可千万别迟到了哦。”

关门声响起,徐邀长吁了一口气。

另一边的解听免。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银丝无框眼镜,镜片比较薄,度数不深,此刻正在啪啪敲打键盘。

忽然手边的手机响起,他拿起一看,显示着张南阅,划开接通:“南阅,怎么了?”

张南阅显得有点难为情,道:“听免,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解听免取下眼镜,问道:“怎么了?”

张南阅:“你这周日下午有空吗?”

解听免查看了最近行程,回复:“有空。”

张南阅顿时松了一口气,道:“是这样,我那个小了十多岁的妹妹,张迟涣,你还记得吗?”

虽然只在订婚宴上见过浅浅的一面,但毕竟是张南阅的亲妹妹,所以解听免还是有印象的:“记得。”

“因为我跟着你来到了绍河定居,而我家那边的教学资源不如绍河,所以我妹妹也来这边读书了,如今在一中。”张南阅简单陈述了前言,不再赘语直奔主题。

“呃……她、她这次考试成绩不太理想,因为要开家长会,爸妈都还在老家那边,想让我去,而我正好这周日要去北京开一个讲座,所以……”

解听免明白了,应承下来:“没关系,那我去吧,正好一中也是我的母校,我就当回去看看老师了。”

张南阅连连感激:“多谢,我也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了,要是你被挨批了,回来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揍她。”

两个人寒暄几句后挂了。

随后张南阅发过来张迟涣的成绩单,解听免皱着眉将图片扩大,发现她从年级第五掉到了三十一,分数降了四十多分!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感到了窒息。

于是隔着大半个城市之远的徐邀和解听免,于同一时刻愁眉苦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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