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大梦归离（183）（2/2）
“那你可不可以也吻我我？”
白蓁蓁扬起被灼伤的脸蛋:“我丑吗？”
“不丑，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美，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白蓁蓁:“小卓……谢谢你。”
没一会，赵远舟来找了卓翼宸。
看见白蓁蓁时，连忙赶到她身边，本想牵起她的手，却发现她浑身血迹斑斑。
一刹那间，他的心脏揪着疼:“疼不疼？”
白蓁蓁明媚着笑脸:“不疼，为了你们，一点也不疼，真的。”
“别哭，此刻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知道为什么，你对小卓用一字诀翼有效，而后面破温宗瑜结界时，又无效了吗？”
赵远舟:“为何？”
“因为你只给了他一个人免疫一字诀的能力，那时他体内有离仑的妖力，一字决认为他是离仑，所以生效了。”
赵远舟瞬间明白了:“离仑把和你的妖力都给了我时，我的法术知道是卓翼宸，所以才生效了。”
卓翼宸:“是啊，你看，离仑一直想杀你，最终却阴差阳错的救了我们，这世间种种，因果交错，总是令人哭笑不得。”
赵远舟:“英磊的生，是用阿决的血换来的，小玖的生，是用英磊的伤和蓁蓁的神识换来的，而你的生，是离仑的死和小玖的生换来的。”
“现在，天下人的生，需要用我的死来换，而我的死，需要用你一辈子承受和冰夷同样的自责和痛苦来换。”
二人纷纷落泪，他往前走了几步:“是时候兑现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你的誓言了。”
卓翼宸:“可蓁蓁呢？你这样和当年的冰夷与蓁蓁有何区别？你明知道你和蓁蓁互相…...”
他打断他的话:“蓁蓁不会责怪我的对吗？你知道事情的全貌，不同于曾经的你。”
他朝卓翼宸伸出手，二人就这么相望着落泪。
卓翼宸:“还有别的选择吗？”
“冰夷，应龙和蓁蓁，你们有别的选择吗?”
卓翼宸:“应龙为拯救苍生化身星辰，但后世也有人给他冠上妖邪之名，冰夷身为屠龙之尊，被奉为神只，却甘心归隐红尘，断情思，做个凡人。”
白蓁蓁:“而我，作为世间唯一妖神，庇护世间千万年，只因误会，却被后世传言与挚友反目成仇被重伤，千万年情仇归为平淡，这天地，何其荒谬。”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赵远舟。”
“记得，但这次，我必须要这么做才能救的了苍生。”
白蓁蓁气急:“放你娘的屁。”
忍不住骂出声，她累死累活，到头来就是让你为苍生而死的？
卓翼宸:……
赵远舟:……
赵远舟撇过头，狠下心不再看向她:“小卓大人，这次，你可不要再刺偏了哦。”
卓翼宸颤抖的拔出云光剑指向他，但却动摇了。
“卓翼宸，你敢刺下去试试。”
“小卓大人，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早就决定......”话音未落，卓翼宸便用云光剑刺进他身体。
“不需要你为我选，这是我自己的抉择。”
白蓁蓁气急败坏:我选你妈啊，妈的，智障，没看到还有她吗？
“我愿生生世世背负这杀死挚友的罪责，你无需替我承受。”
他不断滴落着泪，赵远舟也流着泪。
“小卓，你还是这么......”话音未落，他便抽出云光剑。
另一边，文潇跪在地上，在感受到一字诀消失后先是震惊，随后变为不可置信。
看着倒在地面上的赵远舟，白蓁蓁眼里蓄满泪:“傻子，你要是死了，我转头就去找十个八个男人。”
他目光深情但又不舍，很快周身泛起戾气，吐出血。
白蓁蓁挣扎着从卓翼宸怀中退下来，不断用衣袖擦干他嘴角的血，一抹戾气顺着飘向外面的文潇，吸走了她身上的毒。
“文潇的毒我解开了，你可以不用再用心头血压制了，本大妖厉害吗？”
“厉害，大妖最厉害了，你个傻子。”
她流着泪，他抬起手擦掉她的眼泪，抚摸着她受伤的脸颊:“还是这样最好看。”
“别哭了，我舍不得见你难过，此后余生里，你也不要为我伤心好不好。”
白蓁蓁摇着头:“傻子，你死了，我的任务也会失败，我来这个世界就毫无意义了，活下去吧，都活下去。”
很快，她周身的光芒逐渐越来越亮，这时，黎清阮和文潇走了过来看见了这一幕，一脸震惊。
赵远舟:“我就知道，如此天资卓越的你，不是凡妖，我时常想，如果我早些把对你的情意说出来，我们会不会也和世间情侣一样恩爱？”
他抱紧她，语气中的哭意更甚:“蓁蓁，别为了我牺牲自己，不值得。”
“明明我们可以比任何人都幸福得令人羡慕。”
“你说过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为什么又要骗我，留下我一个人？”
她温柔地笑着，看向余下的几人:“遇到你们，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大梦，梦总是要醒的，我现在也该离开了。”
随着她的光芒一点点消散，天空雷霆作响，下起大雨。
看着倾盆大雨，他抬起头无助地闭上眼，在她快要完全消散之际，天际划开一道裂缝。
“蓁蓁，我来了。”
她看向天边熟悉的人:“七夜！”
他的瞳孔泛着金色，眉心浮现出神纹，
在神力的指引下，顺着雷电汇成一条金灿灿的光罩将她往空中衬托而起。
他在地面上半跪下身，想抬头看向天空，却被强大的神力碾压着。
卓翼宸也握紧着云光剑，神色凝重又紧张的看着那个人。
众人都在心间疑惑着“他是谁？”
白蓁蓁一身破烂的衣服也在半空中恢复如初，她笑眯眯的看着他，他温柔的看着她，他伸出手，她也伸出手，二人相互拥抱。
“七夜，好久不见。”
“蓁蓁……”
他紧紧的抱住失而复得的爱人，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真是的，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他炙热的吻狂风暴雨般吻着她:“坏蛋。”吻着吻着，眼泪不自觉滴下，一滴两滴，在这一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努力，在重新遇到她时，都值得了。
白蓁蓁愣在那，他则是松开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遮挡了她的视线。
片刻后，她拿下了他遮住自己眼睛的手:“
“放心，空间被冻结了，他们看不见。”
“别别别，你不会是想……”
“不行，空中不行……”
“又开始这么善变了？明明你以前还说我们会比世间任何一对情侣都恩爱幸福的。”
白蓁蓁羞愤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席天慕地的，我不要，你堂堂第五宇宙意识不怕给这方天道看了笑话。”
“不怕，祂打不过我，被我关起来了。”
白蓁蓁……
“啾咪~”
白蓁蓁脸蛋通红，可恶，才刚见面就失身……
“你别急别急嘛，哎呀~”
“不，我很急~”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重逢太久，我好想你。”
“这次你别想着跑了，我们以后啊，共享生命，分不开了。”
白蓁蓁身子一僵……捂着脸心中嘀咕着:完蛋了，这厮难以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