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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也想配傅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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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纪婉婉的电话,陶弘毅挺意外的。

但是几乎是立即的,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接通了电话。

纪婉婉的表情有点凶,是陶弘毅没见过的严肃。

他看着纪婉婉,客气的说了句,“阿姨。”在看到纪婉婉身后的木顾宁后,又赶紧加了句,“叔叔。”

木顾宁一直看不上陶弘毅,这个从小就想跟他抢女儿的人,讨厌的很。

如果不是妻子喜欢陶弘毅,他一定在女儿17岁睡着时,被陶弘毅偷亲撞见的当场,就把这臭小子狠狠教训一顿。

事实上,当时他已经把他的教训了一顿,但那次的教训,让木顾宁气的差点追着对方跑三条街,因为陶弘毅说,“我长大后,一定要娶木婉宁做老婆。”

往事历历在目,木顾宁对陶弘毅的不满就愈发的不掩饰。

现在看见陶弘毅面对他们紧张乖巧的样子,木顾宁的内心忍不住暗骂,“小混蛋!”

纪婉婉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不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凶。

陶弘毅看着纪婉婉,对方不开口,他也不好先开口。

几个呼吸后,纪婉婉板着脸问。

“陶弘毅,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陶弘毅知道纪婉婉说的是木婉宁被傅钰欺负的事,立即道歉到。

“这事儿确实是我没事先保护好木婉宁,阿姨您放心,傅钰已经被感触陶家了,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纪婉婉却沉默了好几面,说,“我知道这只是几个小年轻在大闹,原本这种事,我也不敢过多参与,我只是想提醒你。

小时候,你被女生纠缠,婉宁不懂事儿,帮你赶走,但并不表示,到了现在她还得无条件这样。”

说完,纪婉婉深深的看了陶弘毅一眼。

“希望你听得懂我的意思。”

陶弘毅点头保证。

“我保证再没下次了。”

纪婉婉挂了电话。

陶弘毅看着黑屏的手机,一动不动。

当夜色完全将他隐匿其中,陶弘毅才站起身来,拿了车钥匙回去。

南泸苑,木婉宁陪贺牟下棋。

全程贺牟不说一句话,沉默的挪棋子儿,沉默的吃木婉宁的棋。

这场棋,贺牟下的心不在焉,木婉宁赢得时候,贺牟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这让木婉宁觉得又担心又无聊。

她小心的问,“你怎么了啊贺大叔。”

贺牟叹着气,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直到陶弘毅带着一身寒凉走过来,贺牟的眼神才有了落脚处。

“这些年,傅琴她过的好吗。”

陶弘毅想起那些年,傅琴对自己永远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没有说话。

其实傅琴也有对自己温柔的时候。

她会在插花的时候,问自己好不好看,有时也会想尝试教他的想法,但那时候陶弘毅都会直接走开,因为他知道,傅琴并不待见他。

她对自己矛盾又复杂的样子,常常让陶弘毅感觉她不正常。

就像,吃饭的时候,她会给自己夹鸡腿,但又会在他吃完的时候,讽刺他,吃的可真干净,不知道的还已为她欺负他。

他想说,你还不够欺负自己的吗,但主坐的陶潜,永远会站在傅琴的那一边,骂自己没有教养。

陶弘毅站在木婉宁身边,想带她走,只是贺牟并不放弃,按住了他的手,重复道。

“阿琴她过的怎么样。”

他那副可怜又悲戚的模样,并不能让陶弘毅心软,甚至更加的反感。

毕竟他只是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懦夫而已。

陶弘毅推开贺牟的胳膊,对木婉宁轻声道。

“走吧。”

木婉宁顺着陶弘毅的动作,站起身。

起身时,她看着贺牟,神情犹豫又同情。

最后,还是同情心泛滥的木婉宁,抓着陶弘毅柔声说,“贺大叔只是想知道你继母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而已,你说一两句也没什么的。”

木婉宁并不知道此刻她圣母的模样,其实并不好看。

如果换了一个人,那对方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好在陶弘毅即便爱木婉宁,也不是个喜欢看人家开心的主。

于是,他低声在贺牟耳边说。

“您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她早在而是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就不属于你了啊。”

