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2)
路君年拿他没法,无奈地笑笑,问:“你候在我门口做什么?城内没其他事情做了?”
“我给你上药。”谢砚想到正事,边说着,边环着人往屋内走。
等到铃夜将浴桶搬出去后,谢砚将路君年直直压在了床榻上,就开始解刚刚绑上的腰束。
路君年挣扎了两下,便由着他去了。
打铁半年有余,路君年晒黑了一点,但不见光的腰腹还如之前一般白皙,甚至因为最近吃得少而瘦了不少,在肉少的肋下,皮肤白到泛青。
肚脐附近被粗绳磨了大片红印勒痕,即便隔着衣物,腰侧也被磨破了皮,渗着点点血印,跟完好的部位对比鲜明。
谢砚看在眼里,原本的好心情慢慢淡去,眉头凝了起来,下巴紧绷着,一言不发地给路君年抹药,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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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君年察觉到谢砚的情绪,努力让谢砚想点高兴的事,说:“我陪你在峳城,有那么高兴吗?”
从李府回来后,谢砚就一直是一副傻乐的模样,看着一点太子的威严都没有。
“高兴。”谢砚闷闷的声音传来,药膏已经抹完,他手指在路君年肚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目光慢慢下移,看到了路君年松散开的里袴袴头,虚虚搭在下腹。
谢砚是为了给人上药才将袴头扯开的,如今突出的髋骨都露在下装外面,里袴堪堪遮住双腿之间,只需要毫不费力的功夫,他就能将那层浅薄的布料揭开。
谢砚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的。
路君年还在想着哄谢砚的话,身下就是一凉,接着软热的部位就是一紧,他几乎是在瞬间就夹紧了双腿,双目瞪大,双手第一时间就抓住了谢砚攥住他的手腕。
“小砚……”路君年呼吸一乱,眼睫颤动得厉害,抿着唇看着谢砚,膝盖慢慢往上顶起,想用腿顶开谢砚。
谢砚垂眸看着路君年,手被人夹住无法动弹,他俯下|身,跟路君年呼吸交缠地吻了许久。
明知谢砚在刻意转移他的注意力,以方便行更为亲密之事,路君年还是在谢砚灼热的呼吸声中渐渐迷失自我,放纵对方的行为,舌尖轻轻地回应,又很快被对方更为热烈的回应覆盖。
谢砚慢慢感觉到他手上的桎梏一点点消失,微微掀起眼皮,看到了路君年紧闭的双眼,眼睫轻颤。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谢砚舔了舔路君年的下唇,松开了人,转而顺着分明的下颌骨一路往下亲到了锁骨,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粗重的呼吸撩拨着路君年颈窝,又痒又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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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霏,我很高兴。”谢砚的嗓音低沉喑哑,“我让你也跟我一起高兴高兴。”
谢砚手上轻轻一搓,路君年身体微微颤动,仰着头顶在床褥上,抿紧了双唇,压抑不住地轻声哼了一声,很快又咽起了唾沫,喉骨上下滑动了好几下。
见路君年没有挣扎,谢砚在他唇上亲了亲,就往他身下而去。
……
谢砚总能给他带来新奇的体验,路君年心想,光是看到眼前的画面,都让他气血上涌,心里止不住地悸动。
他讨厌失控的感觉,所以很少沉浸在情|欲中,往常都很少自我玩弄,但他不讨厌谢砚的触碰,甚至在那一瞬间,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开,愉悦和满足让他下意识伸手抱住了谢砚的头,压着人的发冠贴近自己,后腰不由自主地擡起。
事毕,路君年薄唇微张,轻轻吐着气,口中细碎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的声音,他双目失神放空,整个人瘫在床上,敞开的衣衫挡不住腰腹上的靡色,就连刚刚上的药膏痕迹,仿佛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谢砚直起身,舔了舔唇角,拿过一旁的白布给路君年擦干净腰腹和腿间,又重新给人擦了一遍药膏,这才将路君年的里袴绑好,给人整理衣衫。
看着路君年还没回神的放空模样,谢砚俯下|身在路君年唇边又是一吻。
路君年尝到了谢砚口中不一样的味道,羞耻心很快回归,羞赧的热意由脖颈爬上双颊,他不敢再直视谢砚的嘴,别开眼,说:“这样脏。”
谢砚不甚在意,说:“你也为我做过。”
路君年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反驳。
谢砚给路君年穿好衣物后拉人起身,路君年擡眼就看到谢砚同样起了反应,鼓囊囊的非常明显。
谢砚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眼神暧昧地看着路君年,嘴里没个正形:“它跟你打招呼呢,你要不要回一个?”
