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你放开我。”
信息素的过敏导致他这几天的身体极度虚弱,傅宁则又不是一般的oga,常年健身力气大于常人,一时间根本挣不开。
“他们这么碰过你吗?”
傅宁则掐着他的脸,望着那殷红的唇瓣,一想到会有其他不知名的oga亲上去,他便气得心肝都疼。
他低头突然咬住陆斐时的唇,牙齿用力撕扯,渐渐下陷,直到口腔内一股铁锈味儿传来。
“你神经病吧。”陆斐时吐出一口血,唇瓣被人咬得斑驳,双腿攀住傅宁则的腰,攒足力气,一个用劲反将傅宁则压在身下。
他妈的。
疼死了。
傅宁则的手被人握着还在奋力挣扎,俩人力气都不小,在床上翻腾了好几个来回,傅宁则的衣服扣子崩了不少个,陆斐时穿的偏休闲,但裤子已经掉到露出里面的内裤。
大概愤怒给人力量,最后还是傅宁则略胜一筹,反坐住陆斐时,就当他要准备下一步时,却嗅到了来自陆斐时身上其他oga的信息素,当即脸色一变。
傅宁则从他身上爬起来,抓紧陆斐时的手腕,将他拽起来,拖着他就往洗手间去。
“放手!”
“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我要是真疯了,早就打断你的手脚,看你还敢不敢干这些龌龊的事。”
浴室的门被推开,再关上,陆斐时被人塞进浴缸里,淋浴头摘下来哗啦啦的热水全浇在陆斐时身上。
“洗洗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年纪轻轻的不学好。”
陆斐时几次三番想站起来都被人按了回去,再加上水流的冲击力,和他本身因为各种杂乱信息素导致的不舒服积攒在一起,费了半天力气都没挣扎起来。
水流哗哗地响,浴缸的水渐渐积攒到蔓延到地板上,陆斐时浑身浸泡在水里有气无力地喘息。
水流终于停了。
地板上铺了一层水。
傅宁则的衣裳和裤子都溅了不少水,半湿不湿地贴在身上。
陆斐时泡在水里,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入浴缸,苍白的手指还扒着浴缸的边缘。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看起来单纯的像个受惊的兔子,傅宁则滚了滚喉结,如果他真信陆斐时是兔子,他就是傻逼。
过了许久。
傅宁则也好似气消了。
空气间陷入了沉寂。
滴答——
淋浴头开关没有关紧,时不时还会落下一滴。
“和他们做过吗?”傅宁则突然开口,声音毫无波澜,却总觉得平静的潭水下是暗流涌动。
陆斐时偏过头去,“没有……”
“亲过吗?”
“没有……”
“抱过吗?”
“没有……”
傅宁则突然就笑了,肉眼可见地阴郁全扫,“就是为了气我?还故意发邮件引我过来?”
“什么邮件?”陆斐时一愣。
他确实挺想气一气傅宁则,好证明自己在他心里至少是有一分重量。
“那封邮件不是你发的?”
“不是。”
不是陆斐时,又会是谁?
傅宁则皱了皱眉,难道还是韩旭尧?应该不会,韩旭尧已经离开京城了。
“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还在联系吗?”傅宁则掐着掌心,终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陆斐时咬紧了牙,怒道:“什么人?我和谁联系过?傅宁则你是不是脑补过度才会觉得我不应该有正常的朋友,全是和我有龌龊关系的……咳咳……照你这么说,我只和你睡过,岂不是我们俩的关系才最脏!”
他说的太急,方才被呛的水又再次让他难受起来,脸色憋的涨红。
傅宁则突然沉默下来。
陆斐时也没再开口,他扶着浴缸的边缘挣扎着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的水全溅到了边上,轻薄的衣料全贴在身上,隐隐若现的线条看的人鼻血喷张。
他赤脚站在地板上,头发都在滴水,他动了动鼻子有些不舒服,总觉得浑身发冷,又有些热。
原本过敏导致的后遗症就叫他头疼欲裂,被傅宁则这么一折腾,更是有些站不起来,脸颊都有些烧红,浑身轻飘飘的好像踩在棉花上。
他扶着墙面一步一步往外挪,“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他背对着傅宁则脱掉了那身湿漉漉的衣服,钻进被子里整个人好像快要虚脱了一般。
傅宁则站在床边,动了动嘴唇,正想钻进去时从后面抱住他时,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动作。
“那你休息会吧,公司有点事,晚上我再过来。”
傅宁则捡了外套。
临近年关,公司的事情多了起来,一刻都离不开人。
傅宁则走后,陆斐时才舒了一口气,他手背搭了搭额头,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好像有些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