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混乱的感知（2/2）

姜潮的猜测没错，那股扭曲他感知与动作的力量，确实源自于对方一项被动权能——“失序光环”

在光环笼罩的范围内，一切常俗意义上的“物理法则”，都将陷入无序的混乱状态。

姜潮所认知的物理，不过是人类基于有限观测与经验，归纳出的有效理论罢了。

它源于对现象的总结，而非对本质的揭示。

从亚里士多德的落体定律，到牛顿的经典力学，再到相对论与量子论，每一次颠覆都证明：

人类的物理学，只是在特定尺度与条件下，“足够好用”的近似模型，从来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更遑论，眼前这位执掌“混乱”权柄的存在，本就拥有改写物理规则的能力。

哪怕人类的物理模型局部正确，在祂面前，不过也只是一纸可以随时撕毁的草稿。

意识到撤退已不再现实，姜潮瞬间将狄克推多与凯撒凝聚而出，双刀裹挟着幽蓝锋芒，朝着混乱之源挥斩而去。

可他本该稳定，甚至是越来越迅疾的刀速，却骤然变得忽快忽慢，就像影像卡顿的放映机。

姜潮甚至无法分辨：

究竟是自己的动作因为受到影响，而出现了无序变速......

还是时间流速本身，已因为受到扭曲而乱了节奏？

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一股隐晦的精神波动，便从对方身上弥散开来。

尽管混乱之源还停在原地，看似没有任何动作。

但疯狂预警的蜘蛛感应、极度强烈的精神感知，还是在不停提醒他攻击将至。

姜潮毫不犹豫地催动了欲望之力，试图在对方意识中，植入轻敌大意的种子。

混乱之源微微一滞，暂时停下了反击。

然而，时而保持原有速度，时而被放慢了无数无数倍、近乎于完全停滞的狄克推多与凯撒，好不容易才蠕动到，接近抵达对方物质交互形态的距离。

刀锋却像被抽去骨架，软塌塌地向下垂落。

仿佛刀刃本身丧失了，“保持刚性”的物理属性。

就连疯狂涌动的精神力......竟是都无法使其重新恢复坚挺！

另一方面，姜潮也借此意识到：

在混乱之源进入“第二阶段”的形态后，并不完整的欲望之力，能对祂造成的影响，显然已大打折扣。

察觉到对方即将摆脱干扰，并且再度反击在即。

姜潮咬牙疯狂催动体内的裁决之力，强行“裁定”、修正了，狄克推多与凯撒的形态，让它们重新变回了，那对无往不利的锋刃。

他与手中双刀的目标，依旧是混乱之源身上的那处伤口。

即便祂体型已缩小无数倍，形态也发生了剧变，但那处旧伤仍未愈合。

双刀挟雷霆之势斩落，眼看就要命中。

可就于这刹那间，刀刃与刀背却凭空反转。

狄克推多与凯撒，本是刃口朝外劈向敌人。

此刻却刃口朝内，直奔姜潮自己的咽喉！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他猛地侧头，险险避开割喉之厄，同时试图扭腕调整刀向。

可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仿佛不再听从自己的大脑指令，竟是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折，带动双刀重重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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