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2/2)
而且着急要,自然不会考虑那么多的问题。
“好意思说自己在职场摸爬滚打好几年。”
“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贺熠眼神顿了一瞬,苦笑的小声应了句:“确实被卖了也不知道。”
他声音很轻,刚好旁边一辆电动车擦过一辆黑色奥迪,双方站在街口对骂,邓清瑷没有听清贺熠的话,他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
“你说什么?”
贺熠扬了扬脑袋:“我说带你去吃一家好吃的鱼,不辣的。”
“哦,绿灯了,走吧。”
这家烧鱼店几乎每次贺熠出差回来都会和许泽周文一起来吃,鱼的种类很多,做法也比较齐全,重点是味道也很绝美,许泽甚至想投资也开这么一家店。
两人到店后,经理认识贺熠,在二楼开了包间,贺熠将菜单递给邓清瑷,让他点菜,邓清瑷憋着点气,将菜单推了回去,顺便阴阳怪气了一番。
“点啥我吃啥,我中意的你是一个不选,我哪敢挑啊。”
刚进门闻到味儿了,邓清瑷这会已经饿的饥肠辘辘,肚子开始咕咕叫,贺熠憋着笑看了他一眼,决定不再和他争高低,先给小可爱喂饱。
“别笑昂,我饿了,快点儿点。”
贺熠点了四个菜,一个清蒸鲈鱼,一个红烧鲤鱼,一个砂锅鱼头,还有一个蒜香鳗鱼,他特意叮嘱后厨只能放一点辣,邓清瑷的胃口不错,蒜香鳗鱼是他一个人基本吃完的,本来强推的是这家的清蒸鲈鱼,非常鲜美而且不腥,但没有想到的是邓清瑷抱着那锅砂锅鱼头的汤,喝了没完,最后还要了一份米饭快乐的泡汤吃,好像自从遇见,这才是邓清瑷食量最正常的一顿,这才是他原来认识的那个邓清瑷。
“鱼不错,算你点的不错,以前经常来吗?看到这儿的经理都认识你。”
贺熠点了点头:“许泽和周文经常在这约饭 。”
邓清瑷有点不开心,怎么吃顿饭都是和别人去过的地方,他心里的落寞又潜潜地如同刚呈上来的鱼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只是这种不快只能由他自己消化,消失的这些年,他是应该和别人一起吃饭的。
那可是十年,十年啊,吃几顿饭算什么,说不定对象都换了好几波,这有什么呢?自己不也和常时荩一起吃饭么。
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快。
“我和许泽是……大学同学,后来毕业就出来一起合伙了,他负责平时跑业务,接活儿,我负责设计,提供方案,他有周文,周文是他对象,平时我也不回来,回来了就一起吃个饭。”贺熠认真的挑了块肉质肥美的鲈鱼块儿,给邓清瑷剔了刺,往盘了递了递,解释的话和挑刺的动作一样认真,邓清瑷总是很佩服他这点,以前上学也是,他能一边在食堂给邓清瑷挑胡萝卜丁,一边给邓清瑷讲题。
邓清瑷晃了晃脑袋,撤回思绪,好像遇见以后,总是会想到以前。
“那看来你最近不忙?”邓清瑷擡筷吃了鱼肉。
贺熠又开始剔刺,“以后打算在京市工作,能不跑就不跑。”
“哦。”邓清瑷又受到投喂。
两个人一个剔刺一个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那这几天你还是住酒店吗?”
“嗯。”
“今天也来不及收拾了,我的一些东西放在许泽家,完了拿过来就可以住进去了。”
“嗯,明天我要上班,后天休息半天,如果你需要帮忙,到时候发消息就行。”
邓清瑷放下筷子,“不能再吃了,我要撑死了。”
不知不觉那条鲈鱼大半条已经被吃点,贺熠才开始清盘,他将邓清瑷没吃完的都吃掉,“待会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去酒店。”
邓清瑷没拒绝。
其实在许泽的别墅里给贺熠留了一间房,但是他不想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所以每一次回去都是住酒店,他的东西都放在许泽别墅里的那间房子里,既然打算长住,他给许泽发了消息,约个他们在家的时间将东西都搬出来。
其实没有多少的东西,十年前离开时,他没有能力留下任何关于邓清瑷的东西,只有一包饼干揣在口袋,后来还被别人抢了去,贺熠经常会觉得自己很失败。
搬家是贺熠一个完成的,其实他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必要找邓清瑷帮忙。
医院八楼,本该安静的中午时段爆发出刺耳的声音。
“哎——,你们这医院的护士怎么这样啊?会不会扎针,你看给我老婆扎的是,手都青了一块儿,是不是得赔钱!”油腻男一遍嘴里不依不饶的叫嚷,一遍将手机里的照片给周围人看。
邓清瑷下楼提了一份外卖,电梯门刚开他就听到了争吵声,远远望去,一个体型油腻肥胖的男人嘴里唾沫乱飞,堵在护士站对着小护士就是一顿乱训,这样的场景对于邓清瑷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被骂的护士好像是上周刚来的实习生护士,小姑娘找过邓清瑷问过几次问题,所以邓清瑷对她还有点印象,不过这姑娘看着胆小,平时都不怎么说话,邓清瑷将外卖搁在台面,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邓清瑷皱着眉发问。
“哎——,你是不是这领导!”油腻男看着有人过来,瞬间转了枪头,开始喋喋不休。
“你们护士怎么回事,给病人扎出问题就得赔钱,不然我们就去告你!”
“看给我老婆手扎的,像什么样子!”
护士站的人挺多的,但是大家认识这人,他是上周陪着老婆做手术的,平时说话声音就很大,言语粗俗,大家能不打照面就不打,而且都是小姑娘,所以这会没什么人敢上去。
小姑娘本来就委屈的不敢说话,看着邓清瑷过来,眼泪花儿瞬间就崩了出来,颤颤巍巍的说:
“邓、邓老师,”
“我给宋女士扎针的时候,第一针没扎上,然后我就害怕,问过宋女士的意见,要不要换个人,但是宋女士说没事,让我继续,所以我就继续扎针,扎了四次才扎上,宋女士也没说什么,可是现在,这位王大哥非说我扎出问题,要我赔钱……”
小姑娘越说眼泪花越大,邓清瑷手揣进口袋。
“我们护士是在询问过病人意愿的情况下扎针的,而且出什么问题,可以先检查,有问题我们会承担。”邓清瑷见过很多胡搅蛮缠的,他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人给保卫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