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2)
“嘶!”宇智波斑感觉头皮发麻,回头一看,千手柱间心虚的悄悄打开手心,几根乌黑亮丽的发丝睡在其中。
“千手柱间!”
宇智波泉奈听见他哥哥气急败坏地喊声,擡头一看只见宇智波斑掐着千手柱间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打。
当然,千手柱间也不能坐以待劳任由宇智波斑殴打,他大腿一扫掀翻了宇智波斑后,向后一撑站了起来,嘴里面嚷嚷着,“这能怪我吗,明明是你的发质不好,你看我的头发就不会这样。”
宇智波斑一听火气更旺,也不和千手柱间废话,下手愈发凶狠专冲他的头发下手。
宇智波泉奈一看,这得去帮忙啊,在和泉城内他们肯定不能使用忍术,纯靠体术的话宇智波其实是吃亏的。然而,正是因为他俩用的是体术,不像忍术那样波及性那么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周围顿时围了一圈人。
之前说过了,庆典早就开始了。这几天和泉城南来北往的人多的是,还都是那种胆子大敢闯的,看见有人当街打仗,那不得去凑凑热闹。尤其是和泉城人一看是千手柱间在打,而另一个人和他打的有来有回,更是呼朋唤友,过来看看千手柱间是怎么被人打的。
宇智波泉奈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你们不知道他们是忍者吗?”
精久柱,也就是和也的父亲,抱着和也边给宇智波斑鼓劲边说:“那位小哥我不知道,但是千手柱间是忍者我是知道的。”
宇智波泉奈一听,有些惊奇,和泉城的人都不怕忍者吗?于是接着问:“你们不怕吗?”
“怕什么?忍者吗?不会啊,柱间人挺好的,我家二子还是他救回来的。有时候他们家的千手武大哥还会教我们家孩子几招呢。”
宇智波泉奈心神一动,“千手武?他也来逛丰收祭啊。”
宇智波泉奈知道千手武,在一次战斗中被火核带队围攻,虽然最后让他逃了,但是也留下了一只眼,后来就再也没在战场见到过他。
“啊?不是啊。”精久柱终于将视线从那两人身上移开,“请问你是?”
“我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间对打的是我哥哥,我担心千手柱间到时候叫人过来,提前做下准备。”宇智波泉奈解释到。
“哦哦,你放心吧。他们打不了多会,马上有人来处理。”
话音刚落,千手勋便带着一堆人出现,三下五除二将围观群众赶走,然后来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面前,“千手柱间以及宇智波斑,你们涉嫌违反《和泉城治安管理处罚法》,请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两人齐声大叫。
宇智波泉奈也被震住了,见宇智波斑要被带走了急忙走出人群,“等一下,千手勋你想做什么?”
“宇智波泉奈先生,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违反了和泉城的法律,我们要依法处罚。”虽然千手勋嘴里叫的是宇智波泉奈,但是眼睛看的却是那俩犯事的。
宇智波泉奈皱眉,他看了看周围的群众,尤其是刚刚精久柱的话,让他感觉和泉城的人对于眼前司空见惯了,像是已经看了不止一场,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一开始和泉城只是很不起眼的小城,后来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在大陆上也算有点名声,虽然不是好名声。不过这也意味着越来越多人知道和泉城,因此除了一些商人,一些忍者也会把这里当做落脚点。
这些忍者并没有把和泉城的守卫放在眼里,在城里肆意妄为,不少人反映到田中那,田中又向德川茂茂反映。德川和殷芸合计一下,准备让殷芸亲自动手,正好试试她的研究成果。
结果,刚好有一天千手勋带着三个小孩进城玩,目睹了几个浪忍欺负一个女性,一时没忍住冲了上去,等殷芸赶到的时候这几个浪忍已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殷芸当即决定,聘请千手勋担任和泉城守卫队小队长一职,还邀请千手天次等人对守卫队其他人进行培训,免得再出现守卫队打不过让那群混蛋逍遥法外之事。
千手勋也很争气,上任没多久和泉城的治安好了一大截,现在他走到哪里都被人称赞。即使是阪岩城和福台城的人对他也不在冷着脸。
“阿勋,你要带我们去哪啊。” 千手柱间可怜巴巴的问道,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族人已经在和泉城任职,这不禁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来到和泉城的情形。
“带你们去守卫局,先给你们定罪,然后讨论具体的刑罚。”千手勋笑着对千手柱间说,看好戏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哈!”宇智波斑嘲讽的看向千手勋,“你以为你是…千手柱间!”还没说完就被千手柱间捣了一肘子,他怒视千手柱间,大有一种你要是说不出理由咱俩就开练的意思。
千手柱间悄悄在宇智波斑耳边低语,“在和泉城谁犯事都得走这么一趟,要是运气好就是被芸姬骂一顿罢了。”
宇智波斑也压低声音,“骗谁呢,要是这样怎么来的是你们族的人。”
“是真的,而且我也是刚知道这个事归阿勋管。”千手柱间苦哈哈的说。
“好了,两位大族长请吧。”说话的不是千手勋,而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兵,和千手柱间特别熟的那种,最起码他俩昨天还在色桌前见过。不同的是,小兵是搜查者,千手柱间是被搜查者。
宇智波斑扫视四周,给宇智波泉奈打了一个手势,便气派十足的跟着千手勋离开了。
围观的的人切切私语,“气势真盛,听这意思是一个族的族长,你说他结婚了没?”
“问这个干什么,你准备嫁女儿啊。”
“问问嘛,说不定呢。哎,你不是他弟弟吗,你有嫂子了吗?”
“对,要是有嫂子也不怕,我又不想和你哥结婚,就是想要个小孩。”虎狼之词,虎狼之词!
宇智波泉奈一时不知怎么回话,可怜的他还是一个未成家的小伙子呢,哪里经得起这么问,活脱脱向入了狼窝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