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柱人钉（1/2）

人柱人钉

有关真实之眼的触发条件？

“我有些线索。”林玖略一思索，缓缓开口道，“但那是另外的价钱。”

“一个亿，和一件防御用的鬼器。”对自己人，韩洁一向非常大方。

“那不是我救出张念的报酬吗？”林玖状似惊讶地问，“还是说韩部长打算额外再给这么多？”

韩洁被她问的一愣：“我是说——”

“明白，我都明白。”林玖脸不红气不喘地点点头，“韩部长是心疼下属，体恤我一个人在外赚学费不容易，就把之前说的报酬翻了两翻。您果然是个百年难遇的好领导，GISA真是个大方的好组织。”

正打算说报酬一共一个亿的韩洁：“……”

不是，谁教你这么擡价的？

林玖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飞快转过了话茬：“这次就别额外办卡了，你们能查到我的资料，当然也能查到我的银行卡，直接往卡里打钱多省事，正好我下学期学费和教材费都该交了。”

韩洁：“可以。”

“那两件防御用的鬼器我应该可以自己选吧？我家就是做伞的，别你又像上次一样给我三把伞，这实在让我很尴尬啊。”林玖说。

韩洁：“……可以。”

明明自己是这场谈判中有利的一方，林玖这一通乱拳打下来，却让她突然有一种自己是下位者，而林玖才是掌控者的错觉……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好久没在谈判桌上这么憋屈了。

更讽刺的是，这还不是谈判桌，是在一架专门用来搜救的直升机机舱内，林玖是一开始他们救上来的幸存者。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林玖今年才刚上大一，她还以为对面坐的是一位社会阅历丰富的老油条。

说不定，林玖还真能成长为一名队长。

韩洁定了定神，接着问：“现在能告诉我你口中的线索了？”

“当然。”林玖口中应着，手上轻柔地把张念放到一遍座椅上，替她系好安全带。

韩洁有些不理解：“先前看你的态度，我还以为你们是仇人，或者是陌生人。”

毕竟没有谁能做出卖朋友这种事。

而林玖只是一笑，模棱两可地回道：“代价越大，你们会越舍不得放弃她。”

“算上这次，张念已经参与过两次直面A级鬼的战斗，对于组织来说她是不可或缺的骨干力量，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们也不会放弃她。”韩洁道。

林玖不置可否。

张念受那恶鬼的影响颇深，此前已经变成了类似于鬼的存在，虽然那只鬼被自己收容了，可连自己也不知道，张念到底能不能恢复过来。

GISA在她身上花的心血越多，就越舍不得放弃，越会下决心去救她。

这是生而为人的共性。

林玖没有在这一话题上多说，她问韩洁：“你知道人柱吗？”

韩洁身体微微一颤。

此时直升机正飞过幸福港二期的建筑工地。

她看着插在地面上那把鲜妍的红骨伞，又看看林玖，最后视线转到张念身上……什么都明白了。

韩洁沉默着，坐到林玖身旁。

她拉起座椅旁的控制器，两人身前的座椅迅速被放倒，很快，一团湛蓝色的光幕出现在两人面前。

韩洁擡手在光幕上点了两下，调出参与幸福港一期建造的人员名单，视线梭巡一遍，沉沉道：“果然。”

林玖也注意到了那个四字名字。

山本一郎。

“这算是历史遗留问题，”韩洁沉沉吐出一口气，“最后一战后，GISA百废待兴，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处理冒出来的一些灵异问题，就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樱花国常用人的灵魂献祭自然神，把他们打成桩子封在水泥里，以祈求房屋安定，免受灾害。丸冈城主楼至今还立着一块石碑，就是为了安抚人柱的怨灵。”

“别有用心。”林玖忍不住冷哼一声。

韩洁赞同点头：“献祭灵魂给自然神是封建糟粕，献祭灵魂给恶鬼很难说不是别有用心。这两年灵异事件频发，他们那点小地方更是难受，听说还研究出了什么人钉，作用和人柱大差不差，这件事肯定和幸福港事件脱不了干系。”

“人钉在GISA档案中的序列号是多少？”林玖问。

“1024，”韩洁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GISA地下一层和和二层都是车库，地下三层就是档案室，刚加入的新人可以查看GISA－900之后的序列，这些在你的入职培训中都会讲到，不用试探我。”

“……”这下林玖是真有点害羞了。

都怪沈逸，只往自己桌上扔了一张GISA的探望证，地址什么的关键线索是一个也没留，导致自己一直认为GISA是个类似赏金公会的放养组织。

没想到竟然这么正规。

不过和自己想的一样，GISA果然有着严格的等级限制，有些档案得获得权限后才能查看。

……白嫖后偷溜的计划泡汤了。

恭喜自己喜提新身份——任劳任怨打工人。

林玖闭上眼睛，准备享受自己最后的自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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