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人族的天骄,云生(2/2)
“当年他与煌殿下争夺一片混沌火域的所有权,曾正面鏖战超过三千招,最终才因混沌火域环境更利于煌殿下而惜败!”
“后被煌殿下的气度与实力折服,自愿追随!”
“王族之下,堪称第一猛将!他竟然要亲自出手了?!”
窃窃私语在异族群中迅速传开,带着敬畏。
岩罡的实力,在场许多异族都曾亲眼目睹或耳闻,那是真正能与王族天骄正面搏杀而不落下风的恐怖存在。
岩罡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如磐石,大地仿佛在他的脚下臣服。
他走到距离云生百丈处停下,巨大的战锤咚一声顿在地上,震起一圈混沌尘埃。
他抬起那双如同熔岩般的巨眼,声音洪亮如钟。
“岩罡,岩石巨人族。阁下实力惊人,岩罡见猎心喜,特来讨教!”
他直言自己的战意。
这是一种对强者的尊重,也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云生终于有了些许不同的反应。
他目光落在岩罡身上,黄金瞳中掠过一丝好奇。
但云生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左手背负身后,右手依然提着霸猊头颅。
“小心了!”
岩罡低吼一声,不再多言。
他深知面对这样的对手,任何试探都是多余的,唯有全力以赴!
“轰!”
他周身青灰色的皮肤瞬间泛起金属般的光泽,磅礴的土黄色气浪冲天而起,其中夹杂着细密的雷霆。
他双手抡起那柄巨大的暗金战锤,正面直砸云生头顶。
“撼地击!”
战锤未至,恐怖的力场已然降临。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挤压出道道黑色裂缝。
这一锤,凝聚了岩罡毕生的力量与对大地、雷霆法则的感悟,仿佛不是一柄战锤在砸落,而是一道狂暴的天雷轰然坠落。
这一击,让星漩、夜夙、命源等王族天骄的眼神都凝重了几分。
即便是他们,也不容小觑岩罡这全力一击。
云生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霸猊头颅去格挡,也没有选择卸力。
他终于松开了提着霸猊头颅的右手。
那颗巨大的头颅并未坠落,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悬浮在他身侧。
空出的右手,五指缓缓握拢成拳。
动作依旧简洁,但当他握拳的刹那,整片平静区域的混沌气流猛地一滞!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这片空间的咽喉。
然后,他迎着那毁天灭地般的巨锤,一步踏前,右拳笔直轰出。
拳锋处,空间彻底塌陷,形成一个微小的黑暗原点。
拳与锤,轰然碰撞!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没有发生。
那黑暗原点与蕴含着大陆雷霆之力的锤头死死抵在一起。
僵持?不!
仅仅是万分之一刹那的凝滞。
“咔嚓——嘣!!!”
先是细微而清脆的碎裂声,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爆响。
暗金色、铭刻着雷霆山脉纹路的战锤锤头,以接触点为中心,崩裂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然后,在岩罡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轰然炸碎成漫天金属与能量的碎片!
拳势未尽!
那湮灭空间的黑暗拳劲,顺着锤柄逆冲而上!
“噗!”
岩罡巨大的身躯剧震,如遭混沌古神撞击,护体的土黄气浪与雷霆瞬间溃散,青灰色皮肤上炸开无数血雾。
尤其是持锤的双臂,肌肉虬结的手臂扭曲变形,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他庞大的身体像一颗陨石般倒飞出去,划过数千丈的距离,狠狠砸进后方的混沌雾霭之中。
传来沉闷的巨响和山体崩塌般的声音,久久没有动静。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凝固在云生那缓缓收回的拳头上。
拳锋白皙,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再看看那悬浮在一旁、依旧散发着凶威的霸猊头颅,以及远处雾霭中生死不知的岩罡……
一股寒意,从每个异族强者的脊椎骨窜起,直冲头顶!
王族之下第一猛将,曾与煌鏖战数千招的岩罡……
被一拳,摧枯拉朽般击败!连本命战锤都被打爆!
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什么境界的武道?!
如果说之前击败影蚀和炎魁,还只是让他们觉得云生深不可测。
那么现在,岩罡的惨败,则带来了颠覆性的震撼!
他们彻底第相信了,云生就是手撕霸猊的狠人!
这等实力,甚至都是王族之中的佼佼者!
煌周身的光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剧烈闪烁,显示出他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岩罡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那撼地一击的威力,即便是他也要动用真格才能接下。
而眼前这人,仅凭一拳……正面击溃!
竟这般强大……
其余几个王族神色凝重,直直地看着云生。
他们的骄傲仍在,战意未熄。
但此刻,那骄傲与战意之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名为惊骇的阴影。
这个神秘的白衣青年,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他们展示了何谓碾压性的力量差距。
那并非技巧的胜利,而是绝对力量与境界的凌驾!
最终之门前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压垮星辰。
所有异族,包括那几位心高气傲的王族天骄,此刻看向云生的目光中,已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这难道是人族隐藏的绝世天骄?
就等着在今天暴露出世,只为向万族展示自己的拳头有多大?
“不错,此人的实力不在你我之下。”
星漩看着云生,战意爆棚,身旁有着星辰浮现,从虚幻逐渐第变地清晰。
如果能够猎杀这样的强者,那将是一道荣誉。
不只是他,其余的几个王族神色各异,但看向云生的目光都变得炽热起来,他们的想法一致。
那就是猎杀云生!以证自身之道!
另一边。
云生伸手,重新握住悬浮的霸猊头颅,目光再次扫过这群沉默的异族。
黄金瞳中仍旧带着好奇。
他依旧站在那扇巍峨的最终之门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疑惑地呢喃。
“这些家伙,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呢。”
“我就问个路而已,怎么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