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进度条+++++1(1/2)
黑化进度条+++++1
“当然…不是!”南配安脱口而出,这台词他熟。
某个隐秘的角落突然传来环佩叮咚的清脆声音,黑暗中影影绰绰地似乎有第三人在窥视。
南配安用脚趾头都猜到了,肯定是…
明明对身边的这位美人并不感兴趣,南配安突然凑近费依的脸颊,用手指拭去他的眼泪,嘴唇贴在他的耳侧,轻声哄弄道:“再哭就不好看了,小傻子。”
从另一个角度看去,就好像两人…在接一个甜蜜的吻。
费依对于南配安的转变与亲近一脸惊喜,两颊沿着耳后根都红了个彻底,或许是南配安的话语给了他一点点希望,费依拉着南配安的袖子顺势倒在了南配安的怀里,呜呜咽咽地诉说着少男心事:“我马上要留学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南配安对于费依这样的小反派并无垂怜也无更多的厌恶,他只能尴尬地将另一只袖子撑在背后的露台上,听这位怀春少年絮絮叨叨的说尽不甘与遗憾。
偶尔象征性地安慰几句:“是啊是啊,我要在国内读书实在是有缘无分。”
“呜呜呜…”费依失望的瘪瘪嘴,哭的更大声了。
“那以后,回国了,可以找你吗?”抱也抱够了,哭也哭够了,费依抽气声渐止,眼尾带钩地放开南配安,羞答答的搏最后一个机会。
“当然可以。”明知道再无交集南配安还是撒了个善意的小谎。
费依欣喜若狂,才在其他同学的召唤声中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南配安如蒙大赦,虚晃一枪端起已经见底的红酒杯轻轻嘬了一口平稳心情,而后淡然道:“出来吧。”
宗受娇踟蹰了片刻终于从门帘后,将隐没在黑暗中的自己暴露到了南配安面前,他的表情尤为复杂,明明小脸蛋儿上写满了委屈,唇瓣都快被要出了血,肢体动作却隐隐含着一股无名怒火,手指握紧成拳隐没在袖子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宗受娇或许还能安慰自己,南配安只是不想陪自己“玩儿”了,并不是真的讨厌自己。
但是为什么,对于那个曾经带头欺负自己,歹毒的反派团成员,他却如此和颜悦色,甚至称得上温柔。
南配安甚至还帮他擦眼泪,那么亲密!刚才那就是接吻吧!仿佛如果不是两人要天各一方,马上就可以展开一次爱的邂逅了吧。
宗受娇几乎是小跑着跑到了南配安身边,环佩的珠链果然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视线对上,幽暗的月光下能够遮蔽很多肮脏事,却遮不住一份真诚的心意。
即使他现在嫉妒的快发疯了,即使这个人阴晴不定,即使这个人左右摇摆,即使这个人曾经以欺负自己为乐,即使这个人已经冷落自己一年有余。
但是只要站在他的身侧,就完全无法欺骗自己,心跳如擂鼓,手心发烫,脸颊微醺如醉酒一般,即使是周身萦绕的生人勿进的气息都仿佛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在诱惑着自己。
第一次,宗受娇是如此真诚而不畏畏缩缩的望着南配安。
南配安看着宗受娇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生胖气的小仓鼠紧盯着似的,不自在的大声嚷嚷道:“你来干什么?”还非常符合人设的诋毁了一句,“偷听别人讲话太没品了。”
对于刚失去亲人的宗受娇,南配安此时脱口而出,最“恶毒”的词库也就不过如此了。
宗受娇脸色苍白,紧张地捏紧了衣服下摆,眼神却还是没有丝毫闪避,轻声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想找到你。”
“呵,找我?找我做什么?”南配安轻呵出声,话音里已经带了三份醉态。
“就是想…看看你。”宗受娇微微向前迈了半步,想靠近却又适时地停住了脚步,然后毫无征兆的垂下泪来。
今天是哭戏大赏吗?一个两个的。
令人心疼的泪水从他白皙的两颊滑落,蜿蜒进入脖颈里,宗受娇的委屈来的如此之快,让南配安十分错愕。
南配安一个头两个大,手肘勉强撑在露台上,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好像酒醉的更严重了…
连日来的煎熬,处理父亲身后事的沉重负担,以及刚才“偷听”到的激-情表白,终于成了压死这个少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似乎冥冥之中总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在劝他迷途知返,在劝他远离这个人,可自己的心,却总是毫无征兆地靠近。
宗受娇是第一次站的这么笔直,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向人表白,宗受娇模糊的视线里唯有这个让他哭让他笑的大坏蛋,他含糊不清地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也看看我。我…我也…好喜欢你。”
样板戏里的美人垂泪,总是非常规整,两行清泪在情到浓时堪堪滴落,美则美矣却毫无灵魂。
可是,今天,南配安是第一次看到哭的这么伤心的宗受娇,我见犹怜,梨花带雨涕泪四流,却别有一番倔强的滋味。五官因为黯然神伤求而不得,长期的情绪爆发而毫无章法的皱成一团。
走到剧情后半段,南配安已经很难把宗受娇只当做一个系统派发给他的任务,宗受娇的眼泪是如此的滚烫,一颦一笑一蹙一泪都是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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