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大捷(2/2)
入夜后,高俅退守后方休息。
这一次,种师道只停了一刻钟便再次下令攻击,但他只攻击一刻钟后便再次令大军后退休憩。
四个时辰后,炮火声再次响起,不得不说,连睡梦中的高俅都想爬起来给种师道一榔头,更别提反复被耍的金军了。
高俅莞尔,他倒要看看完颜宗干能忍到什么时候。
翌日
高俅和一众轮换下来的禁军享用着丰富的早食,只不过早食只用了一半,轰鸣声便再次响起。
如此一天一夜后,饶是完颜宗干再怎么成竹在胸也不免怀疑人生。
完颜宗弼是第一个暴走的人:“阿浑,我们当真要如此憋屈吗!我族勇士不该如此畏畏缩缩,我这就领兵出城,你放心,我定将高俅的人头给你割来!”
完颜杲和完颜娄室虽未说话,但观其眉宇,显然也是不打算再忍。
“所有人都不许动,谁敢出城,我第一个杀了他。”
“阿浑!”
“兀术,你且稍安勿躁,高俅如此打法伤不了我军分毫,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停,一旦将宋军的火炮消耗殆尽,就是我军反攻之际。”
“好吧。”
完颜宗干虽如此说,但他心中是郁闷的,为了仿出大宋的火炮,他历经千辛万苦,从完颜杲退出大定府那一日他便筹谋至今,其中困难可想而知,可高俅如今的做派让他做的一切努力显得如此可笑。
不是说他的火炮威力不够大,而是高俅的打法太过肆意妄为。
他原计划是宋军每靠近一步,他便用火炮将之击退,而后便一点点的将之蚕食,反正城中粮草足够,他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赢不了大宋,如此他便能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高俅造出的火炮威力更大这点,完颜宗干是知道的,不过彼攻吾守,地利在他一侧。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高俅会来这么一招,析津府一战他自当知晓,不过他不是耶律淳,不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要宋军入射程进攻,他便下令开炮反将他一军。
结果就是高俅根本不在乎他这边死了多少人,他并未命令手下靠近城门,而是远远的打,如此一来他就伤不到对方,对方也伤不到他!
可轰鸣声一直是冲着他来的,先不提城中百姓,便是众将也多为不满,尤其是兀术几人,若非他积威已久,怕是难以镇住他们。
再者,纵然宋军的远攻并未让金军死伤多少人,可连续不断的轰炸难免损伤城墙,长此以往,金军士气会日益低落。
不过,完颜宗干绝不信高俅能一直这样,他很清楚火炮造价几何!反正吃亏的不是他,他倒要看看高俅能坚持多久。
若要让高俅知道完颜宗干的想法,他一定会笑嘻嘻的说:“不好意思,有钱,任性!”
有钱任性的高俅再一次领着众人烧烤,此举惹的岳飞都不忍直视。
攻城第二日,我军依旧不间断的火炮轰炸。
攻城第三日,我军开始试探性的往前推进,金军开炮反击。
攻城第四日,我军使出浑身解数消耗金军火力。
攻城第五日,我军继续引诱金军使出火炮攻击。
攻城第六日,我军继续炮轰,金军已显颓势。
攻城第七日,我军朝前推进一里,金军无力反击。
攻城第八日,我军攻城,金军火力全开,我军退守。
攻城第九日,我军故态复萌,依旧火炮开路,金军以弓弩反之。
攻城第十三日,种师道下令,大军,全面进攻。
“太尉,你和学究先生暂退广宁府吧。”
“种都统一切小心。”
“多谢太尉关心。”
高俅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给众人添麻烦,所以他第一时间离开战场。
临行前高俅看向武松等人:“诸位,我在赤云府埋了百坛好酒,等你们得胜后我再陪诸君畅饮。”
“太尉说话算话!”
“绝不食言!”
另一边,完颜宗干立于辽阳府城门高呼:“开门,迎战!”
完颜宗干此时才明白,他的计划在一开始便是错的,他不该妄想和高俅比其他的,这个道理他用自己全部的火炮、大片墙台破损、数千勇士死亡明白了。
好在女真一族从不畏战,如今金兵悉数暴怒,这场仗,他还没输。
广宁府
辽阳府一战已然打响,高俅坐在上首听着时迁给自己传回来的战况。
寥寥数语描绘不出战况惨烈,光是想象,他便能感受到这一战比起当初与西夏军的最后一战更甚!
高俅仿佛能听到远方战场上的刀枪声、厮杀声、哀鸿声,能看到远方战场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惨象。
时迁的信不断传来,即使未亲临现场,高俅也能了解战场状况。
起初,金军势如破竹,有完颜几兄弟打头阵,我军几乎被打的节节败退,死伤惨重。然一日之后,局势反转,我军在人数上的优势在此时显露。
若攻城第一日金军便开门迎战,那高俅就算赢了,估计也只是惨胜!妙就妙在金军与我军周旋了近半月,我军休憩良好而敌军疲敝,金军失了天时地利人和,败意已现!
更何况鲁智深武松和花荣等人也不是好惹的,他们对上完颜宗望、宗辅、完颜娄室等人也一点不虚,张清一手飞石功夫也秀的敌人头皮发麻,岳飞对上金国战神金兀术百十回合不落下风……
此举使得我军士气猛增,据时迁描述,我军已经开始追着金军打了。
不过金军的勇猛之名却非空xue来风,纵然落于下风,他们也丝毫不露惧意,反而越挫越勇,到了最后,这场仗打的异常艰难,我军死伤人数也达到历史之最!
高俅整整两日两夜未合眼,直到第三日戴宗急行来报!
“禀太尉,辽阳府战落,林统制活捉完颜宗望,完颜宗干等人向咸州方向逃亡,金国近一万兵力四散奔逃。”
“种都统正领兵入城,接下来该如何做,还请太尉指示!”
“追。”
“是。”
戴宗走后,高俅才彻底松了口气,他径直走向床边,解衣、合眼一气呵成。
迷糊间,高俅唇角微微上扬。
辽阳府一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