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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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车里时，零点已过去半小时。
原彦哲第一时间打开空调，把车内温度升上去，虽然他体内一直有股哑火在烧，但他担心来祎妮会冷。
“我们先聊会天。”把外套脱下来扔后座，原彦哲还不想走。
这样的跨年夜，有种无法形容的珍贵，想与在乎的人多待一会。
来祎妮脸热，长款羽绒服外套穿着坐车里有些笨重，还挤地方，所以打算跟男友一样，脱掉先，正想把衣服也扔后座，被原彦哲伸手拦住：“你盖身上，等空调热了，再拿开。”
“我很热。”来祎妮反抗，并不想被捂着。
“热？”原彦哲靠近，盯着她的眉眼，笑得微妙，“哪里热？”
“全身都热。”来祎妮只顾着衣服，没察觉男友眼神里细碎的变化。
“是因为我嘛？”原彦哲更热，室外零点的寒意对他失效，一点都不降温。
来祎妮停下对外套的折腾，侧头对上身边男人的眼，心口一紧：“……你干嘛？”
“你这个纵火犯！刚才被你强吻了，现在我该还手——哦不，还嘴了！”原彦哲直接挑明，刚才热吻没完，到一半被中断，怎么地也得续上，圆满它。
毕竟，是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吻。
“强吻？”来祎妮重复道，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表示非常不认同，“你明明很享受，好吧！”
“哈哈，被你发现了！我还没享受完，你看，怎么办？”车内就他们两人，也没那个雷警官，原彦哲想怎么吻，完全不用在意旁人的眼光。
来祎妮有些琢磨不透男友突如其来的“算账”，的确是她主动吻的他，一开始他的确算是“被动”方……但这事，他一个男的也不吃亏！不然怎么她因为缺氧想喊停他还不舍……这找他算账的姿态，倒像是她霸占了他清白似的。
“在想什么？想怎么补偿我嘛？”原彦哲撩起她的一丝黑发，在指尖打圈绕空。
来祎妮有些被撩到，想了想，就有了“补偿”的措施：“那你闭上眼……”
大不了再主动吻他一次好了。
都破冰了，她又不怕再主动一次。
原彦哲会心一笑，指了指后座：“我们去后面，这样两个位置吻起来放不开。”
放不开……来祎妮一个无语，不知道他要怎么放开。唇对唇，压根不需要多少空间施展吧。当下有些迟疑。
原彦哲瞧出来了：“放心吧，我又不是大灰狼，不会吃了你的。”
来祎妮抵上他热烈的目光，半信半疑：“额……”
就算他是大灰狼，她也不怕。
两人一通折腾，终于坐到了一块，两件同款外套，被塞到了前排位置上。
来祎妮刚坐稳，就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迫不及待，一颗心瞬间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怎么这么看我？”
因为她主动送上来的香吻，之前所有因“雷警官”而起的不痛快统统不见了，原彦哲对着他勇气可嘉的女孩轻柔一笑：“因为你好看。”
“……行吧。”他要看就看吧，来祎妮试着把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放平，放稳，呼吸调慢下来。
“今天，化得这么美，也是因为我吧？”心里问题还有剩，原彦哲不想藏着。
“……算是吧。”吻都吻了，还怕承认？一晃神，来祎妮惊觉自己好像不是以前那个自己了！好像变大胆了许多……说有些话竟然那么自然，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是、是跟他在一起，因为他的美貌，激发了她体内深处的“□□”吗？
可怕！
“算？”原彦哲显然不吃这个词，又凑近一点，把两人距离拉到最近，目光朝女友两条细腿上一扫，“光腿神器，真的不冷么？”
“还行！”话题转变得有些快，来祎妮也去看自己的腿，今天意识想挪挪，往下拉扯。
“坐我腿上好不好？”原彦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她一脸困惑，便哈哈一笑，“这样我就可以坐得舒服些，你也可以坐得舒服些，我的腿总比这座位柔软吧。”
“……”来祎妮扫了眼他因空间不够委屈蜷着的两条大长腿，决定可怜他一下，成全他。
只是，屁股刚坐到他腿上，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就乱了，还没好好细究，就听耳边凑近来一股温热气息：“你好香——”
来祎妮呼吸一紧，心里酥痒，努力秉持着最后的理智：“是香水香，不是体香。”
“没差，别动，让我多闻一会。”原彦哲学以致用，看她乖乖保持安静，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莫名觉得“别动”两字好用。
来祎妮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弄错了！
这男人哪里有一点性冷淡的迹象？
看他渐欲迷人的眼，怕已经是熊熊烈火心中烧了吧……接下去，估计会被他……
新鲜的经历，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来祎妮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挺色一女的。
其实刚才在江边，若不是身体不允许，她也希望能一直吻下去……这么一想，是结束得有些仓促，可惜了，那么美好的氛围下，一切都那么动人。
“我问你一个问题。”两人都不开口讲话，让车内的气氛愈显暧昧紧张，来祎妮打破安静。
原彦哲闭着双眼，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耳：“问吧，我听着。”
“我是不是没让你那么有兴趣？”即便比以往任何时候的自己都要自信了许多，可一想到曾经肥胖糟糕的丑陋模样，那份撕咬心髓的自卑，又卷土重来，来祎妮还是在意，在意在乎的人对自己的看法。
原彦哲睁开双眼，用手反推她的脑袋，让她面朝自己，随后一字一字道：“哪，个，xg？竖心旁？”
熟悉的反问，让来祎妮猛然一回头，去瞧发问的人，赵诗诗也这样说过……
“竖心旁的xg噢——很有。”看她迫不及待瞧自己，还以为是对答案一秒都等不了了，原彦哲实话实说。他一个年华正盛的青春大小伙，身体健康，身材有料，怎么可能没有欲望。
回答得一脸淡定，仿佛在说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不带半点忸怩……让来祎妮开了眼，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没说出口。
“还有问题吗？我的小不点！”对她，原彦哲耐心向来管够。知道她慢热，也知道她缺点勇气，所以，就等等她，主动引导她。
“那——你怎么从来都不主动吻我下？”想说在一起也一段时间了，来祎妮还是在意。
“我能忍。”原彦哲秒答。
乍听之下，答非所问，细细一想，好像因果关系能合理承启，来祎妮沉默一会，接受了这个解释。
“不过现在有点忍不了了——我现在就想吻你，可以么？”原彦哲不想再等。
来祎妮一愣，撇开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
没了臃肿外套的阻挡，彼此近距离接收着对方的心跳，来祎妮感受着男人压倒性的热情，从未见他这般意乱情迷过，原本就热的身体，因第二次绵长不绝的车内拥吻，愈发灼烈……那种感觉，就像下一秒整个人就要着了。
他的手开始游走，带来不一般的触感和切肤酥痒，来祎妮觉得自己的嗓子干涸得快冒烟了，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氧气含量无声稀薄，本能地，她想把车窗下了。
滑到裙摆处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原彦哲收了收心火，察觉到了女友的小动作，下意识拦住了她的手，离开她的唇，又轻声一咬，劝住：“别开，外面很冷。一冷一热，要感冒的。”
来祎妮睁开眼，整个脑袋嗡嗡地，目光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眉眼，含糊了声：“……喔。”
以为他还会继续，谁曾想听见他说：“歇一会，我们坐回前面去，回农家乐吧。”
来祎妮稍稍正了正身姿，任由他贴心帮忙整理乱了的裙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