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本我？自我？超我？（2/2）

李炎眸色冰寒，声音像淬了冰一样砸出去：“你不能让我死，系统寄宿在我神魂上，我一死系统就会烟消云散，没了系统你也活不成，对不对？”

小仙脸上那抹笑意顿了半瞬，随即又漫不经心地舒展开，她轻轻晃了晃脑袋，淡淡地说道：“你倒是比我想得聪明，可惜啊，这份聪明没有奖励。而且，你只猜对了一半而已。”

一半？

李炎心头思绪飞转，试探着开口：“难道……我根本杀不死你？不对，你本身就是进入系统里的病毒，只要我斩了你，系统任务完成，一切就都结束了！”

小仙又缓缓摇了摇头，她抬眼看向李炎，清澈的眸底浮起一丝淡淡的怜悯，那目光像在看一个困在死局里的跳梁小丑：“你错了，病毒早就和我融为一体了，我、病毒、白衣，本就是三位一体。你杀了我，你赖以为生的系统也就直接报废了。”

李炎闻言，仰头低笑一声，摇了摇头，身上翻涌的磅礴灵力震得四周罡风都退开半尺：“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我如今的修为，早已是兽神大陆万载以来第一人，只要斩了你，我就是举世无敌的存在，系统留与不留，早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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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一边放着狠话，胸腔里的怒意一边跟着不住往上翻涌，太阳穴都跟着突突跳，每说一个字，心底的火气就重上一分。

这细微的变化没逃过小仙的眼睛，她垂眸捻了捻袖角，从头到尾都没开口阻拦，只安安静静看着他把怒气压了一层又一层。

听李炎放完“天下无敌”的狂言，小仙抬眼，漆黑瞳孔里忽然泛起一点细碎的金色微光，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无敌？你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也配妄谈无敌？”

这话砸进耳朵里，李炎瞬时满头雾水，什么叫“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

他浓眉紧紧拧成一个结，眉骨都绷出了冷硬的线条，后脊忽然莫名泛起一阵森森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爬上后颈，让他心头莫名一沉。

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压着喉冷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我李炎，什么叫我是谁！”

这一回小仙不紧不慢，声音清浅像落冰：“人有本我、自我、超我，你倒是说说，你认为你是谁？”

李炎整个人一下子愣在原地，这三个心理学名词他当然听过，可从小仙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透着不对劲。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愣愣地立在原地，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忽然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撞得他天灵盖嗡嗡作响——他才猛地惊觉，从穿越到这个御兽世界以来，自己居然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我是谁”这个问题。

从醒过来的第一天起，他就跟着系统发布的任务走，按着设定好的指引一步一步往上爬，拼了命地变强，却从来没停下脚步，认认真真看看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本我、自我、超我……”他低着头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前忽然晃过了前世写字楼里的画面：亮得晃眼的电脑屏幕，他指尖按着鼠标，正在修改游戏漏洞，咖啡放在桌边凉透，窗外是大城市永远灰蒙蒙的天。

晃神过后，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神秘人影瞬间冒了出来，李炎猛地抬眼，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急：“那永恒族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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