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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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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虐

“江蓉的丈夫是谁?她来到这里之后,嫁人了?”

“她嫁了我们这里一个挺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还生了一个女娃娃,叫江淼。她嫁的这个人,在江淼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得病死了。按照族规,嫁了人没有生孩子的,都要自尽表贞洁忠烈。”

江喻白和肖鸣,沐阳阳互相看了看,此时他们身处四季如春,阳光灿烂,民风淳朴的乌托邦,但他们突然毛骨悚然。

肖鸣找到一个bug,“可是江蓉生了孩子啊,就是江淼,她怎么还要自杀殉情?”

老人说:“因为在他丈夫死后一年,她又怀孕了。江蓉的肚子大了起来,族人按照当时的族规,把她关进猪笼,沉入了湖底。”

三个人嘴里同时“啊”了一声。

江喻白问:“那孩子的爸爸是?”

老人摇了摇头,“没人站出来,江蓉也不肯说。”

六旬老人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三个年轻人,不禁感慨万分。

那昭昭的贞洁牌坊,像是一个墓碑,宣告着那吃人的历史。

江喻白想,“那为什么江淼,要将和她妈妈一起下乡的三个知青,都放火烧死?莫非江蓉的死,和这三个男知青有关系?”

江喻白问老人,老人说,她出嫁后江蓉的情况,都是听自己家人说的,她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江喻白他们三人经过了鸡寨村的墓地,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到了江蓉当时沉湖的地方,湖水平静似乎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湖边有一个小小的石塔,上面刻着他们看不懂的经文。

按老人的说法,大概就是镇魂的经文。

三人在湖边席地而坐,沐阳阳说:“会不会江蓉肚子里的孩子,和三个知青当中的某人有关?或者干脆和三个人都有关?”

肖鸣觉得沐阳阳的想法思路很对,“要不然江淼替自己妈妈复仇,干嘛三个人都要杀掉?”

江喻白看着湖面不言语,他想起了昨晚窗外的人脸。

她一定知道什么。

晚上江喻白照常躺下,但他只是假装睡着,他在等那个人的出现。

果然,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那张披头散发的脸,又紧紧贴在了窗户外面。

她漆黑的眼睛朝屋里直勾勾地看着。

江喻白走到她背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是谁?”

这个披头散发半人半鬼的脸,朝后扭了过来,她咧开嘴,诡异地笑了起来。

江喻白看到有口水从她嘴边流下。如果她知道什么,按她的精神状况,不知道还能不能说出真相。

这时,肖鸣和沐阳阳也出来了,看到这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的脸似乎被火烧过,大部分是焦黄色,还有一大块脱了皮,露出了像白癜风一样的异白。

她的嘴巴和鼻子全被烧变了形,耳朵和脖子连在了一起。她瘆人地笑着,脸凑到江喻白跟前,低声重复着说:“我告诉你,这个村子里,除了我,他们都不是人。他们是鬼......”

江喻白试着问她:“你认识江蓉吗?”

那个女人听到江蓉的名字,咧开的嘴巴里又流出口水,“江蓉,江蓉,变成了厉鬼,一个一个要来索他们的命。”

“谁的命?他们是谁?”

女人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周围,像是怕谁偷听到她的话,“他们,所有人,这个村里的所有人。”

“所有人?他们对江蓉怎么了,江蓉要变成厉鬼报仇?”江喻白问。

女人又恢复了诡异的笑容,重复着那句话:“我告诉你,这个村子里,除了我,他们都不是人。他们是鬼......他们是鬼......他们是鬼......他们是鬼啊......”

女人说着尖叫起来,抓着头发跑出了沐家祖宅。

三人围着太阳能灯,面面相觑。

肖鸣嘟囔着说:“这个村子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咱们离真相越来越远了?”

沐阳阳接话,“就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对于鸡寨村的事只字不提。我们小孩子问起来,他也是含糊其词。”

江喻白想了想,“咱们昨天经过墓地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墓碑上的生卒日期,有好几个人是同一天死掉的。我们需要一个突破点。这个突破点是我们撕开真相的口子。明天我们再去村里转转,也许能碰上知道当年事情,并且愿意说出来的人。”

第二天,江喻白他们三人去了墓地,证实了有八个人在同一天死亡。

江喻白记下他们的名字,去村里挨家挨户地打听。

这八个人,确实死于同一天。

他们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从天而降的大火。

而且那个出现在窗外的疯女人,就是那场火灾,死里逃生的幸存者。

但更多的,村民们似乎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谈。

沐阳阳和肖鸣又去之前的婆婆家,看还能问出点儿什么。

沐阳阳和肖鸣走后,江喻白沮丧地想,“正常人不说,疯女人说不清楚,这个案子该咋办?”

江喻白给程遇行打电话。

程遇行听出江喻白话音里的沮丧,宽慰他说:“你尽量查,能查多少查多少。我这边一切顺利,江淼答应说了。我正准备到审讯室呢。这边有什么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江喻白挂了程遇行的电话,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时,他看到昨晚的疯女人,正蹲在土坡上,扔石子玩。

江喻白走过去。

将兜里的坚果酥,撕开包装递给疯女人。

疯女人将坚果酥放到嘴里嚼了嚼,嘿嘿地笑了起来,浑浊的口水又从嘴角流了下来。

江喻白也蹲下,他无奈地也扔起了石子。

可能是这一举动,引起了疯女人的好感。

她探过脸,轻声对江喻白说:“我告诉你,这个村子里,除了我,他们都不是人......”

江喻白苦笑,“他们都不是人,他们是鬼,对吧?”

疯女人听到江喻白这么说,立刻说:“你也知道?”

江喻白无奈地笑笑:“我没你知道的多。”

疯女人一屁股坐在土堆上,神神叨叨地指手划脚,“她被他们关在房间里,晚上他们去找她。”

江喻白一听,两眼放光,他又拿出一个坚果酥,鼓励疯女人说下去。

“她的肚子像西瓜。她当了新娘子,好漂亮的新娘子。新娘子在哭。新娘子穿上了白衣服,咦,她的红盖头哪里去了?埋到了土里。

沉到了水里。咕噜咕噜......人不见了。”

江喻白问疯女人,“谁去她的房间?”

疯女人抓起一大把土,朝着空中扬去,“他们......所有人......”

江喻白看着漫天纷纷扬扬落下的尘土,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江蓉,在鸡寨村沦为了男权的牺牲品和玩物。

这时手机震动,江喻白看到了程遇行打来的电话。

“队长。”

“江喻白,和肖鸣回来吧。江淼说了。”

“都说了?”

“都说了。”

江喻白挂掉电话,看了看身边的疯女人。

疯女人在吃完坚果酥后,全身心地舔着手指。

江喻白肖鸣和沐阳阳在离开鸡寨村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雾气缭绕下,崇山峻岭中,美丽祥和的鸡寨村。

他想起了疯女人的话,“这个村的人,都是鬼。”

·

江蓉和其他三个男知青响应政策,下放到了最贫苦闭塞的鸡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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