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2/2)
虽然江以杭已经不是教练,但是应知槿蓦地有了点后知后觉的带着禁欲感的刺激——要是江以杭是他老师,刚谈恋爱说得第一句话岂不是让他记得回去抓紧时间写作业?
如此一想,一颗心反而烧得火更旺。
但面上乖乖的,个子又高,像乖顺的大型犬,知道肯定不能久留了,“好,我在这看你上楼就走。”
江以杭松开手,笑了,并没拒绝这个有点幼稚的要求。
“两周之后,比赛加油。”
他转身走入湖边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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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赛的日期看似很远,实则两周过得流水一般快,没什么感觉就已经到了。
这一次为了杜绝和P大打比赛时的现象,也要避免人员变动露馅,他们依然选择了Z大的主场,到Z大去打比赛。
“应队,这次不会还在C馆跟我们打吧?”
坐包车去的路上,余方突然想起来上次和Z大打比赛时的遭遇,皱眉问。
“上次怎么说的来着,在修?隔这么几个月不能还在修吧?”
“淡定。”应知槿坐在车子双排座靠走廊的位置上,里面挨着江以杭,“到人家的地盘去,给哪空地在哪打。实在条件差,在外面水泥地上随便划一块打,你难道就赢不了了吗?”
说得话虽不错,语气实在有点欠打。
孤零零坐在自己单座上的秦远瞄了应知槿一眼,扭回头去翻了个白眼。
最近一阵子应知槿情绪和之前显然不一样,看江以杭的眼神都从之前小心翼翼遮掩着的注视变成了肆意妄为、且某些时候有回应的对望。
秦远心中升腾起一股敏感的感慨和怜爱——学长不会是为了比赛委身于应队了吧!
“那样太不尊重我们。”余方不太高兴,“比赛结果不论,对待对手的这点风度……”
实在让人看不上。
所以也就是在这里发泄几句,这样的对手并不值得尊重。
“不用管他们使什么花招,打好自己的球就行了。”应知槿道,“前两天安教练不是还跟你们说过,这一次权当练手。再强调一次,能让Z大这个技术水平的球队免费给我们当陪练,是赚了,不练白不练。”
“所以应队,我们今天是按照那套战术来吗?”文涛语气犹疑,探头问了出来。
所谓“那套战术”,并没有听起来那样高端,只是这种情况下的权宜之策。
无论如何,江以杭不上场,这次比赛S大只有一个二传。
所以战术就是——二传绝不换人。
“你放心打,你的实力虽然比小江稍弱一点,但是胜在训练磨合时间已久,但是小江和队友在一起磨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不到,你并不算差。”安游把着方向盘,温声向文涛说,随后话锋一转,“所以应队、小江,考虑好了吗?今天我是全程勤勤恳恳当个司机,还是下车作为S大的新教练出场?”
江以杭眉头微蹙,应知槿看了看身边人,等着他开口说话。
的确举棋不定。
最开始江以杭想要保持原状,暂时不让庄斯年知道S大排球队内部人员已经调整。但是跟安游商量之后,他们又稍稍改变了想法。
庄斯年最开始的目的,是让江以杭在S大待不下去,要么直接离开排球队,要么就以S大研究生的身份,接受他“优厚”的条件,不伦不类而又憋屈地回到Z大排球队去打球。
若是保持原状,不是相当于告诉他,虽然上次出了林恒的乌龙,但江以杭依然稳稳当当做着S大的教练不会动嘛。
但若是安游出面,江以杭只在一旁做助理教练,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知底细的人都知道没什么,但是面子上看,从唯一的负责教练到站在别人身边的助理教练,中间又经历了网上帖子里那些不明不白的事情——抹黑效果拉满,吃瓜群众根本就不会在意事实究竟是什么。
江以杭倒还好,觉得这样也挺合适,应知槿反而不太愿意。
不愿意让他这样受委屈。
因为一直在犹豫,所以安游干脆取代司机开车带人过来,如果需要就直接作为新教练上场,如果不要,那他就装作司机一直待在车里等人。
两全其美,江以杭很感激。
“安教练。”他终于下定决心,面色恢复平静,“您下车和我们一起吧,这场比赛您和其他队员各司其职就行,我就当自己是S大目前的助理教练,跟着你们来比赛。”
说完之后,江以杭下意识往右边——应知槿坐着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这是新近养成的习惯。
论起湖边那个美妙的晚上,只不过过去了不到两周,可是——
之前一切暗戳戳的关怀都变成了可以明目张胆的偏爱,其中的舒心只有两个人才会知晓。
他们坐车上第一排,这么点暗度陈仓的小动作只有既有心、又坐在同一平排的秦远能看得见。
秦远默默扭头,心中发誓再也不往那边看。
江以杭注意到了,立刻意识到自己方才下意识的动作,脸上开始有点挂不住,重新回身往自己一边挪了挪。
其实他们商量过要不要小范围内,跟队友们说他们新的关系,但冲动过去之后也都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联赛在即,甚至连眼前的练习赛都很有可能输,再加上之前好死不死的一批乱七八糟真真假假的绯闻,他们的确像是最没有资格恋爱的人。
“当务之急,应队。”江以杭坐在位置上,轻声对应知槿说,“对付好马上这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