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2)
第137章
华哥随口一问:“容我多问一句,玄关商会会长没有私藏吧?”
玄关会长霎时变脸,忙挥手说没有没有,明显被刚才的杀人情形吓出了心理阴影。
“跟我没关系!”他摇头晃脑的,突然把目光对聚焦到他身边的老婆脸上,疯癫地胡乱指认,“全都是她指使的!”
女人直接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你他妈有种。”
张翠翠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如今该死的死,不稳定因素全无,终于尘埃落定了,她才说话:“妹子,你这看男人的眼光不行啊。这种靠着父辈关系往上爬,平时装作小奶狗,对你千依百顺,一旦出了事,就忙着把自己撇清关系。你这个更奇葩,还把你推出来顶包。”
女人的面子堪堪挂不住,好歹她也是玄关警署署长的女儿,从小心高气傲的,今天被这么多人看了自己的热闹,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不劳烦张会长为我的家事操心了。”
警署出来的人,眼光毒,看局势准。她早就看穿了一切——自从习籽把几个商会聚到一起后,水都玄关和夏瑜三个商会逐渐分崩离析,死的死,伤的伤,元气大损,可唯独通衢商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她看了习籽和张翠翠好一会儿,才凑到张翠翠耳边低声呢喃道:“张会长果然是女中豪杰,不仅会看男人,勾搭男人的本事也是出神入化。这么小的,成年了吗?你也下得去手?”
习籽:“……”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习籽,刻意轻笑道:“啧啧啧,厉害啊,连暗夜阁和习家财团的人都心甘情愿地陪你演这出好戏,看起来脑满肠肥的,真是小瞧你了。”
“我怎么听不懂呢?”张翠翠眼睛飘忽不定,“你在说什么呢。”
“夏瑜,水都商会的会长死了,玄关商会沦为笑柄也擡不起头。五大商会里最得意的可不就是通衢和名宁吗?”女人小声警告她,“不过,走多了夜路总是撞见鬼,小心千算万算,别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得不偿失。”
与狼为伍终会变成狼,她在警示张翠翠提防习籽和暗夜阁。
华哥刚要说点什么,忽然察觉身边的光影暗淡了,指着周遭吼道:“你们看!异能球消失了!”
众人全都沉浸在方才的紧张氛围里,都没有意识到原本五光十色的异能炸弹已经消失了,原本大堂内的缤纷的光线重新恢复了晦暗。
虚空传来“嘟”的一声泡泡炸裂的轻响,接着空灵幽远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小家伙,你救了这里其他人。”
周遭众人先是一愣,各自观望情形,直到拍卖行的东南西北四个朝向的铁门被拉开,明媚和煦的阳光透射进来。大家霎时间才意识到——没有爆炸。
成功了!
大堂里响起了雷鸣般的吆喝和呐喊,门一开,众人二话没说,纷纷四处逃命。
“后会有期。”玄关商会的女人冲张翠翠比了个手势,“总商会的新任会长。”
玄关商会的会长马仔一样麻溜地跟在她身后,畏畏缩缩地上车走远了。
“她怎么知道的?”大狼挠挠头,这个计划好像并没有走漏出去吧?
习籽大哥似的,胳膊往游客的肩膀上豪横地一绕,另一条胳膊还没擡起来,华哥就狗腿地蹭到他右边,主动擡着习籽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还冲习籽一脸傻笑,带着满满的崇拜。
左拥右抱的习籽:“……”
雨亦奇说:“其他商会重创,名宁商会好像也不参与所谓的利益斗争,这总会长的头衔不落在通衢,还能落到哪里?”
习籽领着他的左右护法出门后,雨亦奇尾随而上。
华哥一出门就和习籽告别说自己要去和江子芸报平安,顺道拉着雨亦奇去好好吃一顿,庆祝劫后余生。
习籽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扒光衣服美美地泡个澡,这次拍卖行之行虽然差点就有去无回,但好在成果喜人。他弄明白了金色异能的来源,也把闻妆的过往了解了个大概。
细细一想,卦首说他传承了闻妆的金色异能,也就必然会成为新一任的坊主。那闻妆呢,她现在在哪儿?还活着吗?习籽对此一无所知。
他对于闻妆的记忆,也就停留在小时候的一袭红衣,高贵而神圣。
他往胸口抹沐浴露的时候,全程走神,丝毫没发现浴缸里跨进来个人,还是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他觉得不对劲,才擡起眼,刚好对上了眼神清冷的游客。
习籽:“!!!”
