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可能的事(2/2)
“不用针线怎么做衣服?还没有缝口,那不就得是天衣吗?”
“海水和浅滩之间有东西吗?这样的土地根本就不存在吧。”
“皮做的镰刀能割动石楠?开什么玩笑。”
摊主也附和道:“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这些事特别离谱,可是只有做到了这些事我才能和魔鬼做交易。”
“这是斯卡布罗集市里的歌谜。”景昀铮捋了捋纸条,“说的就是三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季灿琛想了想,“我觉得这三句话可能只是一个意象,并非是真的想让人做衣服,找土地和割石楠。我们可以想想这个意象到底是什么。”他对摊主说,“你是画家,你的所求所愿都和画有关,
那么答案肯定也和画有关系。”
“有道理哦。”
景昀铮喃喃道:“与画有关,又是不可能的事…”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摊主搬来几个椅子,“你们快坐下来想吧,站着多累。”又拿出了一桶粗劣的烟草和一沓泛黄的烟纸,“我想东西的时候就喜欢吸烟,家里没什么好烟招待大家,这是我自己种的烟叶子,如果大家不嫌弃的话就随便吸吧。”
他把烟叶子和烟纸先递给了南时安,南时安笑着摆手拒绝了,“我爱人不喜欢烟味,所以我戒了好多年了。”
“啊,那你们感情还真好。”摊主又转手送到了季灿琛面前,“来点儿?”
季灿琛看了眼景昀铮,又转过头对摊主说:“我爱人担心我的健康,所以我也戒了。”
景昀铮将下巴抵在季灿琛的肩膀上,朝摊主伸出了手,“给我吧。”
“你又不会抽,那这个干嘛?”
接过摊主递给他的东西,景昀铮将烟草洒在烟纸之上,有模有样地卷了起来,“我不抽,就是玩玩。”
一个男人点燃了烟卷,辛辣呛鼻的烟味立即蔓延开,男人也被辣得直咳嗽,略有尴尬地说:“这烟还挺冲,挺提神的。”
烟分完了,眼看天色渐晚,众人这边仍然是未讨论出一个结果。晚饭过后,南时安提议大家先休息。
“我们现在陷入困局了,既然想不出所以然来不如先睡觉,说不定明天就能有新想法了。”
摊主收拾出了几间仓房,众人就各自寻了一间过夜。
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两人讨论今天的事来,从站中站到安蒂科到歌谜再到南时安。
“昀铮,南枝列车的每一站里都会有乘警吗?”
景昀铮摇了摇头,“乘警可是万里挑一,优中选优。只有在有‘无人生还’可能性的站中出现,我之前过的拿些站里从来没遇到过。”
“你之前的那么多站不可能没有凶险的站吧?”
“不能说不凶险吧。”景昀铮往他身边靠了靠,“只是我总有办法顺利过站,所以有的时候其他人会把我误认成乘警。我要真是乘警还好了呢,就不用在这里苦熬了。”
季灿琛转身拥住他,“马上就不用苦熬了。对了,乘警是南枝车站里最厉害的存在吗?我记得你当时和白晏别说过他们还有一个老大?是警长?”
“乘警之上还有一个神秘的列车长。听说他是南枝车站的创造者,但是没人见过他,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也许等我们到了南枝站,他会出来欢迎我们。”季灿琛轻抚了一下他的后背,“睡吧。”
景昀铮也真是困了,没一会呼吸就变得沉重缓慢。确认他睡着了以后,季灿琛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仓房,然后走到了隔壁的门口,还未等他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对于他的到来,南时安显然一点都不意外。季灿琛跟着他进了屋,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你是不是列车长?”
与其他乘警不同,他总感觉南时安知道很多事情,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意有所指,而且指的全都是他季灿琛,他不是对号入座,而是想在杂乱混沌中寻得一丝清明。
“你为什么要问‘你是不是’,而不是‘我是不是’呢?”南时安盯着季灿琛,“该归队了,列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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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鬼怪:季灿琛是个没有主角光环的废物点心,我们一起欺负他!
季灿琛:啊对对对。
南枝车站列车长抛弃记忆,一路摆烂,这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关注《听我接着给你编》。
顺便一个彩蛋:南时安的爱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