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所以单妙的出剑无形,根本无踪迹可循,指不定下一剑打你哪,更别提他招中的致命的杀意。
心里失神于单妙剑法的精湛,动作上便露出了个破绽,单妙一剑挑飞他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将他也踹下台去。
站在台上的少年似乎比背后的阳光还要耀眼,露出一脸欠揍的笑容:“师兄,承让了。”
刑安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跪在地上,怕是单妙一脚踹断了他的肋骨,得在床上躺上不少时日。
想到这,不由苦笑:“是我技不如人,修炼不精。”
单妙利落地跳下试剑台,看背影颇为高兴,连束起的马尾也在背后晃晃悠悠。
刑安扶着剑站起来走到被打伤的众人面前:“可有伤到哪?”
李延看着刑安身上的血红着眼摇头:“师兄,我们没事,单…师兄他并没有下死手。”
他们身上除皮外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致命伤,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胡音伤的最为严重,单妙因之前引玺的事情,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怎么写,女孩子最看重的脸也青肿了大半,此刻哭着说:“师兄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对引玺师弟出手,你们也不会被单妙如此折辱……”
刑安掏出帕子递过去摇头:“不怪你,他们说的没错。千径山并非只有天光峰,是我们做事过于张扬,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毕竟他说的对,剑修从来都是靠手中的剑说话,并非我们是谁的弟子。”刑安说完沉默片刻掏出袋子里的丹药递过去,“里面有固元丹和益血丹,你和他们分了吃了,回去好好疗伤。”
“师兄…”李延显然被打击得有些大,神情恹恹地看向刑安。
刑安想拍他的头,可看他一身伤又放下手大笑,声音里颇有几分豪迈阔达:“小师弟,修道路上哪能不挨揍。现在我们只是师门切磋,到了外面可都是拿命和人斗。”
“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希望这次比武能让你认清自己。好好修炼,下次打回来就是。”
“我们剑修最不忌讳的可就是打架!”
李延两眼汪汪地看着刑安,点头如捣蒜地保证道:“师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把单师兄打趴下。”
刑安被他逗笑了,也不打击年少气盛,反而逗他笑道:“好,师兄相信你,打趴单妙!”
山下落霞镇,如意酒家中,老罗热切地招呼一个穿着黑色锦衣的少年:“还在原来的房间。”
少年笑着点头转身踏上楼梯。
坐在窗边的男人穿了一件鸦青色的绸衣,乌发随意束起,露出一张极其好看的皮相。
“昨晚的大妖都离开了?”单妙推门便问。
“放心,都是一些低阶小妖早就放他们走了,甚至还有一朵南海雪芝,再晚一点就要被炼成药畜,想不到你们千径山也会做出这种事情。”
所谓药畜,即把生出神智的药草圈禁在法阵中,如同牲畜般,炼丹时便割一只胳膊或腿。再将这药畜浸泡在灵药中,过一段时间就会长出新的肢体,以此便可以循环使用。
手段残忍,毫无人性。
单妙不搭话,按贺图厌恶妖物的性子,确实干得出这般残忍的事情。昨夜他负责引开那些千径山弟子,而红招则带着大妖悄悄下山。
红招也不再多言,不要说各大修行门派,便是些妖族也会圈禁药畜。
那双狐貍般的眼睛,微微勾起笑道:“不过这时候你也敢偷偷下来?”
单妙大摇大摆坐下拿酒杯:“我为什么不敢,现在刑安可没功夫管万妖窟的事情。”
“你把他怎么了?”
单妙打了个响指道:“我哄那群人上了试剑台,把他们都打趴下了,估计要不少时间才能养好。”
“不过我们短时间内怕是不能去万妖窟了,刑安必定会和贺图说起昨晚的事情。”
“你这么肯定?”
单妙喝了口酒缓缓道:“人是在我院子里不见的,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怀疑我。更何况千径山的阵法数不胜数,不是山门中人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避开,被怀疑是迟早的事情。”
“若不是贺图想要历练刑安,根本不可能让我们进出万妖窟五次。”单妙撑着腮笑道,“红招,万妖窟的事情得从长计议,你别脑子进水一时间闯进千径山,那是有去无回,我也保不住你。”
红招眼睛斜睨着单妙,语气有些嫌弃:“你脑子才进水,谁要你保!要不是我受了伤,千径山又算得了什么。”
“倒是你,身为秦清的弟子和我们这些大妖混在一起,不怕被你师父一剑挑了经脉,成为废物!”
单妙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眼风扫向红招,在他的脸上停留片刻,突然笑道:“怎么?你心疼我?”
红招气的拍桌:“心疼个屁!你若是真有那日,便来妖界找我,我护着你一个小废物还是绰绰有余!”
单妙笑而不语。
“这次下山是要嘱咐你最近小心点,没事就不要出去,下个月的魂兽我还会送来。”
红招点头答应,神情有几分不自在,可还是别过脸说:“贺图那老东西要是怀疑你,就不用特意下山,我不用魂兽也能恢复,你自己小心为上。”
单妙看他别扭的模样感到好笑:“既然当初选择救了你,我就不怕麻烦,你别太感动。”
红招大怒:“什么叫我感动,我乃上古大妖九尾天狐一族,你救了我是你的福气,别一天到晚不知好歹……”
单妙见逗的他生气,咧出一口白牙笑道:“是是是,上古大妖…九尾天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