路君年下意识接了句:“怎么回?”
“用手,或是用嘴,”说着,谢砚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眯,扫过路君年身下,“还是用这儿啊?”伸手在路君年屁|股上掐了掐。
路君年眼瞳一颤,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良久,缓缓走到门边,说:“我去问问有没有人从京城带来了脂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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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人影晃动,路君年打开房门,就看到铃夜站在门口。
铃夜见门开了,赶忙上前说:“主上……”
“啪”的一声,门又在铃夜面前合上了,铃夜动作一僵,满头疑惑。
门内,路君年不知道铃夜在门外待了多久,有没有听到屋内的声音,想到自己刚刚发出的奇怪声音,路君年脸上就是一热,他走到床边,戳了戳谢砚的腰腹,说:“铃夜来了,有事找你。”
谢砚明显不悦,手中抛着药膏瓶,低声道:“我刚刚想问你,用药膏可以吗?”
“他来找你,估计还有其他事,你收拾一下,出去看看。”路君年默了默,看着小小的药膏瓶子,又补充一句,“药膏可能不够,而且味道不好闻。”
谢砚看着路君年笑得肆意,将药膏瓶放在路君年手中,说:“好,用脂膏。”
“你快点弄出来。”路君年只感觉手中的小瓶烫手,他索性背过身,让谢砚收拾好自己。
很快,身后传来谢砚吃痛的声音,紧接着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路君年还是忍不住回头,就看见谢砚在以痛平息欲望。
看着,有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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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谢砚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口。
铃夜赶忙上前,生怕谢砚也把门关上,飞快地说:“铁骑兵围了水路,将要坐船逃走的草寇尽数抓捕,在百姓的指控下,所有草寇全部落网,铁骑兵找到了鹦舌根田地,田地已经被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看来那些草寇最终选择了玉石俱焚,路君年站在谢砚身边听铃夜汇报,淡淡地摇头,觉得这些草寇愚不可及。
谢砚看着面色不佳,脸上隐隐还带着怒意:“人抓到了就行,肃清整个铁器厂,客单清查之事让译和去做,你们帮着医馆分发药水,让铁骑兵跟城内的官兵一起维持城内秩序。”
谢砚顿了顿,又道:“联系的废铁很快会从京城运来,此后的客单除非特殊要求,不再使用矿山的矿石,城内的石器店铺全买下来,之后不准再用矿石进行私下买卖交易。”
“我们离开以后,会留一队铁骑兵在此地严加看管,直到定方城恢复正常秩序。”
谢砚接连嘱咐了好几句。
铃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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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君年静立在一旁,看着谢砚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一脸欣慰。
“那些暗屋内,估计还关了不少人,我觉得他们的药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制出来的,”路君年依据坑底的尸骨计算,“我想,可能他们在拿定方城内的百姓研究药方。”
路君年在那密不见光的暗屋内数日,那两人却只给他喝了一碗味道奇怪的冷粥,而且,孟大夫虽然是被粗绳勒死的,但他嘴角有跟病人一样的白沫,路君年不得不怀疑,孟大夫死前是不是被人灌下过浸了矿石的水。
谢砚又道:“派人仔细审问暗屋中被困的人,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若能在城内找到幸存的鹦舌根,优先给他们服用。”
铃夜领命退下,谢砚转过头,问路君年:“怎么样,我刚刚有没有一国之君的风范?”
路君年失笑:“太子殿下真是像极了皇上,连吩咐人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我还能更有威严。”说完,谢砚背着手走在路君年身前,轻咳了两声,道:“殿下文武百官有余,唯路爱卿最得朕心,路卿今晚来朕的寝殿,朕与你好好探讨探讨,这帐中逸事。”
最后这四个字,又让路君年想到了那本书。
路君年就知道,谢砚说不出什么正经话,他耳尖微微发热,刚刚屋内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食髓知味,身体的余热很快又朝着身下部位而去,他抿了抿唇,俯下|身抱起貍花猫往外走去。
谢砚就像个磨人的小妖精,勾起了他的欲念,这样下去可不行。
“怎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谢砚追着路君年的脚步往外走去,边走边说些让人耳红面热的淫话,似乎在发泄刚刚的欲求不满,还想跟路君年温存温存。
路君年忍无可忍,觉得自己的脸此刻一定被谢砚的话语灼得泛红,他将貍花猫塞到谢砚怀中,说:“你这么伶牙俐齿,污言秽语便不要说给我听了,说给猫听罢。”
一人一猫齐齐看着路君年,谢砚抱着猫问路君年打算去哪儿。
路君年转过身头也不回:“医馆。”
谢砚顿了顿,放下猫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