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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错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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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和?”时松蓦地皱眉,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自从南疆新王继位后,南蛮子便屡次在边界线找事儿,议和能管多久?现下朝中各方势力盘踞,他不仗着这些人拿什么议和?”

柏秋行极为头疼地揉了揉眼睛,最后吐出两个字来:“割城和亲。”

“!”时松悚然一惊,“……割城和亲?”

他觉得萧予寄疯了。

面对敌人的进犯,不想着出口恶气打回去,倒是毫无底线地一昧退让,甚至把自己的地界双手奉上。

若是这退让能换来盛世太平便还有得论,关键是,这种逃避到底能换来什么结果是未知的,还有可能是更险恶的。

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这是个下之又下策。朝中不是没有能将,若是赶着晖、谷二城,傲气铮铮地与那南蛮子死命相拼,未必会输。

而且,现下能和亲就只有萧洛钰一人,萧予寄这是要将自己的亲妹妹送入虎口。牺牲自己的亲人来委曲求全,当真是懦弱极了。

“魏大将军和赵大人他们呢?”时松知道,那些一心为民为朝的人,不可能看不出看出这些弊端,那些人不可能不出言相阻。就算这些人不敢开口,还有个范怀戚,他不可能不出面。

柏秋行万分无奈道:“圣上说,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等真到了再议。”

“他都不怕引起群臣公愤吗?”时松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他气得语速都快了些,“后齐与南疆从未有和亲的先例,那边苦楚贫瘠之地,南蛮子野心又大。一旦这个先河开了,再加上割了城,他能保证南疆没有一举吞并后齐的异心?”

他说着这些,柏秋行又何尝不知道。

那个答案显然是不能的。现在两国连交往都没有,南疆的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更何况有了来往,日后怕更不好控制了。

时松越想越气,不自觉捂着额头,感觉才缓好了些的昏痛感又冒出头来了。

柏秋行叹了口气,轻拍一下他的头:“走一步看一步了,还没发展到最坏的那一步。这些不是你该忧心的,好好将养,过几日随我去赴宴。”

“什么宴?”

“褚家和赵家的喜宴。”

彼时的张府,也过着不省心的日子。

院子里洒扫的下人刚下去,拐角就多出一人来。

“老师。”

张齐敬赤着脚站在鹅卵石路上,也不嫌硌脚冻人,侧首道:“我瞧你这几日憔悴了不少,怎么,死了一个奴才而已,还真能让你伤心几天?”

彭祥颔首低眉道:“学生没有。学生只是在想,那吕二去桐州这么些天,也没传过什么消息来,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跑去酉州找他亲哥吗?他能跑得掉吗?”张齐敬甩了甩袖子,“他办事稳重,我倒是放心,再等等吧,估计这几日就有信儿了。”

彭祥点头:“是。若是未成,学生这边已经准备好人了。”

他们一早就计划好了的。一旦范重阳不肯的消息传来,便派人潜入桐州潜伏。等到天时地利人和的那一刻,一举夺下那六万军士。

张齐敬觉得自己很好心,还给了范重阳一个机会。

他欣慰地拍了拍彭祥的肩:“你倒是心细,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事放心不下,怕耽搁进程。”

“老师可是在忧心南疆?”

张齐敬捋了捋胡子:“按原先的计划,算算日子,就是这几日了吧?他南疆在这个节骨眼上异动,还不知是福是祸……”

“学生拙见,倒是觉得是福的多。”

“你说说看。”

彭祥:“那边要是乱了起来,不管和与不和,打与不打,总是个焦头烂额的破烂摊子。届时,谁还有心情管朝内呢?那一段无人在意的时间,就是老师改天之时。”

张齐敬摇了摇头:“茂鸿啊,你还是没说到点子上。你怕是忘了,同规还在谷城守着的。要是南边乱了起来,他那几万的兵,可就难调遣了。”

“我觉着老师高看圣上了。最近不是有传言,圣上要送怀安公主去和亲吗?”彭祥条理清晰,“不管最后和没和成,总是能抵一阵的。只要时机到了,老师自然无忧。更何况,少了谷城的八万,这京都不是还有个京兆尹吗?”

“你啊你啊,”张齐敬笑了笑,“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彭祥谦声道:“是老师教得好。”

与此同时皇宫里头,范淑章闭眼跪在佛殿前,一副比谁都虔诚的样子,听见旁边的动静后,仍没有要睁眼的意思,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查出来了吗?”

“是,张家的人已经见过范桂屹了,现在还留在桐州未动身。不过以奴婢之见,范桂屹倒没什么心思。”

“从何说起?”

方姑姑:“奴婢方才截到一封桐州给张家的信,大致内容就是,劝说未成,准备返京。”

范淑章睁眼,轻哼道:“哀家就知道张世晓没安什么好心!去,让卿辞把人逮出来杀了。”

方姑姑受命后正要着手安排,结果还未踏出一步又让范淑章叫住了。

“等等,先别去。”范淑章思索一阵,“做两封伪信,一封给张家,就说事情成了,自请留在桐州观察一段时间。另一封给桐州的张家奴才,让他别着急返京,在那儿多留些时日。”

范淑章手上捏着佛珠,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道,微眯眼睛狠色道:“让卿辞好生盯着,哀家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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