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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太后独厚端王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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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钦宗即位之时,那更是闹的要死要活,哭得撕心裂肺的不愿意去啊!

咦?他们傻啊?有皇帝不当?

当?你还真敢说!不行的话你穿越过去试试?

我们读《宋史》的时候都知道,在北宋当皇帝?那可是个高危职业!弄不好就稀里糊涂的把命给填进去了。

关键这事吧,你死了还就真不算完!

就那帮文人士大夫的德行!

那叫一个什么脏水、烂事都敢往你身上安!

什么沾花惹草的、什么绕世界打野盘的……那都算下笔轻的!

就连“精尽人亡”这种人品以及身体状况上的双重侮辱,他们也不是不敢往上写!

且不说这“士大夫无耻”。

说多了也是个麻烦。

咱们书归正传。

列位稳坐!姑且继续听我一个人的神神叨叨。

咦?怎的是一个人的?你的看官大爷呢?

那谁知道去!基本上也就是一天三两个人的,看着都让我没什么信心胡说八道了!

得嘞,不贫了,爱看不看!

说那童贯!

听了那蔡京口中“换帝尔”三字,着实的恍惚了半晌。虽稍作休息,平复了心情,然依旧是个目光呆呆。

话说,这朝上群臣这德行,童贯真不知道?

这事吧,他还真真的一个不知道。

自家主子做了皇帝,于他而言,自是个喜不自禁。倒也不敢去细想,这皇帝的帽子为何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自家主子的头上。

别说是童贯,就连奉华宫内那位文青,对这莫名其妙的飞来的福泽,也是一个糊里糊涂。

自己是先帝的第十一子,而且,还是个庶出。

就这好事?

即便是论到天边了去,也和他没一毛钱的关系。

按礼法而言,哲宗的同母胞弟——皇十三子简王赵顼当立为帝。

若说一个长幼,皇九子申王赵佖应登基大宝。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仅他这个文青闹不明白。饶是看的当时的一般文武都不大明白。

一直到禅位于自己的亲儿子钦宗,那“端王得位不正”之说,依旧人云亦云,逐渐呈了一个滔滔之势。到后来,那话说的一点都不带避人了。

你连说带写的,丝毫不顾及这个在位宋朝第八位,在位二十五年,对内恢复变法,对外力主开边进筑,战河湟、收青唐复邈川、再建拢右都护府、平方腊、复幽州的皇帝,一丁点儿的面子。

那位说了,你就替宋徽宗这个废柴吹吧!

河湟、收青哪个是他打的?还再建拢右都护府?

说的好!

《续资治通鉴》卷第八十九记载:“?五月,丁丑?,以收复鄯、廓,遣亲王奏告太庙,侍从官分告社稷、诸陵……”

您受累,把《续资治通鉴》也给改了。

再建拢右都护府?

“五月甲申,改鄯州为西宁州,仍为陇右节度……”

这个您可不好改,因为《宋史》、《资治通鉴》上都有。

实在不行的话,你也学那蠹虫,吃书吧!

也别小看了“再建拢右都护府”这几个字。

这意味着,中原王朝,自安史之乱三百多年后,重新确立了对河湟地区的有效统治!

收复燕云。

金太宗完颜晟履“海上之盟”约,交出?幽州及涿、易、檀、顺、景、蓟六州?。

尽管,宋每年另付“代税钱”100万贯,也算是名义上收回了六州了吧?

这个也是有记载的,你横不能说没这事吧?

什么?平方腊?

一个邪教的起义,在你嘴里还不能镇压了?

也别说别的,你就现在,宣布你所在村独立,自封一个皇帝试试?

这也算是他政绩上的污点?如果算污点的话,我也是无话可说。

一个人的命运,和一个国家的国运,非虚无,且有历史的必然。

看了《宋史》犄角旮旯,他当时的做法是符合国家利益的。

但是,这样做,是绝对不符合士大夫们的利益的!

而利益分配问题,则是永远的矛盾焦点。这个矛盾是需要斗争,也是对人本性的否定。咦?怎的还否定上了?

咦?不否定怎办?

人性尚私,别的不说,即便是现在,既要还要的,别说人,这样的国家也是越来越多。

比如,日本人要稀土,要市场,要你忘记历史,要你自我牺牲,要他们的核辐射的水产品……想太要的很多,你横不能都给他。

要不然也不会有一百多年后,咸淳四年,时任史馆检阅的黄震在理宗朝的《轮对札子》中所言:

“当时之大弊:曰民穷,曰兵弱,曰财匮,曰士大夫无耻”

士风日下也不是就徽宗一朝之事。

范仲淹、王安石都在试图去解决。后来,也包括蔡京,也在试图解决。

不过,这效果嘛……看明朝的崇祯帝吧。

不过,此乃后事,姑且不说。

说那童贯。

那叫对蔡京的那句“换帝尔”的结论,便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虽是个心下大大的不甘,却也是两眼无神,无言以对。

只等愣愣了片刻,又眦目怒道:

“此乃天命所归……”

然,此话拿童贯还未说完,便听得蔡京接了一句道:

“太后独厚端王……”

此话出口,又是听得那童贯又是一个大大的傻眼。

不过,此时心下也是一个明白。

彼时的那句“天命所归”,且也是你姑且说说我也是姑妄听听。

与其说是“太后独厚端王”,还不如说是“元佑党人”选择了徽宗。

倒是心下有些个明白,遂,又抬头问:

“可以乎?”

蔡京自是知晓童贯这句“可以乎”的意思。

那意思也是很明确,既然“太后独厚”,为何不联合元佑党人除去枕侧之患?

然,面对那童贯期盼的眼神,蔡京却是摇头,望那童贯叹了声,道:

“太后独厚端王……”

咦?倒是个两问一答?这样的做法让童贯又是一个傻眼。呆呆的等了蔡京的下文。

然,蔡京一语说罢,便不再复言。

且又自顾了把玩手中的天青葵花盏,那参差不齐的盏底。

留得那童贯独自愣在当场。

饶是心下一个劲的自问:果真是“太后独厚端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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