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与夏日共赴(2/2)
宗年等了个寂寞。
回到房间。
陈就臣嘻嘻哈哈憋着笑,愣是不出声大笑。
“怎么啊?胆子大了?爬个厕所用了十分钟?你是和鬼聊起来了是吗?”
周确一身轻松,准备一个跳跃落到床上,跑几步停了下来。
“不是,我骗宗哥等我上完厕所有事儿说,当然得有胆子慢一会儿。”
“说的也是,宗哥劲儿大。有宗哥在,哪里有鬼敢找你。”
周确意识到陈就臣打他进门起一直喊着鬼,连忙跑过去勒他脖子,强迫陈就臣呸呸呸。
“给老子呸呸呸,快点!”
“说都不让说?”
桂花树闹了点儿动静,跑出来只小猫滚在草地上舔着爪子。
空地那儿铺着石子。
宗年也不知道楼上许安聊完没有。
“宗徽徽带走了箭头。”
“我表哥带走了我平板。”
“我表嫂带走了我图纸。”
宗年挠挠沙发,“合着我一无所有了?”
倒也不是。
“我带走他们女儿,我表哥表嫂是不是会哭?然后一无所有?”
“明天我得接宗徽徽回来。”
“完了,忘了开视频。”
“希望小狼崽子们能放聪明点儿,别不是守着电脑一宿。”
宗年嘀嘀咕咕,一句记不住。
为什么大晚上我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奇奇怪怪。
何树阳听着忙音后,长久来的郁结终于松开。
如此春风拂面的温柔笑意,惹红了三两个女同事的脸颊。
其一抱紧了文件夹,止不住的爱慕流淌心尖。
其二小跺着脚,马尾辫晃悠。
“何执好帅!”
“我也觉得好帅!”
只敢躲着咬耳朵,哪里敢表白。
毕竟何树阳老早宣告过自己有个谈了十年的女朋友。
十年磐石比一秒心动。
后者不堪一击。
“操,我想喝水。”
陈就臣踹他一脚,直接飞到地板上。“嚎什么,老子看剧本啊。”
周确在暴打后受到报应及忍一时风平浪静中,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我想喝水。”
“你他妈去倒啊。嚎什么。”
周确先是看了眼时间,后回答:“他妈十二点有哥优唉,我光顾着害怕去了,哪里记得要喝水啊!”
陈就臣不搭理他。
周确秉着不能以渴死的下场,强打勇气跑出房间,眼睛半点没歪,视线笔直笔直的,目标早已锁定客厅。
一杯水下肚,他刚准备撒腿就跑。
宗年单手托着下巴,歪着头,声音怪异,“周确,好喝吗?”
周确半步脚崴,重重一摔。
“别装死,是我。起来,帮个忙。”
周确爬起来,模样乖巧,“什么忙?”
“上去看看许安电话打完没有。”
“你打电话给她不行么?打不通就是没打完呗。”
宗年翻个自己知道的白眼,“我没把手机拿下来。”
“我手机在房间里,一样没拿出来。”他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要不,你去我房间坐会儿?”
宗年拒绝道:“不大合适。”
周确:“……”不大合适个哥优唉。
“别这样。你小时候还扒过我跟陈就臣的裤子,我俩都没跟你急红眼是不是?高中那会儿扒过我们学校一男生的汗衫,大圆肚子都露出来了,是不是你拍了拍说西瓜没熟?现在进去坐坐,谈不大合适?”
陈年旧事,她哪儿记得清楚。
“行吧,坐坐。”宗年起身,“裤子穿没?”
主要是她有未婚夫,干什么兄弟友恭的事儿不大合适。
周确骂骂咧咧:“裤衩,到膝盖的裤衩!谁家大夏天睡觉穿裤子!不嫌闷得慌吗!”
这人一言不合脾气就暴躁,活不长久。
不是,她说着玩的。
宗年不甚在意,“你往后别在我面前提以前的事儿,我不大爱听。烦。”
“我也烦!你往后别老拿拳头威胁我!”
……
“高山高处高楼,西方西边西沉。”
“啊,诗写的挺好的。”
“懂意思吗?”
“不,不懂?”
“任何地方,追溯源头,无一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