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叙(2/2)
江雨鸣听声靠近程盛,揽着程盛肩膀,邪笑道:“程小哥,你看,我和丁恪晚上经常肚子饿,你管路哥夜宵,也请我们随便吃点呗,我今天也参加比赛了,累死我了。”
“你问路挽,他同意就行。”程盛转眼看向路挽。
“那就一起吧,夜宵吃点热乎的东西,月底了,降温了啊。”路挽搓手道,离开时,顺便把运动衣还到操场门口的管理员手里。
晚自习,程盛直嚷着让路挽选夜宵,路挽…不知怎么选,伸手扯江雨鸣后颈,江雨鸣眼神怪异的看着程盛,早在之前程盛偷偷嘱咐他了,夜宵要让路挽选,否则没的吃。
“路哥你别问我呀,如果选烧烤…那我倒可以给点建议,其他高档一点的…,我哪知道吃的呀,程小哥请客,使劲宰他,往贵的点,他有钱。”江雨鸣转头,说完立马回头。
程盛稍稍点头,赞同江雨鸣说的,使劲宰。
“你吃过的好东西多,自己选吧,我有选择困难症。”路挽认怂道,无奈的趴桌上,本想着点几个快餐,可程盛不高兴,说在给他省钱,不行。
“呃…给你几个选择行吧,如果再难选,那就都点。”程盛轻道,老爸上个月给的钱除了买台手机,剩下的除了周日出去溜达花钱,几乎没咋动。
见路挽点头,程盛胳膊肘撑桌上,侧头靠墙看着路挽,“佛跳墙,口味虾,麻辣烫,花蛤粉,烧鸡,羊肉串…”
“停,佛跳墙是?”路挽指尖轻敲桌面,侧头看着程盛。
教室里的灯光很亮,周遭的人都在叽里呱啦聊天,班长和纪律委员喊了好几次,没效果便没再维持纪律。
运动会结束便是四天月假,明天还有一天运动会,运动会期间,白天没人管你去哪儿,在不在教室,只有晚自习要呆在教室看书,算是开学到现在为止在学校最惬意的一天。
程盛瘪嘴,一巴掌轻拍路挽胸口,“你受伤那段时间经常吃的,不记得了?”
路挽仔细回忆了一番,那个时候程盛经常变花样投喂,有的都不认识。
见路挽面色一凝,程盛提示道:“大瓦罐,里面各种东西都有,鸡鸭鱼肉。”
路挽意味深长的点头,“哦~!”
“怎么样,还想回忆一下吗?”程盛轻道,嘴角上扬。
路挽轻问,“之前不好意思问,那一罐多少钱?”
“这你别管,真的吃起来,你吃的完一罐吗?”程盛挑眉再问,那东西可真不便宜。
“不行,而且夜宵不能吃多了,四个人的话…你的胃口大,一个人吃一份,点三份够了。”路挽盘算道,若不是担心江雨鸣胃口大增,其实三个人两罐勉强够了,不需要吃到撑。
程盛哭笑不得,胃口大?可能要长个子了吧,“我小鸟胃,你说三份就三份喽,你帮我看着点班主任,我叫外卖。”
于是乎,晚自习下课,程盛拽着路挽赶紧下楼去食堂后面的校门口拿餐,浩浩荡荡三大罐,在外头用挂钩勾住,一点点从头上降下。
后校门口大门紧闭,一般是给食堂买菜用的,正常出入只有学校正规大门口,一到晚上,大批学生等在后校门口等餐,那些从头顶放下绳的运餐工具显然是他们自己的。
路挽手提两罐,程盛提着一罐,手里拿着一袋饮料,夜里,食堂的灯光早已熄灭,全程靠着一点点宿舍灯照出的光线走路。
“餐餐买饭的话,拿餐也很辛苦啊。”路挽轻道,这话明显是对着程盛说上次他受伤,程盛除了早餐,中晚饭都给他订餐的事。
程盛心头暖暖的,付出的能被他记住,那便是成功的,“拿外卖必须提前订,一下课就去拿,不然的话那边校门口的人越堆越多,很麻烦。”
抵达寝室时,江雨鸣和丁恪赶忙接住两人手上之物,程盛那份自己解决,剩下三人吃两罐,一袋饮料被江雨鸣打开。
“啊?全是柠檬水?只买路哥喜欢喝的吗,这么偏爱他呀。”江雨鸣拿出四杯柠檬水,一人一杯。
“路挽今天拿了第一,你拿一个你也可以说了算。”程盛拽过一条凳,东西放在路挽桌上。
江雨鸣轻哼,道:“我才不信呢,并不是拿第一的问题,是因为我不是路哥的原因,程小哥啊,你的心思我都懂,咱都是过来人,你现在和路哥天天坐一块儿,感情越来越深了嗷,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可是我带你报名的。”
“别阴阳怪气,吃。”路挽搬凳坐在江雨鸣跟丁恪中间,那两罐佛跳墙全放在江雨鸣桌上。
江雨鸣闻声眼神幽幽,噘嘴低眼瞧着程盛,“哦。”
一顿夜宵吃了许久,直到寝室熄灯,程盛将新手机递给路挽,开手电筒照着吃,一向默默无闻不玩手机的丁恪,此刻也掏出了手机。
“卧c,小丁啊,手机从哪儿掏出来的?从来没见你玩手机,我还以为你和路哥一样,不习惯用手机呢。”江雨鸣夹起一块火腿,轻吹,两眼泛红。
丁恪欠声笑了笑,“呵呵,我…玩手机的瘾重,所以一般不玩。
“怪不得,你也算咱们宿舍学习第三了,第二是我,嗯,确实要少玩,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你多多努力吧,争取‘抄’过我。”江雨鸣笑道。
对于他的话,程盛三人互视一笑,各自心里有数。
夜宵搞定之后,丁恪和江雨鸣陆续洗澡,程盛躺在床上,实在吃的太撑了,再观路挽,脸上带笑坐在床边的楼梯上,推搡程盛,叫他站起来动动。
等到半夜,程盛迷迷糊糊爬起来,路挽刚下床,正准备去洗澡。
路挽听到床的咯吱声,闻声擡头,“醒啦,肚子还撑吗?”
程盛摸肚子感应了一番,苦笑摇头,“好像饿了。”
路挽从抽屉里拿出两颗喜糖,经过他床下时递给他,自个去洗澡,“年轻人长身体,饿的快,说明你要长高了,多吃点,补充营养,我那个时候没的吃,现在也不长了。”
程盛拆开喜糖扔嘴里,口感很差,味道难以形容,尽管如此,程盛依旧含的很甜的样子,因为是路挽给的,若是不经意吃到,定吐了。
“路挽你多高?”程盛问了一嘴,翻身爬下床。
路挽没回他,可能是厕所花洒的声音盖住了吧。
程盛悄悄站在厕所门口,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也不再在路挽洗澡时跟着洗,那样只会得到路挽的白眼,然后离开。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