“啊啊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习籽抄起浴球往他脑袋上糊,抹了他一脸的泡沫。
游客一巴掌堵着他的嘴:“能不能安静点,踏踏实实洗个澡。”
习籽三观炸裂。我在这儿洗澡,你一个大活人凭空出现在我的浴缸,我连被惊吓的权利都没有吗?!
当然所有的吐槽都是心里所想,事实是,面对着游客那张无死角,无公害的脸,习籽只能轻哦了一声,羞涩地捂着浴巾出门。
“这么快?”游客挑衅地问了一句。
你还问,鸠占鹊巢也就算了,还这么大言不惭!习籽今天费脑又费力,就想一睡不起。要不是怕在浴缸里洗澡溺水了,他都想直接仰头呼呼大睡。
“祝你洗澡愉快。”
习籽出门时,总觉得自己被他摆了一道,心里压抑这一口气,正巧看到游客把脑袋埋在水里,享受着全身被热水包裹的酣畅淋漓。
习籽幽幽地说:“那个……你洗澡的时候,千万小心,别喝到浴缸里的水。”
游客懵懵地从水里冒出头,用希冀的目光凝视着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一看就是想问他为什么。
当然,习籽也不是吝啬的人,当然要心平和气地跟他解释:“人有三急,我刚出来的时候……没憋住。”
游客:“……”
不出所料,再能忍的性格遇到这种事都得原地爆炸,于是,三秒后浴室里传出有史以来第一声来自游客的尖叫。
习籽从卧室探出脑袋恹恹地回应他:“能不能安静点,不就踏踏实实洗个澡嘛。”
游客:“你给我等着!”
习籽果然在床上等着了,不是等着他来收拾,而是在床上培养睡眠。睡眠这东西真是奇怪,刚回到家恨不得倒头就睡,这洗了个澡,反倒睡不着了。
他回了几条华哥和雨亦奇发来的消息,又打开电视看了会儿城市新闻。
五分钟前,名宁市区发生了一起重大的爆炸事故,地点位于天启拍卖行。
各类新闻报道接踵而至,卧室电视里还有记者现场拍摄的画面,一个戴着眼镜的娃娃头记者对着镜头娓娓道来:“大家可以看到,目前我所在的地方就位于天启拍卖行公交站点,身后就是堪称名宁销金窟的天启拍卖行。现场浓烟滚滚,碎石满地,一片狼藉。”
她身后的整个爆炸区域被拉了警戒线,现场又说,目前相关救援人员正在全力搜救,爆炸原因未知。
习籽洗了澡全身舒爽极了,看得又困又乏,最后脑袋栽了下去,睡了个昏天黑地。
他梦到有人在使劲亲他,看不清长相,但从模糊的轮廓看,这人身材很好,脱衣有肉的那种。习籽也鬼使神差地回应他,抱着他亲。
习籽是被疼醒的,他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多了。
他掀开被子,一阵凉意袭来,脑子霎时清醒,他摸了摸身后,意识到不对劲。
他猛地低头一看。
卧槽!
他赶紧捂着被子,手掌拍了拍后脑勺:“怎么会这样?!”
他艰难地调动起了脑子里仅存的那点记忆,翻来覆去,想了又想,洗了个澡,看了个社会新闻,做了个梦。
梦?
梦里有人亲我,我也回应着亲了他,对方还脱了衣服,露出了紧实的腹肌和胸肌,再联想起自己屁股一阵一阵疼得厉害。
难道……
他翻开被子,细细检查,床单和被套上全是……
习籽:“!!!”
肯定是游客,他连浴袍也没披,光着身子火气冲冲地把身边的人给薅起来。
他在床上瞎摸了一会儿,没摸到人,看到客厅的光亮透过门缝照射进房间,他袍直奔客厅而去,还不忘裹了浴袍。
客厅沙发上,游客正两腿搭着茶几,一条腿架着另一条腿,嘴里鼓鼓的,不知道在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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