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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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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兰知道自己应该稳住,他应该瞒住乔清,可他真的控制不了,一想到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再也无法感受到青刺海棠的甜香,他就抑制不住的要暴动起来。

乔清是不会明白的,只有雌虫自己知道被标记意味着什么。所有的人格和自尊都会在雄虫信息素的包裹下软弱地屈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爱意和渴望。这种感情毫无道理的强烈和持久,克兰知道乔清觉得这很可笑,他有时也会恍惚间想,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控制不了。可这点微末的反思很快就在标记的烙印下化为随风而逝的尘土,他的意识里不再有自己,只有将他标记了的雄虫。

乔清确实不理解,他本就不属于卡蓝星,没有原身的任何记忆,对所谓的信息素标记和雌雄关系只觉得荒谬。但他是既得利益者,还是统治阶层,他又不是有病,当然不会费力去搞平权搞ge命。

但是,或许也正因为他不得不随波逐流的屈从,在融入之余,还是难免地对雌虫感到心软。

他不可能让自己落入那样的境地,于是对于处在那样境地的雌虫,就生出了几分无用的恻隐之心。

真的是麻烦。

乔清越发不耐,什么保护雄虫,什么信息素,麻烦得要死,当个正常地球人不香吗。

在两人相继的沉默中,克莱恩在外面敲了敲门,“殿下,柯曼将军来了。”

克兰下意识地看向乔清,乔清却没看他,只平静地应声,“知道了,让他等一会儿。”

柯曼正要迈步的动作一下子顿住。

乔清的办公室,他不说来去自如,但通报后从未被阻拦过。于是眉间拧起,问克莱恩道:“殿下和谁在里面。”

克莱恩难得对着柯曼平心静气地回答道:“是克兰少校。”

办公室内,乔清理着头绪,斟酌着说:“以后对外你什么都别说,下午,我先去找雄父……”他思索了下,又说,“不,先和将军说。”

先和乔缘开口,乔缘固然能依他的意思为他遮掩标记的事儿,不去深查克兰的易感期。可这和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克兰的易感期就是有猫腻谁都不许查有什么差,柯曼还是会知道。

还是得先告诉柯曼,作为他的未婚夫,又是克兰的父亲,这种事情……他总该先知情。乔清估摸着调查组和置换剂的事柯曼是一点都不知道的,甚至到现在自己知道了柯曼都还一无所知。这份调查报告并未公开,如果乔清不是拥有研究所的最高管理权限,他也不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另一方面,于柯曼本身来说,就算他一直忠心,就算他被乔清标记了也订了婚,可他毕竟是克兰的养父。雄虫与亲人孰轻孰重,谁都给不出百分百安全的判定。

调查组怀疑克兰,自然也不会完全信任他的养父。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不怀疑柯曼,但柯曼身居高位,和两个当事人都关系匪浅,避嫌是必须的。

考虑得差不多了,乔清便和克兰走出去,柯曼已经在外面等了有一阵了。

“将军。”乔清叫了声,已经快中午,正想着要先吃饭还是先说事儿,就听克兰说,“父亲,我有事要跟您说。”

乔清一愣,克兰加重了语气,“是急事,就现在,可以吗?”

乔清当然知道克兰要说什么,在他一早的考虑里其实没想过要让克兰来开口,一直都是想的自己要怎么说这件事。事发突然,没等他想清楚到底谁来开口比较好,克兰便已经带着柯曼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门随即合上,乔清有些心累,在靠墙的长椅上坐下。

“殿下,”克莱恩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仰头看着他,“您好像很心烦。”

克莱恩有着少见的银灰色头发,还是长发,大多时候都是干练地束成马尾。不过此时却是柔顺地披散着,几缕长发顺着他背后窗户缝隙间透进的微风飘扬起来,羽毛一样地拂过乔清搭在膝盖上的手。

乔清看了眼恒温系统和新风系统显示着正在运行的绿色指示灯,再看看走廊全部关着的其他窗户,最后看向跪着的雌虫。

……乔缘送来的人,真的是敬业,各方面的。

他翻过手,握住那缕长发。

克莱恩忍不住盯着他的手看,那指尖在发丝上动一下,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乔清能接触到且熟悉的雌虫不多,对于两性方面的知识他一直很匮乏,这种事也不好到处问,不过他和克兰反正也瞒不下去了,借着这事倒是个好机会。

他看着克莱恩,试探着问道:“是不是标记了就一定要结婚?”

“当然不是。”克莱恩笑,“婚姻关系并不是必须。”

“但是,标记了是不是就一定要……”乔清想了想用词,“长久的,维持下去?”他没好意思问太直白,就是不能搞一夜.情?

“也不是。”克莱恩温驯地说,“可以服用抑制剂。”

“可是我听说,标记后,雌虫易感期的反应会越来越大?”

“是的。”克莱恩说,“所以抑制剂也要加大剂量。”

乔清:……这不就是嗑.药。

“但没关系。”克莱恩望向他,他长得好,气质也是雌虫中少有的冷冽却不乏温和,因此就算并不常有笑容,却也不显凶悍。

不过对着乔清的时候,笑脸倒是挺多的。

“如果……能得到您的标记,”说到标记的时候,他又低下了头,看着乔清的指尖,喉结不由动了动,“什么都值得。就算是……后半生都要靠抑制剂度过。”

乔清问:“不能给其他雄虫吗,不能被重新标记?”

这一点他是真的好奇,甚至想抓个被标记过的雌虫来改造,他就不信这玩意儿能限制一辈子。

克莱恩垂着的脖颈一僵,“理论上可以,但是,被您标记过后,谁能——”

“……我没说是我,”乔清扶额,换了个说法,“假如,假如说,我想标记别人的雌虫呢?”

“那会……很痛苦,对双方来说都是。”克莱恩说,“雌虫身上的烙印带有其他雄虫的信息素,会让他本能地想要抵抗您。”

雌虫难受就不说了,雄虫当然也难受,谁乐意接受一个眼里心里装满了别人的雌虫。所以离婚这种事,虽有但不多;而再婚的就更少了。

“就算被再次强行标记,”克莱恩说,“两种信息素的对抗对雌虫来说同样是折磨。至于最后偏向哪一种,就看雌虫的选择了。”

所以说到底,还是唯心主义?

不过靠科学手段好像是可以剜除这种烙印的,乔清隐约记得在研究所的文件库里看过相应的存档,此前似乎有被研究过,但后来又被搁置了,书面解释是实践意义不大,容易对雌虫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当然,掌握主动权的是雄虫,一雄多雌的婚姻下哪怕不喜欢了,也宁愿当个花瓶摆在家里,总好过自己的所有物送被别人打上烙印,那好似一种侮辱和否定,雄虫普遍会觉得膈应。

“之前,确实也有过这种先例,”克莱恩低声说,“有雄虫将自己的雌侍送给别的雄虫标记,后来……那个雌虫就疯了。”他知道乔清在好奇什么,雄虫没体会过信息素和标记的影响,对此都会好奇,所以那个雄虫才会玩心大起,把自己的雌虫送给别人。

“当然,也有好一些的结果。少数雌虫在抗争后身上留下了新的信息素,但是心理上的折磨是不可逆的,他们往往很难再全心全意地投入一段新的感情。所以即便熬过去了,也会被新的雄虫厌弃。”

……很离谱,但又很现实。这种情况别说虫族这类特殊种族,换做任何一个星球的人都很难会有好的结果。

乔清正兀自走着神,办公室里忽然传来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厚重闷响。他倏地睁眼站起身,克莱恩的反应比他更快,伸手将他拦在身后。

“殿下,您离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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