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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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心脏怎么又疼了——
老金,你太狠了太狠了——
何禾颤抖的手关掉了手机。
“你没事吧?”坐在何禾旁边的女孩扭过头来投来关切的眼神。
“没事——”何禾虚弱摆手,“没事——”
还好她没把上午那节毛概也翘了——上午毛概老师点名时,她还呲着个大牙幸灾乐祸呢。
飞机晚上七点到达了嘎洒,何禾拿着行李箱出来,她边走边给阿布发了消息。
阿布:“我今晚回不去。”
酒店来接的管家正热情地把何禾的行李箱放上车,何禾站在车后座门边垮了脸。
何禾一直没回消息,阿布就把望远镜还给了身边的一个消防。他走到一旁,躲在车后给何禾打电话。
何禾耷拉着个脸,但还是接了。
“母象刚生,山姐说今天再观察一晚呢。”阿布小心翼翼地解释。
“哦——”何禾瞬间气消了,她坐上车,等着另外一对结伴的情侣放好行李。
“那你明天几点回来呀——”她抠着她牛仔短裙上的珠子玩。
“一大早吧。”阿布转身靠在车上,“我明天不去救助中心了,我休息。”
“好的。”何禾点头,她原本想挂断电话了,又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别告诉我哥我姐啊!”她赶紧捂住话筒小声说,“我这次只找你来的。而且我爸以为我和我朋友一起去成都了呢——”
“嗯。”阿布一笑,“你把位置发给我。我回来就找你去。”
所以——这课翘的——一点都不值啊!!!
又没上课,看的电影。
又没见到男朋友,还得自己一个人睡这间豪华江景酒店。
何禾自己趴在酒店房间外露台的玻璃围栏上,她有气无力地往后退着摸到那圆形的吊环秋千孤独地荡着。
江景,美。
酒店,美。
露台上的热带植物,好看。
这里还有个超大的浴缸呢——
哎——
何禾无意但也得继续观赏着酒店外景洪的夜景,国庆小长假,景洪已经比暑假还要热闹了。
她肚子饿了,回头望向了那扇绝对没有人敲开的房间门。
阿布忙着跟着象群走,何禾整晚都忙着给自己找点事干,她点了一份轻食,早早的洗了澡敷上面膜睡觉。
她自己一个人,在酒店睡得不太安稳,她总是半夜醒了,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一眼薄纱窗帘外露台上打的黄色灯光再扭个头继续睡。
第二天,何禾七点就醒了,就这还是她硬逼着自己使劲睡的。阿布是九点半才来的。
何禾给阿布打开门时,他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他穿着的黑色的短袖衬衫,敞着怀,里面穿着一个白色的背心。
他站在房间门口,高得像一座大山。大概是他身上粘着一些没拍干净的土灰,让他有种还带着赶路似的风尘仆仆。
阿布站在门口,他擡起头,在帽檐下露出的双眼正在看着何禾笑。
她穿着睡裙,开门的风把她的睡裙吹得能看见她身体的形状。她可能刚起,头发散开,一脸擡不起头的小花的没精神模样。
一个月零四天没见,哪怕平时总是视频,何禾还是没忍住想哭,她憋住了眼泪,嘴巴一用力就成了委屈地撅着嘴。
她与阿布在机场分别时的拥抱迟迟在现在才得以补偿。
他们这次也不那么生疏了。
何禾憋泪憋得鼻尖中‘呜’了一声,她向前一扑,伸出双臂挂在阿布的脖子上,阿布也张手接住了她。
房间外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阿布抱着何禾,他使劲用手臂环住她的后背,抱着她和企鹅一样,挪着双脚一点一点往房间内挪。可是何禾垫着脚,她不继续蹦,她就挂在他脖子上,不上不上下的,他不好走。
阿布弯腰伸手掰起何禾的一条腿,他把她往上一提,让她像抱着树干的小黑叶猴那样抱住他。
何禾的双腿缠住了阿布的腰。
“你身上有股土味。”她搂着阿布的脖子,看着阿布转身回去把房间门关上。
“哦——我早上没看见,摔坡底下了。”阿布摘掉鸭舌帽,他微微把脑袋缩后,看着眼前正一脸可怜的何禾笑,“我没回家,回来就来找你了。”
阿布的头发被帽子压的成了一个大背头,露出他漂亮的眉骨。何禾看见了他脸颊
“你是不是没洗澡。”她问。
“臭吗?”阿布擡起一只手臂闻闻,“全是草,我都没看见,就掉下去了。”
“不臭。”何禾摇头,她腰一用力,继续紧紧贴着阿布的胸膛。
她得抱紧点才能感到这是真实的阿布。
阿布低声一笑,他把何禾往身上托了托。何禾穿着轻飘飘的睡裙,他趁着何禾抱紧了他,仰着身子把她堆起来的睡裙拽拽盖住她的屁股。
“你吃饭了吗?”阿布站在这里,他看了一眼只放了两个粉色小包的桌子。
何禾点头:“吃了根蛋白棒。”
“你吃了吗?”她问阿布。
“吃了。”阿布点头,“吃的玉米和鸡蛋。”
“我们都好自律哦——”何禾这才笑起来。
“没饭吃呗。”阿布抱着何禾轻轻晃,“从山里出来的时候,那店的大锅里就光玉米和鸡蛋,等不及在那里吃米线了。”
阿布说话的时候,何禾就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他一点都不臭。
他身上有泥土的土味,那土大概是因为在山里,坡下长满了草,带着一股青草香。混杂着他身上防蚊的药草膏,还有他自身的味道。
好好闻——
“那你饿不饿。”何禾问。
阿布垂眼看向了何禾的嘴唇,他的手掌叠在一起,托着她,和她软软的屁股和腿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棉。
“不饿。”他说。
何禾还在酝酿她的想法,阿布已经伸着脖子亲了她一下。
他亲完了,得逞地眯着眼睛笑。
“还好我生理期这个月提前了三天。”何禾突然说。
“哦——”阿布舔了一下嘴唇,“这个还能提前吗?”
何禾搂紧了阿布,她把下巴垫在她搭在阿布肩膀上的手臂上。
她看着阿布的背后,他的耳朵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跟着他呼吸时起伏的胸膛一起起起伏伏。
其实没太抱够,何禾还是从阿布身上下来了,她和阿布面对面站着,他盯着她一个劲儿傻笑。
何禾伸手拍了拍阿布衬衫上的泥巴印子。。
她擡起头来问阿布:“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