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秘书的自我修养 > Chapter159

Chapter159(1/2)

目录

Chapter159

“好好,”英耀慌忙挤过人群,走到严醉身边,从他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大哥,药在哪放着呢?”

“后排座上放着一个香奈儿的手袋。”

严醉急得额头渗出薄汗,怀抱着疼得呼吸都吃力的齐寻,回头和英耀说:“把那个手袋拿上来,后备箱有水,记得捎一瓶。”

“好,我这就去。”英耀听清楚了,当即下楼,他也很着急,粗重的脚步声在狭窄逼仄的楼道里回荡。

“宝宝听话,肚子别绷着劲了。”

严醉揽着齐寻有些发颤的身体,潮热的掌心摸着他的胃,轻轻揉搓:“吃完药就不疼了啊,宝宝乖。”

胜哥就在齐寻身边站着,听严醉的意思,胜哥知道齐寻是气成这样的,擡手抚着他的背,柔声问:“儿媳妇,怎么突然胃疼,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寻偎在严醉怀里,腰直不起来,发白的唇瓣碰了碰,艰难地咬出几个字:“他们........摔了我爸的,遗像......因为是公安局送来的照片,所以,所以有玻璃封层,刚才的声音是.....”

胜哥深吸一口气,用力握拳,掌骨“咔嘣”一声,吓得狼狈爬起来的女人愣在原地,看着强忍剧痛的儿子,再看看他身边围着的一圈脸色阴沉的壮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是先问问齐寻的胃病,还是先找这个看起来像黑She会老大的唐装男人求饶。

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卧室里头起了一阵谩骂声,脏话不堪入耳,伴随着拖鞋底板摩擦洋灰地的“嚓嚓”声,一个肥胖,满脸油汗的光膀子男人出现在走廊尽头,他赘肉横生,一脸凶相,严醉原本也弯腰抱着齐寻,给他轻轻揉着肚子,安抚手心下抽搐的肠胃,听声翻着眼睛往前看,两个人的视线恰好相碰,前者嚣张的气焰锐减,后者无声的暴怒溢于言表。

这就是齐寻的继父吧?

严醉恨得牙根痒痒,但英耀还没把药拿来,得先照顾着齐寻,要是场面提前失控,他只怕齐寻会受伤,所以暂时耐着性子隐忍。

齐寻的继父虽然一身横肉,但人怂成一滩烂泥,看见视为眼中钉的继子带来这么多西装革履的壮汉,围拢在门口,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脑袋里快速闪回这些年殴打齐寻的画面,嘴唇蠕动几下,想说点脏话壮胆,但喉咙突然间嘶哑,嗫嚅半天,只挤出来一句:“你们,你们是谁?”

胜哥背着手,缓缓往前走了一步:“你他吗谁啊。”

胜哥徒弟们也出列,紧跟在他身后,大林为首,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扬着满是肌肉的手臂,步步紧逼齐寻的继父。

“你......”

继父后退,直到爬满湿粘油汗的背紧靠墙壁,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嘴里支吾:“我,我是,我是齐寻的继父。”

齐寻一声不吭许久,英耀拿着手袋跑上楼的这一刻,齐寻忽然擡起头,瘦弱的身体奋力从严醉怀里挣脱,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苍白的手紧紧捂着胃,青筋绕着支起的掌骨,喉间喑哑,但吼得震耳欲聋:“你凭什么摔我爸的遗像,我草你妈,我现在就弄死你!”

齐寻眼白微微泛红,噙着热泪,怒不可遏,连剧烈的疼痛都冲散了大半。

“媳妇儿慢点,我扶着你。”严醉慌忙追上来,握住齐寻冰凉的手,还没来得及揽住他的肩,就让他猛地甩开,动作还算温柔,但下一秒齐寻抡圆了细瘦雪白的胳膊,手掌狠狠掴在继父脸上,扇得震响。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包括刚赶回来的英耀,齐寻是那么温文尔雅,身体脆弱得像寒风裹挟的落叶,破碎不堪,竟然也有雄狮一样的威慑力。

继父挨了打,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他难以置信,打自己的人是齐寻这个差点自杀的病秧子。

