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1/2）

空虚

生来就具有他现在所拥有的“透明的世界”能力的弟弟继国缘一，在母亲死之前很黏母亲，在父亲发现他的才能要让他继承家族的时候选择了离家出走，在还多年后自己与他相遇时已经加入了鬼杀队，直到缘一年老体衰，他以鬼之躯，居然还恐惧着明明看起来已经很弱了的弟弟。

在这整个过程中，黑死牟所思所想的，也就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他才是哥哥，所谓的斑纹和能力却是弟弟生来就有，为什么父亲明明已经决定了让自己继承家族，到头来却因为弟弟的与生俱来而被夺走继承权，为什么明明都已经抛妻弃子加入鬼杀队学习了呼吸法，开启了斑纹，等待自己的却是死亡，而弟弟却能活到八十岁。

如今回来想一想，或许这一切的缘故，都是因为他似乎从没去想过那个不善言辞的弟弟强大的背后的根本原因。

斑纹和通透世界的能力是必要的吗？如果必要，那么他现在也有，可他依然不可能像当年弟弟打败无惨那样让他对自己有所畏惧。

是他无法学会日之呼吸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月之呼吸吗？这么多年用下来，他早已不觉得是这样了。

可他为什么，还是无法打败这个意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这只猫？明明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他不会死，他也不可能死！

黑死牟努力挣扎着控制者自己身体里面的，属于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中的再生能量，想要让自己的头颅重新回复成本来的样子，在他看不到的身上，一个长条形的肉芽从他的身体上冒了出来，但在长出一段时间后，黑死牟的身体在意识到那不是头颅，也不会变成头颅后便停止了，但接下来，第二根肉芽也长了出来。

终于，当可以形成头颅的肉芽长对了位置，头发和眼睛开始慢慢成型的时候，黑死牟的思绪突然回归。

“促使你变成鬼的那个人，他的内心，一定是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才会那么强大吧？”

眼前悬浮在空中，用蓝色的漂亮眼睛静静地看着自己恢复的黄黑相间的猫咪刚才的话，在他耳边开始回荡，母亲静静躺在那里毫无声息的模样，弟弟不告而别后父亲的叹息后却郑重告诉自己要好好发展家族，跟着弟弟加入鬼杀队后偶然听说的弟弟的妻儿死于鬼之手的轶事……以及八十岁的弟弟对自己流着眼泪说的那句：“你真是可怜啊，哥哥。”

你真是可怜啊，活了一辈子，心中却没有想要守护之物，带着这空荡荡的躯壳，却要在黑暗中再行走不知多少年……

黑死牟刚刚长出来的，非常畸形丑陋的脑袋的六只金红色的眼睛里忽然流出了眼泪。

“听好了，岩胜，所谓武士，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保护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主公，我们的家族并忠于他们，这，才是武士存在的意义，这一点，你要永远记住，明白了吗？”

回忆起第一次举起木刀时，父亲的话，黑死牟张口，抑扬顿挫叹息从他的口中轻轻吐出：“原来，是我迷路了啊……”

细碎的点点黑色开始自黑死牟的身体上向天空飘散，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凋零，五条悟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却闪过自己当年杀死夏油杰的那一幕，曾经对挚友说过的那句话对着眼前这只曾经迷茫到把自己由人变成了鬼的陌生人再次出口：

“欢迎回来。”

黑死牟的身体小三之后，更多的细小微光从他的身上逸散之时，飘落在了五条悟的猫猫身体上。

感受到那些微光带来的时空之力的五条悟多多少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照他的想法，随着时空之力的回归，源信那个老家伙，本应该多多少少出现点痕迹的，但在这个世界，却没有任何的迹象。

难不成是因为鬼舞辻无惨本身也是从平安时代诞生的恶鬼，与源信可以说是同一个时代，所以被那个家伙压制了吗？

也许只有真的杀死无惨，事情才能有结果。

五条悟如此考虑着，瞥到了黑死牟死后地上的衣物和一柄中间断成了两节的笛子，他随手将东西“清理”掉之后，略微停顿了一下，就迅速赶往了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的所在地，然后恰巧遇见了四鬼合体的一幕。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的状态不是太好，两个人的身上衣服破碎，血迹尽显，脸色惨败，呼吸急促，尤其是不死川实弥。

五条悟落在了不死川实弥的头顶，猫爪爪一边有些愤怒的拍着对方的头颅一边抱怨道：“喂，你这家伙，我是能帮你们治疗伤势没错，但我可不会造血啊，失血过多的话，你自己知道什么后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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