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 章（2/2）

只要暗夜阁藏匿的异能种类不多，属性不算太复杂，多给些时间就能找到应对的方法，不至于自乱阵脚。

游客找到了他话里的重点：“彩色异能是空间属性的？”

其他两类熔岩和飓风无非都是物理属性的异能，应对方法跟普通异能大同小异，可唯独彩色异能属性……着实让他担忧。

“彩色异能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扭曲空间，制造特殊的空间结界，就像双核界。”一说起彩色异能，蒋子寒就开始滔滔不绝，恨不得把来龙去脉全说出来，“其实，我也私底下找暗夜阁的人打听过空间属性的异能。其实起初的空间属性异能是不存在于人体内的，是通过外力注入人体后，再经过改良才形成的。”

“这个原理我知道。”习籽插了一句，“我之前在破风苍号上看过一本关于异能形成的书，书里说异能的形成必须要借助自然界的实体才能孕育，比如海洋、极地、森林、熔岩、飓风。可空间本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就不能形成异能，所以暗夜阁没有原生的空间属性这一类。”

“书看的挺多。”蒋子寒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

“稍微读过几本，不多。”习籽权当他在夸自己，信口一答。

“既然无法自然形成，空间属性异能从哪里来？”蒋子寒淡淡一小，分明在考他。

习籽当然不惧，正面回答：“有些强大的远古异兽早就超脱自然的束缚，能独立孕育出特殊品类的异能，不过这也在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

蒋子寒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又问：“那你知道，暗夜阁是哪里提取出来的彩色异能么？”

这可难住习籽了，书里没写。

他就只好悻悻然捂着嘴，目光哀求游客帮他解围。

坐他身旁的游客动作还是一贯的优雅，刚喝完木碗里的清泉水，他就凝视着珞珈山西侧的通衢方向，缓缓说道：“格尔纳，黑森林的雄夜混沌。”

“没错。”蒋子寒回答。

习籽：“？”

他表情凝滞，大为震惊：“是云端白塔里镇压的那只雄夜混沌？！”

蒋子寒眯着眼，神秘兮兮地讲述他知道的往事：“那还是百年前的事了，当时五城内战，暗夜阁的老阁主为了镇压了雄夜混沌，化成异能珠悬于云端白塔之上，这才使两只夜混沌分离，加速浩劫的结束。要知道，两只夜混沌合体所释放的空间异能，足以毁天灭地！”

习籽说：“当年的联合军都是五城区的普通人，按规矩，暗夜阁不能参与普通人的战争，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公平，他们不该这么做。”

“确实是这样。”游客呢喃时，回忆把他回拉扯进了白端白塔，他想起了过往的经历，攥紧了拳头，“可暗夜阁说，是为了世间稳定，这才自愿加入联合军帮忙抗击夜混沌。其实在外人看来这些冠冕堂皇的陈词，才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游客咬牙切齿地道：“我在云端白塔遇到了一个给暗夜阁卖命的人，他告诉我，暗夜阁手握异能，看似风光无限，可上天是公平的，有馈赠，就有刑罚。暗夜阁每百年就会降下天罚，阁主必将陨落。当年的老阁主抗击夜混沌当天刚好要接受天罚，也得死，所以他选择了为人类而战，名垂青史。这么做，也更加稳固了暗夜阁在大家心里的光辉形象。”

习籽对这段过往一片空白，被扫盲之后顿时豁然开朗，为暗夜阁所不齿。

可蒋子寒相比习籽，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悠闲自乐，显然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习籽还有一件事需要求证：“云端白塔里一直给暗夜阁卖命的人是谁？”

蒋子寒道：“具体说，应该是仿真机器人，烟鬼画廊。”

习籽：“？！”

真的是他！

蒋子寒唏嘘不已：“烟鬼画廊为了闻妆，甘愿驻守云端白塔，直到现在这事儿在暗夜阁里还是一段被人津津乐道的美事呢。”

“我猜，当年暗夜阁加入五城内战除了镇压夜混沌，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从雄夜混沌身上提取了彩色异能。也就是从那以后，暗夜阁才彻底选择在五大主城面前藏匿特殊颜色的异能。”

游客道出实情时，蒋子寒木楞地望着他那琥珀色的瞳孔，半晌也没回答。

他默认了。

“暗夜阁的所有行动都不会以普通人的利益出发，他们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存亡和延续。”游客早就对暗夜阁失望透顶了，“这就是闻妆阿姨为什么就算选择在深渊地裂——暗夜阁的眼皮子底下隐居，也不继续给暗夜阁效命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