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3(2/2)
“你啊,”严醉满眼的齐寻,油盐不进,“你成我媳妇儿了。”
齐寻:“.......”
严醉你小子,谈起恋爱,还真是油盐不进。
两个站在阳台上,手臂抵着光滑冰凉的金属围栏,远远地可以看到连接城际高速的高架桥,上头车辆疾驰,往来不息,车的型号各异,都是来去匆匆的,影子“唰”的一下就不见了。
消失的好快。
齐寻出神地看着四处的景致,熟悉又陌生,还是从前那个破旧简陋的出租屋,让自己印象深刻。
站在这里,到处都是高端线别墅,齐寻看不到任何一个墙漆斑驳的,低矮的筒子楼。
不管怎么说,是命运还是天赋,遇到严醉,齐寻现在彻底翻身了,这棵参天大树的幼苗,终于被移栽到了宽厚丰沃的土壤里,齐寻再也不用和任何人拼命证明,自己是有能力和价值的。
证明花苞过几年会开出漫天繁花,一棵树会直冲云霄,真他吗累,一辈子又短又苦,在不长眼睛又自以为是的人身上浪费,太可惜了,根本就不值得。
齐寻今年二十六岁,想明白了,也不算太晚,还可以。
出手就帮天宸这个万年老五,在业内上了两个名次,不需要齐寻开口,他站在这,就是无尚的价值和荣耀。
严醉温和谦逊,和齐寻在一起,这叫互相成就。
齐寻想到这,自觉野心勃勃,事业干起来就不懂见好就收了,主要是还有一个执念:
老公这么好,只有业内第一才能配的上他,齐寻斜眸看了看正从口袋里掏烟的严醉,暗暗勾唇。
这个礼物,严醉一定会很喜欢吧。
“媳妇儿,”严醉唇角卡着一支烟,递给齐寻一支,“给。”
“谢谢老公。”
齐寻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素手修长雪白,温声撒娇:“老公,你给我点好不好嘛。”
“好啊,”严醉刚嘬一口烟,原本想递给齐寻的打火机调转方向,握在手里,给齐寻点上,“少抽点,身体要紧。”
齐寻答应了,夹着烟嘬了一口,味道刺激得齐寻喉咙发疼,早晨起来也没喝水,更干涩了,另一只手捂着心口,重咳了两声,按得太用力,手背上细腻的血管隐现,齐寻咳了一阵,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严醉的手在齐寻瘦薄的背上轻轻拍着,眉头微皱,满眼担忧:“媳妇儿,要不别抽烟了,太久不碰有点抽不惯了吧?”
齐寻摆摆手,烟雾跟着手上的动作晃了晃:“没事,老公,呛着了。”
严醉抽着烟,手还在齐寻背上轻轻地拍,擡手把烟把儿送进唇角,皓齿咬住了,给齐寻揉揉心口:“媳妇儿,忍着点,咳太重对内脏不好。”
齐寻听话,严醉劝过之后,就收着咳,缓了一阵才平息了,烟烧了快一半。
“好点了吗?”
严醉唇角溢出丝缕烟雾,灼热的掌心还在齐寻颈下揉着,温声问:“要不要喝点温水?”
“回去再喝,”齐寻不让严醉去,擡起手,像刚才一样揽着他笔直的腰,“趁着这时候凉快,再耽误一会就要热了。”
严醉“嗯”了声,看齐寻不咳了,把他瘦弱的身体搂在怀里,想了一阵,还是想问问他,缓声开口:“媳妇儿,你的俄语和法语,是什么时候学的?”
齐寻回忆起学语言那时候的事,神情从温软转为无奈,是对自己回不到过去感到无可奈何。
自从严醉让齐寻站起来做人,硬气一点,齐寻的精神状态时好时疯,偶尔自责太让严醉费心,大部分时间在模拟,怎么把巴掌甩到仇人的脸上最响。
严醉听齐寻提到过几次,不以为意:“媳妇儿手嫩,抽他们多疼,不过如果你一定想做的话,我教你怎么抽。”
齐寻想起这段对话轻笑两声,望着严醉满是疑惑的眼眸,开始讲学外语这段故事。
“高二的时候吧,”齐寻语气很淡漠,“那是我第一次去学校的阅览室,看到英语老师还回去两本书,一个是法语教材,另一个就是俄语的,我就觉得挺有意思,写完卷子就研究,想不明白就去找老师问。”
严醉听的很认真,插了句话:“那,那个老师教你吗?”
“教了,而且很认真,有时间就会给我讲,”齐寻点头,“老师们很喜欢我,我高中没有被校园暴力过,老师们真的会保护我。”
严醉听到这,心里一疼,这些陌生人,都比齐寻的母亲懂得爱他。
齐寻他妈一定是畜生,天生坏种,烂透了。
严醉收敛了脾气,咬了咬唇,接着和齐寻聊天:“那后来呢?”
“后来,”齐寻皱眉,有点记不清了,努力回忆着说,“好像那几年外语考试在我们那试点,我就凑点钱考了,一遍过。”
“还得是我媳妇儿,”严醉特别高兴,搂着齐寻猛亲,“真厉害啊。”
“好了,老公,”齐寻脸颊泛起薄红,偎进严醉怀里,“总是夸我。”
“那是,我媳妇儿那么好,我都想一天夸一万遍。”
严醉擡起手腕,看了看表,随后俯身,胳膊抵住齐寻温热的腿弯:“粥差不多好了,媳妇儿,我抱着你下楼,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