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男德的小娇(2/2)
在球场上,如果不是两队鏖战许久,自己就不会那么晚才赶过去。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南配安给自己通风报信后,却又自己冒冒失失出面了。
但是祖言隐隐约约的,总有一种命运被牢牢划定在某个范围的感觉。
而南配安,就是那个最不受控的个体,总是做出让人疑惑不解,却又舍己为人的事。
细究起来,宗受娇受的伤甚至还没有南配安这个“闯入者”重,此时静静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祖言轻启门扉,宗受娇听到声响猛地回过头,看到是祖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知道又牵扯到了哪个部位,轻轻咳了起来,病弱的小脸儿通红。
祖言步伐凌乱了起来,放下手上的物品,立马跑过去,轻轻拍了拍宗受娇细瘦的肩膀,语带责备:“怎么不好好躺着。”
“南配安同学怎么样了?”宗受娇气刚顺,唇色终于有了点血色,鼓起勇气发问。
他是既期待,又害怕那个答案,所以缩在床上,一直没有迈出自己的病房一步。
“骨折了,不过…还不错。”祖言安慰的笑了一下。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睡下了,”祖言轻声道。
“哦。”宗受娇垂下头来。
两人相对无言,宗受娇全身被丧气包裹。
“宗同学,先吃点东西吧。”祖言觉得有点不自在,搬了一张椅子到病床前,为宗受娇支起小桌板,将碗打开,还冒着热气的鸡汤香味氤氲开来。祖言将勺子用餐巾纸擦净,递到宗受娇手边。
宗受娇沉默的看着这一切,机械的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就是盯着碗里的油花发呆,迟迟不动筷。
从祖言的角度看去,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欣赏宗受娇,侧脸尤为优越,尖尖的下巴,圆润的鼻头泛着淡淡的粉色,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似乎会说话,只是此时被愁容亦或愧疚填满,眉头蹙得极紧。
祖言对这个男孩子莫名产生了怜爱的思绪,平常正经无比颇具分寸的人,半开玩笑地说:“你再不吃我就喂你了啊。”
宗受娇微微一激灵,无言的擡眸慌乱地看了一眼祖言,纯净的眼眸如嗷嗷待哺的小动物一般望着“猎人”,对祖言来说,似是无声的邀请。
宗受娇立马拿起勺子开始小口小口,斯斯文文吃了起来。
祖言神色流露出些许失望,却仍然温柔静静-坐在一边,看着宗受娇进食,他也是第一次感知到,原来只是这么静静看着一个人,也能这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