继父能接受任何人打他,唯独不能接受齐寻,因为他认为,在这个家里,只有自己施暴的份。

“该死的东西,我草......”继父骂骂咧咧地擡手,话没说完,腹部遭大林抡铁管用力一砸,当即弓腰倒地,消化了一半的食糜顺着他的鼻孔和嘴角不住外渗,流成一滩,四周氤氲一股酸腐的味道,有点像夏天的泔水桶,恶心得大家不住皱眉。

严醉和齐寻人好,胜哥人也特别好,他们受欺负,大林就不能接受。

“哎呀,你们给我滚,”女人咋呼着跑过来,但一反常态,半句脏话都不敢说了,“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严醉实在太担心齐寻了,再次冲上来把他揉进怀里,搓热了手给他捂着胃。

齐寻这次没有推开严醉,撩起眼皮,冲着母亲冷笑,语调有点古怪:“报警啊,我看看是你敲诈二十万的罪大,还是我给了你死鬼男人一嘴巴的罪大。”

严醉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一定是齐寻的亲生母亲,因为两个人眉型相似,尽管她的眉已经因为后天疾病斑秃了,形状还是能分辨的。

女人一副尖酸刻薄样,齐寻温软可爱,像她的地方极少。

齐寻的样貌应该是随了父亲,通体雪白的肌肤,含情的桃花明眸,软翘的唇,高挺的鼻子,形状漂亮的耳骨,一米八几的身胚子,严醉心里像钝刀绞割,齐寻那高大英俊又一身正气的父亲,娶了一个肮脏的毒妇,牺牲二十年后,连遗像都被砸了。

胜哥扭头,看着英耀回来了,拍拍严醉的背:“儿子啊,你快去拿药,儿媳妇疼成这样了,你安心照顾他,这里我来处理。”

严醉斜眼瞥了不远处站着的女人,没动手,伸出食指点着她的鼻子,把她从前骂齐寻的话还回去:“就是你打电话骂齐寻找人包养是吧?你妈bi的你会说人话吗,贱不贱啊,我他吗就站在这告诉你,齐寻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儿。我从来不打女的,便宜你这个bi养的婊子了。”

女人听严醉的声音耳熟,猜着他就是两次抢过电话替齐寻说话的人,但现在他带了这么多人来,即便恼羞成怒,女人也不敢发作,一声也不吭,就听着严醉破口大骂。

“哎,”胜哥攥着严醉的手腕,把他往回扯了扯,“好啦儿子,快点带着儿媳妇下去,到车里吃药休息,这里爸爸处理就好。”

严醉怀里搂紧了齐寻,跟胜哥说:“好。”

齐寻没有跟着严醉往外走,在原地站定,哑着嗓子轻声开口:“老公。”

严醉“嗯”了声:“宝宝,怎么了?”

“我要把我爸的照片带走,”齐寻眼尾湿红,瞳仁蒙了泪花,亮亮的,扬头看着严醉,“老公,你在这等我一下。”

“一起去吧。”

严醉搂着齐寻的肩,正对着前方:“我陪你。”

两个人往前走了几步,那女人忽然良心发现似的,叫住齐寻:“小寻。”

齐寻站定,头也不回,冷声说:“那是我爸喊我的名字,你不配喊。”

“你,”女人没有回呛,只是支吾,“你出去几年,过得不好吗,为什么得了胃病?小寻,你疼吗?”

她说什么,问齐寻过得不好吗?问他疼吗?

齐寻能不疼吗?

严醉攥拳,掌骨咯嘣作响,为了对得起自己说的“不打女的”这句话,极力克制怒火,但无意间低头瞥见齐寻苍白的脸,掐起他的下巴仔细看看,唇上也没了血色,理智霎时间被心疼吞噬,折回去抡圆了手臂,狠狠扇了女人一巴掌,抽得她口角涌血,脑袋也发懵,严醉大声呵斥:“你还有脸问齐寻疼不疼,你知道他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吗?挣的钱都他吗给你养那几把崽子了,他手里一分钱没有,不舍得看病,犯胃病就吃止疼药压着,还是疼得整夜睡不着。你这个贱种,打电话问齐寻什么时候死,草你妈我问你什么时候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