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老将马援再披战甲（1/2）

朝堂之上，刘秀看着满朝文武，不禁叹息道：“想我汉军北灭铜马，南灭公孙，西灭赤眉，东灭刘永，何其威武，何其雄壮。不料在朕晚年，一个小小蛮族竟能如此猖獗，如今只有朕御驾亲征了。”

马援上前两步说：“陛下，其实我汉军年轻一辈之中还是有很多杰出的将才，不过是陛下惯用老将，才让后辈们没有展露头角的机会。老臣愿带上几位年轻后辈，南下剿匪，为我汉军培养可造之才。”

刘秀说：“文渊将兵，朕自是放心，可你毕竟年岁大了，不宜再上战场厮杀。”

马援说：“昔日廉颇年近七旬，尚可统兵杀敌，臣如今方才六十有二，陛下何故说臣年老？”

刘秀从龙椅上走下，来到马援身边，拉着马援的手慢慢用劲，君臣二人较力一番，刘秀得知马援体力尚可，称赞道：“矍铄哉，是翁也。（身体健壮的老者，是你啊。）”

于是刘秀方才同意马援为主帅，马武、耿舒为副将率四万汉军南下。

出征之前，马援好友皆来为其送行，马援昔日好友梁统之子梁松也前来送行。

马援对梁松非常傲慢，全然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宾客走后，马援的几个儿子问马援说：“父亲，这梁松看似面善，实则心胸狭隘之人。如今又是陛下的女婿，你如此怠慢他，怕是他要去陛

马援说：“我和他父亲交好，他如今身份虽然高贵，可是我如果对他礼遇有加，那不是轻贱了他的父亲吗？”

话说马援带领大军一路南下，行至临乡（今湖南省常德市境内）。

探马回报，前面的路分为两条，小路为壶头山山间小路，道路崎岖难行却是近了许多，大路需绕行百余里，但道路相对平坦。

副将耿舒建议走大路，避免涉险，稳扎稳打。而马援却认为走小路，可直插敌军心脏，速战速决。

二人各持己见，争执不下，谁也不能说服谁，可终因马援为主帅，耿舒为副将，汉军走了小路。

五溪蛮酋长单程探知汉军再度攻来，率兵拦截，被马武、耿舒两部迎头猛击，落荒而逃。

逃入壶头山后，单程清点人数，得知前番一战被汉军杀了两千多族人，于是在山中据险而守，拒不出战。

第二日，马援带领汉军入山后，却见壶头山主峰高约一百余丈，而各个要道都有蛮兵把守。

而随着太阳升起，温度越来越高，山中竟有瘴气生成。

马援一面令马武、耿舒各领一部攻山，另一面令士卒四处采集薏苡，以用来给汉军解毒。

二将攻山半日，无功而返。

见攻不破山头，马援只好下令汉军于山谷中扎营。

说来也怪，也不知道是酋长单程有意为之，还是事情就是这么的巧，每一次汉军攻山，都只感觉差一点点，第二天一定行。可到了第二天，却还是差一点点。

就这样今天差一点，明天差一点，一差就是差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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