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老大！打起来了！打起来了！（2/2）
她吐槽了一句，又咂咂嘴。
“不过，这Artiszeego系统是真好用，激光引导加3D图像叠加，比公立医院那老破设备顺手多了。”
“大门医生。”
老管家走过来，一身燕尾服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戈德堡先生醒了，想请您过去一见。”
“见我？”大门未知子挑挑眉，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行吧。”
…………
卧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赛文?戈德堡靠在床头，虽然刚做完大手术，精神却不错。
看见大门未知子进来，他笑了笑：“大门医生，完美的手术，我见过很多外科医生，没人做得比你更漂亮！”
大门未知子耸耸肩，“只是甲状腺未分化癌而已。”
“我以前听过一种说法……”赛文?戈德堡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的笑意，“世界上有那么一群医生，专接别人不敢接的手术，风险高，成功率低，报酬也高。有人半尊敬半嘲讽地叫他们——Doctor-X，用天平衡量性命的恶魔医生。”
他缓缓问：“大门医生，你是他们中的一个吗？”
大门未知子愣了愣，一脸茫然：“哈？那是什么？”
完全没听过啊！
随即，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凑过来一点，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玩具：“哎，银行家，你以后再有这种程度的癌症，记得还找我啊！越复杂越好。”
闻言，旁边的老管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叫什么话！
哪有咒人再得癌症的？
太没规矩了！
赛文?戈德堡却没生气，反倒哈哈大笑起来，震得胸口都微微起伏。
“大门医生，你很喜欢做手术吗？”
“我的兴趣是开刀，特长也是开刀，我要是三天没动手术，我的手可是会发抖的。”
“有意思，大门医生，你真是个纯粹的人。”
又闲聊了两句，大门未知子转身就要走。
赛文?戈德堡却叫住她：“大门医生，除了报酬之外，我单独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大门未知子本来想摆手说不用。
她向来只管开刀，价钱都是晶叔谈，人情什么的，她嫌麻烦。
可脚步一顿，她忽然回过头。
“如果，我想在这个国家找一个人，你能够帮我找到吗？”
赛文?戈德堡挑眉：“找人？就这么用掉这个人情？”
“你做不到吗？”大门未知子歪头看他。
“当然可以。”赛文?戈德堡笑了，“我认识几家顶尖的侦探事务所，他们很擅长找人，你要找谁？”
“一个男人，叫太渊。”大门未知子想了想，补充道，“带着一只宠物乌鸦。”
“没问题，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大门未知子点点头：“谢了，祝你好运。”
说完，挥挥手，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走了。
干脆利落，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
华尔街附近的一家美食小店。
木质吧台，煎牛肉的焦香混着芝士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大门未知子逗弄着墨鸦，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着。
墨鸦非常生气，嘎嘎叫着。
“老大，快救本座我！”
“这个毛手毛脚的女人，真是太没有边界感了！把我的羽毛都摸粗糙了！”
可惜大门未知子听不懂鸦语，只觉得他嘎嘎叫得热闹，更有意思了，又拿了根薯条逗他。
墨鸦一边气得嘎嘎直叫，一边一口叼走薯条，嚼得咔嚓响。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太渊抬眼看向大门未知子，淡淡开口：“大门医生找我，是想问我怎么看出陈南星的病？”
大门未知子坐直身子，眼神里满是探究，“我是外科医生，早期胰腺癌，没影像没症状，就算资深医生也不敢一口咬定，你怎么看出来的？中医望诊？”
她对这个，是真的好奇。
中医的“望诊”有可能捕捉到某些早期癌症的“预警信号”，但是，其价值在于提示进一步检查，而非替代现代医学的确诊手段。
太渊实话实说：“我的法子，你用不了的。”
“哈？”大门未知子挑眉，“难道还是什么没公开的术式？”
太渊没解释。
刚才看见她的第一眼，他便顺便用【天眼术】扫了眼她的过往。
三十六岁，自由外科医，通过外包派遣到各家医院工作，会十二门语言，当过军医、船医、兽医、战地医生，不隶属任何体系，不爱权力，不爱应酬，对名誉金钱不感兴趣，唯一想累积的只有手术次数，是个好医生。
“大门医生。”太渊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认真，“你是个好医生，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大门未知子一愣：“啊？”
她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像炸炮仗，又像金属撕裂的声音。
街上瞬间炸了锅。
尖叫声、跑动声、汽车警报声响成一片。
太渊坐着没动，大门未知子却瞬间矮了身子，躲在窗边死角。
“枪击？”
“嗯。”太渊慢条斯理地解说，“刚才一辆敞篷蝰蛇开过去，开车的女人按了个开关，引擎盖里的蓄力弹簧弹起来，挡住了狙击子弹。子弹动能太大，把铰链撕了，引擎盖直接飞出去，砸在旁边那辆雪佛兰上。”
他解说得云淡风轻。
大门未知子：“……”
她飞快探头往外瞥了一眼。
街上果然乱成一团。
行人们一哄而散，尖叫着躲到各个地方递死角，看起来，呃……非常有经验。
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三个男人正躲在花坛后面。
中间五短身材的黑西装，拎着把改装的大口径手枪，旁边站着个穿皮围裙的壮汉，满身油污，看着像个屠夫，另一个瘦得像猴，染着一头绿毛，浑身机油味，像个机修工。
这三个人的组合，出现在华尔街，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缩回来！”
太渊伸手拉了她一把。
又一颗子弹呼啸着擦着窗边飞过去，打得玻璃“滋滋”作响，溅起细碎的玻璃渣。
大门未知子乖乖缩回来，刚才那一枪，她感觉是从她的耳边穿过去的，好在她曾做过战地医生，心理素质还不错，并没有吓到乱跑乱叫。
“坐着吧，子弹打不到这儿。”
“为什么？”
“嗯，我算过了，这个位置是吉位。”
看着太渊，大门未知子眼神里满是探究。
“占卜？算命？”
“你不会告诉我，你是那种修验者吧？”
修验者，就是古时候会治病、驱邪和占卜的人。
不过，大门未知子一向都不信的。
她会去神烧香祈福，愿望都是让自己尽可能多的做手术，然后做完后，立刻能够享受洗浴和美食。
墨鸦这时候也不吃东西了。
蹲在桌子上，歪着脑袋往外瞅，一脸兴奋。
“老大！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我们不出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