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1/2)
晕倒
第109章
苏禾真醒来时,嘴角还擒着一缕笑意。
她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有个奶呼呼肉嘟嘟的小娃娃,从白云上一跃而下,投进了她的怀抱。
想到梦里的内容,苏禾真忍不住心生期待,莫非是胎梦?
因为这一个美梦,让她这一整天的心情都很美好。
开学第一天,不用上课,将课本发下去,再列队去大会堂参加开学典礼,下午竞选班干部,然后指导班上学生把教室卫生清理一下,这一天的活儿就算完成了。
放学前,苏禾真笑眯眯地将学校一周后将统一进行开学考的重磅消息抛下后,然后在身后一片哀嚎声中愉快地出了教室。
可能是老天也不愿意看她一个人得意,刚进小学部接到霍天赐奶奶,也就是霍太太的电话。
打完电话,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包裹了苏禾真整个人。
让她原地静站缓了一刻钟,然后才进去把霍天赐接出来。
真说起来,苏禾真和霍太太的关系,其实也没有霍天赐想的那么差。
但确实不自在就是了。
苏禾真想要孩子,霍太太也希望儿孙多子多福,两人有着同样的目标,按理说应该不会有矛盾。
但苏禾真依然会因为长辈这种热烈而迫切的期待而倍感压力。
每次和他们见面,看到他们在得知她还是没有好消息后失望的眼神,心里都会油然而生一种沉重的让人难以负荷的负罪感。
同样的,霍太太也会被这种反复的“期待——失望,再期待——再失望”的过程折磨。
这种情绪会让双方本来单纯而愉悦的关系变得紧张复杂,然而成年人比孩子要好的是,他们可以选择远离让自己觉得不适的人或者事物。
处不来少接触就是,于是双方自然而然地疏远开来。
但也有一些时候是避不开的。
比如霍老先生的生日。
像霍家这样的人家,一个人的生日也不单单只是他自己的生日,生日会也不是单纯的生日会。
如果非要给个定义,苏禾真或许会把它定义为:以霍老先生生日为名义而举办的政商界人士交流攀谈的聚会。
这种情况下,身为儿媳的她不出面,一定会给大众许多遐想。
婆媳不和是轻的,大概率会说苏禾真这个小门小户出生的儿媳妇终于被霍家人给扫地出门了吧。
而霍太太打这通电话,是为了提醒他们农历八月初一,也就是今年阳历九月十五老爷子生日这天别忘了回家吃饭。
除了生孩子这件事,她对苏禾真没有其他不满。但只这一项,便也盖过了其他所有的好。
不过该做的该提醒的她还是会做会提醒的。
平时可以由着双方的性子选择减少见面的次数和概率,但这种时候不行,她可不想霍家内部矛盾闹出去,变成整个圈子茶余饭后咀嚼议论的话题。
苏禾真没有忘记霍老先生的生日。
她也知道那天一家人肯定要回老宅的,只是时间还没到,她便下意识地不去想这件事。
不过老太太都打了电话过来,也就由不得她逃避。她和霍百川身为子媳,肯定不能只在老爷子生日当天露个面,前期肯定要回家,为老爷子的生日晚会做准备。
还有生日礼物,老爷子一辈子富贵,见多识广,得给他送个什么礼物才能体面又和他心意?
苏禾真想想就觉得脑壳疼。
她看向霍天赐,问道:“天赐,再有十来天就是爷爷的生日,你准备好礼物了吗?”
霍天赐点头,“准备好了。”他的礼物好弄,他还是小孩子嘛,给长辈随便做个啥都能哄得他们哈哈大笑。
既然霍天赐有准备,苏禾真也就不准备插手了。
她要烦的是自己要送的礼物才对。
当天晚上霍百川回家时苏禾真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为了让苏禾真能全身心地和他一起投入到生命的传承活动中,霍百川很自觉地把这件事接了过去。
礼物,他来准备。
如果赵今在的话,肯定会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让他自行领会一下。什么叫做礼物他来准备?说大话前能不能先摸摸良心,看看它还是不是红色的。
时光飞逝,眨眼就是九月十五。
苏禾真醒来就觉得腹部隐隐不适,去浴室一看,果然出血了,她叹口气,换了衣裳,心里有了准备,但还是很失望。
老爷子的宴会晚上八点才开始,但他们是主人家不能和客人一样卡着点来,正好这两天是周六末,苏禾真干脆昨天就带着霍天赐回到了老宅居住。
她认床,再加上心理压力,晚上也没有睡好。
挤了牙膏,苏禾真一边刷牙一边对着梳妆镜观察自己的脸色,果然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
皮肤白也不好,稍微没睡好黑眼圈就会很明显。她抹了点素颜霜,把黑眼圈遮住,然后才出房间。
宴会在旁边的专门宴客的副楼举办,因此主宅这边还算安静。来了例假,没法晨跑,吃过早饭,苏禾真便换了运动鞋,决定绕着外头的草坪走两圈散散步。
副楼人进人出,看着十分忙碌。苏禾真看了看,大家虽然忙碌,但是忙中有序,并不显得乱。
布置场地、准备酒水糕点这些都有专门的负责人统筹,不需要其他人插手。苏禾真不懂,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就没有自作主张要帮忙,免得给大家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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