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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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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潜听到冰凰卵眼神一暗,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单妙看向白如玉轻声道:“还请两位帮帮忙。”

白如玉微微一笑,好像一张笑脸面具盖在他的脸上,时时刻刻不曾摘下来一般:“这是自然。”

单妙望着屋里的女人,见她本来漂亮的容貌染上黑气变得扭曲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趁旁边三人拖住司乐的时候,化开手指以血画咒。

秦清实在算得上一个好师父,除了剑道之外,她会的东西杂七杂八,也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单妙,比如现在他画的这个清魂咒。

据当时秦清说,这咒若是学得好,有了心魔的人都能瞬间清醒。

但那时候单妙一直觉得秦清是在吹牛,有了心魔的人怎么会单单凭一个血咒就能清醒,那还叫什么魔。

当单妙真的有一天用到,并且成功后恨不得抱着秦清亲两口。

而一旁的闻潜则是看到那个落在司乐身上的咒符事,脸色变得阴沉沉的。

清魂咒,他自然也知道,可以血为媒的咒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心里又如同烈火灼烧般难受,他就看不惯单妙为了什么人都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

那只不知什么时候瞒着他认识的狐貍,捡回来的引玺,从万妖窟里捞出来的小花妖,还有一大堆的师兄师妹,似乎什么人都在他心里占了个位置。

越这般想,脸色越是阴沉。

单妙恰巧瞄见了,画咒的手都抖了抖,暗自思索着哪里又得罪了闻潜,让他又这么生气。

夜色如墨,星汉灿烂,院外挂着的两只灯笼发出柔和的光照着内里的海棠树,微风一拂,层层花瓣如雨般落下。

荷花池子边躺了一个穿着粉衫的女人,手里提着一罐子酒,旁边是散落的酒瓶,单妙看着从清魂咒里醒来就借酒浇愁的女人,也学着她的模样坐下来:“好喝吗?”

“还疼吗?”司乐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有些歉意道。

“没事,你别担心。”单妙摸了摸笑着说。

司乐瞄了他一眼:“你是秦清的徒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会收徒?”

“前辈和我师父关系很好吗?”单妙试探地发问。

司乐支吾几声:“她仅和阿辞的关系好罢了,他们性子相仿,有从小一起长大,秦清对阿辞就如同对兄长一般,对我算是爱屋及乌。”

单妙疑惑:“可我为什么从未听过师父提及?”

司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有悲痛:“大概…大概是见阿辞死了,不愿再提。”

单妙心知自己提及了她的痛处忙转移话题:“司乐,我师父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乐提起几分兴致:“她啊…和阿辞就像是在照镜子,狂妄,有几分恃才傲物,偏偏又浑身是胆。年轻时候好一身男装示人,别人都以为她和阿辞是一对兄弟,那时候招惹了不少仙门世家女子对她青睐有加。”

“那我师父她有喜欢的人吗?”

司乐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我从未见她对哪个男人动过心,可说实话仙门里又有哪个男人配得上秦清。”

“她那般天骄的姑娘,凤凰一样的人物,谁能配得上?”

“那前辈你知不知道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是怎么回事?传说是为了流金果?是这样吗?”

司乐目光凝了凝:“流金果吗?”

“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司乐摇了摇头,“阿辞他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即便是那日走了也不过说是外出有事,等过几日便回来…”

“那司乐…你为何说是我师父害死的抱月前辈?”

司乐愕然接着略有惨然一笑:“或许是我入了魔,依秦清的性子自然不会对阿辞下手,不过千径山总归是个肮脏地,你若回去也得小心些。”

单妙沉默片刻,司乐见他这样低笑着将酒递过去:“行了,你既是她的徒弟一定爱喝这酿川酒。”

单妙接过来闻到那股子醇香也喝了一口疑惑说:“这味道似乎与我师父酿的不一样?”

司乐笑的颇为得意:“她酿的自然不如我的好,我这里面有一样她没有的东西。”

单妙被勾起好奇心问:“是什么?”

司乐侧目看了他一眼:“这可不能告诉你。”

单妙:“………”

“星空好看吗?”司乐见他郁闷的样子随手指了指星空道。

单妙擡眼,望着满天星垂点点头:“好看,不过没有月光。”

“这还不简单。”司乐哑然失笑,随手从池子里捞出一轮明月扔了上去,顿时,黑色的夜幕中出现一轮淡淡的明月,连地上都有着银辉般的月色。

单妙结舌:“这…这………”

“这虚子境本就是阿辞为我造的,我爱观星象,他便为我造了这片星海,添个月亮进去也算不上什么。”

“这得耗多少灵石。”

司乐轻哼一声,表情有些洋洋得意:“也没多少。”

“对了司乐,抱月前辈可有一枚冰凰卵?”

司乐:“你要那东西干什么?阿辞将它捡回来的时候还指望它孵出东西来,结果到现在都没动静。”

单妙有些为难望了望四周才悄声道:“你刚才也瞧见了我那个师兄,他前几天脑子被妖怪打进水了,竟然在我身上刻下画魂。外面的一个树妖说我替他拿到冰凰卵,他就替我解开这画魂。”

司乐怔在原地笑道:“他骗你的。”

“啊!”

司乐夺回酒壶自己灌了一大口:“我是说那树妖,他根本解不了画魂。”

“那怎么办?”单妙有些焦急。

司乐思索片刻道:“画魂这事情阿辞年轻的时好像也干过。”

单妙眼睛一亮:“那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吧?抱月前辈一定是解开了!”

司乐定定看着单妙:“画魂是咒也是蛊,一旦刻下终生难解。”

“你也说了是难解而不是不能解。”

司乐气笑:“你和你师兄倒真是奇怪,一个要刻一个要解,你们关系那么好,做事之前不能商量一下?”

单妙别开脸:“谁和他关系好了。”

司乐:“口是心非,傻子罢了。”

单妙不高兴:“你骂也骂了,该说说到底怎么解开画魂了吧?”

司乐无奈:“办法是有,还是两个,看你怎么选。”

单妙:“什么?”

司乐:“第一种,让你师兄自动解开,但他必遭反噬,指不定就死了。”

单妙果断放弃:“那第二种呢?”

司乐:“既然说是蛊,那你把它从你体内剥出来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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