这话让贺牟脸色苍白又震怒。

甚至,撸起了拳头,就跟陶弘毅动了手。

两个男人的交战忽然就展开了。

多年来,陶弘毅混迹各处,要说最擅长什么,大概就是打架。

贺牟毕竟悠闲多年,哪里是一个年轻力壮,打架又凶又狠的陶弘毅的对手。

除了第一圈,陶弘毅没有防备被击中,后面的,几乎是贺牟单方面被陶弘毅打,打的很凶狠,也很不留情面。

木婉宁震惊的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将他们拉开,但贺牟明明打不过也想拼死去打的模样,那胸口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的模样,以及陶弘毅冷着脸,愤怒的模样,那一刻木婉宁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他们。

贺牟是。

陶弘毅也是。

她一直以为,贺牟只是个爱喝酒,不着调,又嘴上不饶人的房东。

陶弘毅离开五年,还是那个打不过自己,甚至被他轻易制服的人。

而此刻,看着他出手的动作,她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陶弘毅都只是在让自己而已。

最后这场闹剧,已陶弘毅把贺牟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结束。

窝在草地上,贺牟的眼眶湿润,他喘着粗气,看上去又可怜又无助,明明特地健身减肥了这么酒,可这一刻,他看上去似乎和以前那个挺着胖肚子,拎着酒瓶在外面鬼混的人重合了。

面对木婉宁的不阻拦,陶弘毅是有点惊讶的。

其实只要她稍微喊住自己,他就一定会住手的,但她没有。

陶弘毅的心情很复杂,但其实更多的是郁结在胸口的东西,似乎得以消散了很多。

他很想跟木婉宁说说话,但几次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木婉宁也没追问,两人在门口分别。

木婉宁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冲下来。

木婉宁想起陶弘毅靠近贺牟耳边说话时,贺牟愤怒的双眼,陶弘毅戏谑的唇角,她忽然有些悲伤。

明明只是打了一架而已……

但天还是亮了。

早上七点,站在门口的木婉宁,看到了给她买了早餐的陶弘毅。

陶弘毅看着木婉宁脸上的黑眼圈,将人圈进怀里,轻声问。

“昨天吓到你了。”

木婉宁没说话,她轻轻靠在陶弘毅的胸口,然后两人分开,在房间的餐桌上吃饭。

陶弘毅还在道歉。

“对不起,昨天我太冲动了。”

木婉宁咬着包子,不知道说什么。

陶弘毅轻声解释,“我当时可能只是太生气了。”

木婉宁已经没有说话。

早餐很快就吃完了。

两人下楼的时候,脸上没有消肿的贺牟出现在了楼下。

其实他老早就在了,陶弘毅刚刚出去买早饭的时候,贺牟就在门口堵他了,只是当时人被他推开了。

此时再看见,陶弘毅的脸色难免有些冷。

他情绪不好的说,“让开!”

贺牟很固执,顶着鼻青脸肿的脸,不说话。

木婉宁看看贺牟,有看看陶弘毅,掏出包里的手机跟张琦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张琦没有多问原因,同意了木婉宁的请假申请。

实际上张琦也没有心情管什么原因,因为离姝因为应骥离开的事儿,住院了。

医生说她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身体不好,太虚弱,要补。

可吃什么都没有胃口的离姝,到最后,只能被张成海他们送到医院休养。

张成海很担心,明明才五十岁出头的年纪,这些年因为找应骥的事儿,还有妻子的事儿,两鬓已然斑白。

张琦也很难过,他想说,不然他去施州卫把应骥带回来,但离姝不同意。

说是怕给应骥添麻烦,说应骥还活着,还好好的,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这让张琦十分无力。

在离姝看不见的地方,张琦给应骥打过无数个电话,对方都没接。

他想说,你妈妈生病了,身体一直很不好,多年来一直靠在医院吊着,她很想你。他也很后悔,当年没有保护好你。

张琦有很多话想说,之前不说,是觉得应骥在公司,他们可以慢慢来,可现在张琦却后悔了。

这世上哪有慢慢来,一旦错过,就错过了。

这个将近三十的男人,也在无数个日夜忧思的深夜,薅光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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