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2/2)
陈西假装没看见也没听见扭头走掉,工作人员之一的余星却追了上来,陈春喜不能进门禁里面,他们可以呀。
“这位同仁,我们可以谈一谈吗?”余星非常热忱地说。
陈西冷漠地说:“不可以,我现在很忙。”
余星非常有毅力,他跟在陈西身边,“很忙的话你刚才就不会过来了,你其实很关心她吧。”
“我就想下楼喝个豆浆而已,”陈西停住脚步,不想把人带到自己工位上,“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余星只一眼就算得出陈西身上这身行头值多少钱,先入为主地给陈西打上了嫌贫爱富的标签,试图用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打动她,“我知道有这样一个泼辣又贫困的姐姐很难让人接受,但你们毕竟流着相同的血液,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嘛。”
陈西无语,“她一张嘴说是我姐姐你就信了,她有证据吗?我和她在一个户口本吗?验过DNA吗?她要是人贩子你是不是也要让我跟她走?”
余星理所当然地说:“可是你们都姓陈啊。”
“我们村十个人有八个姓陈。”
“长得也很像。”
“我是大众脸。”
余星还想争辩,陈西用一句话了结了他,“你是员工关爱中心的人,而我才是弘弧的员工,你应该关心的人是我不是她,她的出现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你再缠着我的话我要投诉你了。”
“那……您先忙。”余星被陈西的气势镇住了,至于投诉他反倒不在意,反正受理投诉的就是他或者他的同事。
因为陈春喜的出现,陈西一上午的气压都很低,她向杨昕棠汇报完工作之后,正要离开又被叫住。
杨昕棠说:“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
陈西勉强地笑了笑,“这您都看出来了?”
“我除了自己这一双眼睛,还有好多眼线呢,”杨昕棠玩笑似的说道,“不要因为私事影响到工作,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老板平日里坐在她的隔间里面,是不参与外面员工的八卦的,也就是说,是有人特意告诉她的?陈西保证道:“您放心,这点小事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杨昕棠说:“那就好,毕竟和其他人比起来你只有努力用功这一个优点比较突出。”
在聪明这方面,陈西确实比不过其他重点大学毕业的同事,但她可以另辟蹊径,“不用为孩子的事儿经常请假,勉强能算第二个优点吧?”
杨昕棠笑了,“你说算那就算,好好干,多的是人想顶替你的工作呢。”
“啊?”陈西就一个小小的员工,也不是什么领导,还会有人觊觎她的位置?
杨昕棠说:“怪我开了这个先例,谁都想把没有学历的亲戚塞到我这里来,虽然学历不代表能力,但有学历又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我为什么要一个个去验证没学历的人有没有能力,有一个特例就够了,所以啊,你离开了,其他人才有机会。”
陈西顿时倍感压力,她在流水线时,想去轻松的工站得和线长打好关系,后来为了留在周边部门,要请主管吃饭喝酒,本以为办公室里一片祥和,如今看来竞争一直存在,只是她没有察觉,她微微一笑,“我不会让别人轻易替代我的。”
即使再忙,钱莱也会尽量来找陈西一起吃午饭,虽然是在食堂吃大锅饭,或者在咖啡店里吃外卖,但心情和出去约会吃大餐没什么两样。
钱莱手机里存着陈西每个月的加班排配表,因为今天陈西不加班,她早就定好了行程,“晚上我们去看歌剧吧。”
“好啊。”陈西已经习惯了钱莱带她去各种地方玩。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就在楼下等你。”
“今天我……”陈西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
“你怎么了?”钱莱问。
陈西想说看见陈春喜所以心情不好,但她又得解释陈喜是谁,还有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交待起来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便改口道:“我想问问你要带我去看的歌剧的名字,我先做做功课,免得看起来一头雾水。”
钱莱说:“是《图兰朵》。
陈西说:“普契尼一生中最后的作品,也是世界十大歌剧之一。”
“以前我去意大利旅游,还专门去了图兰朵音乐咖啡的发源地,图兰朵在蒙古语里是温暖的意思,我就记得这些了,都没注意过作曲家的名字。”
陈西谦虚地说:“刚好在你买的书里面看过关于它的介绍,其实我也不懂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故事。”
钱莱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看过一遍就记住了,你真的很聪明,很棒。
陈西叹了口气,“早上杨老板才说我不够聪明,只有勤奋才是唯一的优点。”
钱莱对杨昕棠有意见了,“她在CPU你。”
“CPU是......电脑处理器?”
陈西不怎么上网冲浪,接不住自己的梗,钱莱有时觉得陈西才是年纪更大的那个,她说:“是什么不重要,你相信杨老板还是钱老板?”
陈西都不需要思考,“当然是钱老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