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9 章（2/2）

要想顺利拿下战斗，比的是各方各面，而非简单的战场打斗。

“知道了。”

游客回复了三个字，盯着手表屏幕上上快速转码的文字被嗖的一声发送出去，他的手着急地哒哒地敲着床板。

他还是没忍住，又加了一句。

“我现在无法联系上黑森林里的雨亦奇，你能联系上St警署的话，让他们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找焚火。”

第二天天一亮，吉云坊以最高规则的礼制厚葬了管家。

游客在天启拍卖行的公交车站点处，告别了阿奶和丹凤眼，打算重新开越野车回格尔纳。

可丹凤眼说，这辆车已经被芷族人盯上了，再开不安全，于是托关系弄了驾小型的直升机，飞行员还是丹凤眼从吉云坊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玻璃蓝的天空飘了几朵闲散的云，冬日的暖阳还算惬意。

飞行途中没人说话，游客因为昨晚的事一夜失眠，大清早又忙着管家的安葬失误忙的脚不沾地，这会儿终于能放宽心了，此时他正搂着习籽，靠在窗边打盹。

许是气氛太安静了，蒋子寒一时之间回忆上涌，酸涩感直冲脑门。

这段时间，他从来没有特意提起过房小媛，他是个特爱自欺欺人的人，他嘴硬地以为，只要让自己忙起来，就没时间去回忆过去，渐渐地，就能忘记那段血淋淋的往事。

可有时候，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回忆却偏偏往脑袋里钻。

蒋子寒仰着头，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一条房小媛的四叶草项链，出了神。

前两个小时因为飞跃的地区战火纷飞，飞行员必须要打足精神防止被战火波及，等飞到安全地带了，飞行员才能稍微歇口气，喝口水。

他从驾驶舱转过头，发现后舱静谧的很，死气沉沉的，他便大着胆子挑了个话头。

“我很欣慰。”

没头没尾的四个字果然就率先激起了游客的好奇。

游客打了个哈欠，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盯着他看。

飞行员一看有成效，声音一下子就大了：“乱世里没人能置身事外，遇到你们总比暗夜阁好。”

突然，气流颠簸，飞机晃动了几下，游客稳住身体后，才平和地回答：“我一直以为，吉云坊都是无条件信任暗夜阁，在关键时刻会毫无保留地付出一切，像献祭一般的存在，是我想错了。”

“是啊。”飞行员也叹了口气，“以前是，可现在……”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感慨世事无常，变幻无穷。

“连你们吉云坊的老大都背着暗夜阁偷摸着跟青龙洞混了，说明暗夜阁内部就是人心不齐，没有凝聚力。”蒋子寒从回忆里收了神，强行让自己加入他们之间的话题。

“坊主加入青龙洞那是看在上一任坊主的面子上，为报知遇之恩，说实在的，跟我们底下人没什么关系。我对暗夜阁失望，觉得它并不是那个我想象中的样子，还是因为这次……”

“这次？”蒋子寒反问。

对方聊着天，情绪越发低迷了：“当你以为，你是暗夜阁后盾时，他们却压根就没指望过你。不让你发挥作用，并不是出自本能的关心，而只是单纯的因为，没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

“你说的是暗夜阁豢养超异能者这件事吧。”游客一语点破。

“是啊，这些超异能者完全没有门槛，只要注射超异能，就能成为暗夜阁手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我们吉云坊人数有限，从数量上，就根本就无法比拟。更何况，这些超异能者能从平民百姓里直接用，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可加入我们，就不怕死的很惨？”游客逗他说。

其实，吉云坊加入青龙洞，是丹凤眼做的决定，游客一直想知道，底下的执行者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愿意这么加入，正好就借此机会问出口了。

“怕，活人谁不怕死？可是，与暗夜阁为伍就一定能活么？”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也不一定。

既然战局未定，成败未知，乱世里又何必纠结加入哪个阵营？

问心无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