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龙族神通法术,你怎么一样都不会?(2/2)
问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原来是情敌啊!
情敌能做出什么狠毒的事情,都不奇怪了。
他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时幽冥喜欢仙乐,仙乐拒绝了他,选择了自己。然后时幽冥疯了。就是这么简单。
呼——
问天深吸一口气。
“无论如何,时幽冥害死了仙乐,到时候,我一定要和他算这笔账。”
太渊没再往下说。
有部分真相,现在说出来不仅没用,还容易惹一身骚。
比如魔音那档子事。
魔音,仙乐的师妹,现任南越国大祭司,表面上德高望重、悲天悯人,背地里曾经跟时幽冥勾结过。
原因嘛,说穿了也简单——嫉妒。
她总觉得师父女娲偏心,把所有最精妙的法术都悄悄传给了师姐仙乐,轮到她这儿就只剩下些普通法术。除妖、布道、治水、救人,她哪样没干?功劳簿上写得满满当当,可天下人提起女娲弟子,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仙乐。
再加上荣狄。
她爱荣狄,爱得掏心掏肺,可荣狄那双眼珠子就跟长在仙乐身上似的,走到哪儿盯到哪儿。
魔音不傻,她明白只要仙乐在一天,荣狄就不可能回头看她一眼。
这一层一层叠下来,嫉恨之意就攒得比山高了。
她索性找上了时幽冥,两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可这些话,太渊没法跟问天讲。
一来,他拿不出证据。
没凭没据的事,说出去就是自找麻烦。
二来,魔音实在太受宠了。
最要命的是仙乐。
按太渊知道的原世界线,仙乐后来复活之后,心里也不是没猜疑过。
当年,那场变故来得太蹊跷,她稍微一想就能想到魔音身上。可她就是不用【九星轮】去查,哪怕那东西随手就能拿来用,可她不愿意。后来,真相摆在眼前了,她也没打算把魔音怎么样。
魔音哭诉了一通,说师父偏心,仙乐听了反倒自责起来,觉得是自己这个做师姐的疏忽了,没照顾好这个妹妹。
然后,仙乐一个人去找时幽冥报仇了。
更离谱的是,魔音后来都动上手要杀她了,仙乐都不还手。直到第二次,魔音跟着时幽冥一起对付她,仙乐才真动了怒,可也就是打伤而已,连重手都没下。
女娲娘娘那边就更别提了。
仙乐想见师父女娲一面,得进神庙焚香祷告,女娲才肯露面。
而魔音呢?
被荣狄伤了心,蹲在角落里哭几声,女娲就出来了,像哄小孩似的哄她。
还有原世界线的结局。
仙乐死过来死过去,好几回都差点魂飞魄散,好不容易把时幽冥彻底干掉了,才算重登神位。而魔音勾结魔族,坑害凤凰,差点把天帝之女都害死,自己入了魔道,折腾得鸡飞狗跳,最后,替荣狄挡了一刀,幡然醒悟,顺顺当当的重登神位。
太渊想到这里,心中摇了摇头。
所以,他懒得去招惹这种“宠儿”,跟自己又没什么利益冲突,犯不着得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少,暂时是这样。
…………
问天走了,准备去找时幽冥报仇。
太渊收回目光。
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到了手里这半斤妖血上。
问天走后,太渊没有急着离开。
挑起黄豆大小的一滴妖血,悬浮在指腹上方。然后催动了【前字秘】,元神如天光,一寸一寸地扫描映照。
以太渊如今的境界,他的探查精度早已超越了肉眼与普通神识的极限,可以进入纳米的领域。
那一滴血在他的感知中被层层放大。
没有发现什么血脉传承术法。
不过,太渊也不是毫无所得。
对比刚才蝙蝠妖的试验数据,以及问天这妖血的探查,太渊隐隐的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妖怪可以在妖体和人身之间,比较轻易的变化了。
“虽然有了些依据基础,”太渊自语,“还是需要更多的妖怪样本。”
他把这个念头记下,然后将瓶中剩下的血液全部取了出来。
熊。
金红色的火焰突然燃起。
火系道法,【燧人火】。
太渊控制着【燧人火】的威力,提炼萃取这半斤妖血。
妖血在火焰中翻滚、沸腾、收缩。
片刻后,火焰散去。
剩下的,只有如头发般纤细的一缕。
原本的暗红色已经褪尽,化作了淡淡的金色。
能量强度比之前减弱了,但气机变得纯粹得多,留下的只有纯粹的、精炼过的龙族血脉精华。
太渊捏着那一缕金色细丝。
“这一丝龙血,怎么用呢?”
唏律律。
太渊耳朵一朵,听到了马叫,偏头看去,三里之外的树林,有一匹野马正在觅食。
那是一匹极其寻常的野马,鬃毛杂乱,身上还带着几道旧伤疤,低着头啃地上的草,时不时甩甩尾巴驱赶飞虫,完全没有察觉到不远处有个人正在打量它。
太渊看了野马一会儿。
“算是巧了,就你吧。”
神意一扫,那匹野马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然后迈开蹄子,乖乖地向太渊方向走了过来。
太渊将那缕金色细丝托在指尖,另一只手按在马额上。
“嗤!”
金色细丝从指尖钻入马额正中,没入皮毛之下。
“唏律律——”
野马发出一声嘶鸣,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四条腿同时僵直,肌肉在皮下剧烈地抽搐,鬃毛根根竖起,体表渗出一层细密的血汗。
龙族血脉,哪怕只是头发丝大小的一缕,对一匹凡马而言也太过霸道了。
接着,太渊催动了命道秘法【者字秘】。
嗡!
一道温和而充满生机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涌入马体,包裹住那一缕正在疯狂扩散的金色龙血。
在【者字秘】的调控下,龙血开始缓慢的和野马融合。
呜呜——
氤氲之气从马体表面蒸腾而起,将它整个身体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之中。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
氤氲之气渐渐散去。
那匹野马站在太渊面前,模样已经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