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岭誓之民30(2/2)
(“是的,我没想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听那个了。”
“安静!”这时上面的看守向着
“你们是忠诚的劳森党对吧?这是你们的曲子。”看守听着
“来吧,大家,加入进来。”作家没管这些对着其他人示意道,岭誓之民熟悉的调子就由他们的嘴里传出来。
“我说安静!我警告过你们一次了!反叛者!”看守在上面不停的吼着,但是他的声音在
“现在我们来看看碰到军刀会怎么样!”看守吼着威胁着。
当所有的人都在哼唱着他们的岭誓之民的歌调时,卫兵打开门进到了里面,作家急忙把手收起来。
“啊,谢天谢地,你听到那首曲子了吗?听到了反叛者的挽歌。他们唱这首歌是想把我逼疯。因为我是秦王的忠实臣民。”作家冲到卫兵面前诉苦道。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卫兵一脸漠然的道。
“他们知道有人密谋谋杀你们的将军,苏奇国公。”作家严肃的说道。
“什么?”蒋恩一时没忍住发出惊讶。
“带我去见商屿司寇,也许我们能及时阻止它。”作家着急的表情说道。
“你之前为什么没有说?”那个卫兵问道。
“我才刚刚发现,那个人就是其中一员!”作家的话让四周马上响起了谩骂声。
在被卫兵带走之前,作家快速的向蒋恩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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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伙计。”蒋恩微微侧过头,刻意压低呼吸与音量,对身侧的贝克轻声说道。昏暗潮湿的空间里,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清冷沉静的神色在微弱天光下显得格外清醒,丝毫没有旁人的慌乱局促。
贝克猛地转头看向他,眉头死死拧成一团,眼底交织着浓重的困惑与难以压制的愠怒。冰冷的积水漫在脚边,寒意顺着裤脚往上钻,他此刻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摸不透眼下诡异的局势,紧绷的语气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急躁的冲劲:“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跟着你的朋友一起走?”
察觉到他情绪躁动、语气急躁,生怕二人动静引来旁人注意,蒋恩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安抚手势。他压低嗓音,语气沉稳又冷静,耐着性子慢慢解释:“冷静一点,沉下心好好想想,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骗局?”贝克怔怔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茫然空洞,大脑卡顿着迟迟没能转过弯来。他愣在原地,下意识茫然反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解。
“是圈套,是专门用来脱身的诡计。”蒋恩放缓语速,刻意压低声音跟他点明背后的要害,神色格外郑重严肃,“我们所有人,都要依靠这个办法,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贝克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用力攥紧粗糙的衣角,指尖泛白。他费力思索许久,纷乱繁杂的思绪依旧理不清其中的关联,沉重的压抑感笼罩着他。他缓缓摇了摇头,嗓音低沉又干涩:“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天,你仔细想想其中的利弊。”蒋恩无奈地叹了口气,直白地剖析当下窘迫的处境,“只要抵达外面开阔的地带,那个人才有机会顺利脱身,也才有条件反过来暗中营救我们。要是一直困在这片冰冷浑浊的积水里,四面闭塞、无处躲藏,我们能有半点逃生的机会?”
这番直白透彻的分析让贝克陷入长久的沉默。他抿紧泛白的嘴唇,紧绷的下颌线清晰利落,眉眼间依旧萦绕着难以消散的不安与忐忑。冰凉的水汽不断侵蚀着身体,即便听懂了逻辑,心底的顾虑也未曾消减。片刻后,他缓缓点头,语气里仍裹挟着浓重的忧虑:“道理我都懂,可我心里还是踏实不下来。”
“别胡思乱想,伙计,眼下我们最该操心的只有自己。”蒋恩抬起手,指尖精准指向墙面那道深浅分明的暗沉水痕,痕迹凹凸斑驳,是洪水留下的印记,“看到那条线了吗?那是之前水位暴涨后留下的痕迹。这阴冷的积水刺骨冰凉,暗藏隐患,我可不想今晚被迫泡在冷水里,体验一场糟糕透顶的洗澡。”
……
昏暗潮湿的天光洒落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波丽屈膝蹲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指尖细细摩挲着泛着温润金光的钱币,指尖触碰金属的冰凉触感清晰真切,她低着头,一枚枚耐心认真地清点。清脆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轻轻打破了周遭沉闷压抑的寂静。
“十九,二十。一共二十枚金币。”她将最后一枚金币轻轻丢进粗麻钱袋,粗糙的布袋瞬间被沉甸甸的钱币压得微微下坠,她用力收紧袋口,压低声音轻声报出清点好的数目。
她转头望向身旁兀自出神的罗南,澄澈的眼底带着一丝对未知前路的茫然,轻声开口询问:“你说,我们靠着这些钱,能走多远?”
罗南没有立刻应声,他指尖紧紧攥着沉甸甸的钱袋,指节微微泛白。目光死死盯着袋中堆叠的金灿灿的钱币,眼神发怔,整个人陷入失神的状态,嘴里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真切又笨拙的难以置信:“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旁被粗重麻绳牢牢捆绑、动弹不得的军人僵直着身体,脖颈紧绷,满眼戾气地死死瞪着眼前的两人。他胸腔里翻涌着熊熊怒火,屈辱与愤恨交织在一起,咬牙切齿地冷声道:“你们两个卑劣的窃贼,触犯了律法,迟早会因为这件事被送上绞刑架,你们清楚吗?”
波丽闻言,不紧不慢地慢悠悠站起身。她身姿轻盈,缓步走到军人面前,微微俯身,澄澈的眼眸直直盯住对方布满戾气、铁青紧绷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与直白的挑衅:“你好像很喜欢绞刑,是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